第72章 温度刺激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岳星辰的皮肤。
霍炎舟盯着屏幕。画面放大。他能看到季临川指骨的移动轨迹。
他记录自己的生理反应。胃部痉挛。手心出汗。暴力的破坏欲在攀升。
“现在是大腿内侧。”季临川蹲下身。
岳星辰双腿微微分开。保持站立平衡。
季临川的手指拿着电极贴。靠近岳星辰的大腿内侧。
贴片接触皮肤。
岳星辰的肌肉没有发生任何颤动。
“你的肌肉控制力很强。”季临川抬头看她。
“这是基础的神经阻断。切断无意义的应激反应。”岳星辰回答。
季临川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启动机器。
“第一项测试。温度刺激。”
季临川拿出一个喷壶。里面装满冰水。
他走到岳星辰面前。对着她的锁骨喷洒冰水。
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流过电极贴。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肌肉收缩率百分之三。低于正常人类平均值百分之十五。”季临川记录数据。
霍炎舟把平板电脑的音量调到最大。
他听见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岳星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像一个没有痛觉的实验体。
“第二项测试。痛觉刺激。”
季临川拿出一根带有微电流的探针。
“微电流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模拟面料在极端环境下的静电反应。”季临川说明。
探针点在岳星辰的腰侧。
岳星辰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紧。马甲线清晰可见。
数据飙升。
“收缩率百分之二十五。”季临川看着屏幕。“你有反应。”
“物理刺激产生的生物电反射。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岳星辰陈述生理学原理。
季临川的视线从屏幕移到岳星辰的腰上。
“你的身体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季临川开口。
霍炎舟站了起来。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岳星辰的号码。
工作室内。岳星辰的手机铃声响起。
“测试暂停。我需要接电话。”岳星辰对季临川说。
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回来。”霍炎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的工作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岳星辰看着墙上的时钟。“提前终止合同会导致违约金产生。”
“我付。”霍炎舟给出解决方案。
“你付违约金。但我会损失后续的长期合同收益。这不符合我的长远规划。”岳星辰拒绝。
“我说回来。马上。”霍炎舟提高音量。
“你的指令缺乏合理的逻辑支撑。我拒绝执行。”岳星辰挂断电话。
霍炎舟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
他的权威被彻底无视。他的领地被持续侵犯。
他走出公寓。下楼。启动越野车。
车子朝着创意园区的方向开去。
工作室内。季临川看着岳星辰。
“霍炎舟的控制欲很强。”季临川陈述。
“他的行为模式受到资产安全焦虑的驱动。属于正常应激反应。”岳星辰给出分析。
“你总是用这种方式解构他吗。”季临川问。
“解构能提高沟通效率。降低情绪消耗。”岳星辰回答。
“继续测试。”季临川拿起探针。
四十五分钟后。测试结束。
岳星辰换回自己的衣服。
季临川完成转账。“明天同一时间。”
“收到。”岳星辰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玻璃门。霍炎舟站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额头有汗。
他看着岳星辰。视线在她的颈部和腿部扫过。
没有任何痕迹。
但他知道那些电极贴曾经贴在哪里。
“上车。”霍炎舟转头走向越野车。
岳星辰跟在后面。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车厢内气压极低。
霍炎舟没有启动车辆。他双手握着方向盘。
“你缺钱。我可以把手里剩下的干净资产全部转给你。”霍炎舟开口。声音沙哑。
岳星辰看着他。
“你名下的干净资产目前预估价值在三千万左右。这不足以支撑我完成目标。”岳星辰给出数据。
“你的目标是什么。”霍炎舟问。
“赚取足够的现金流。建立绝对安全的物理屏障。”岳星辰回答。
“季临川能给你。”
“他支付的是劳动报酬。这是公平交易。”
霍炎舟转过头。看着岳星辰的眼睛。
“他不只是想买你的时间。他想买你。”霍炎舟指出季临川的隐藏动机。
“人类的情感需求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我只出售物理数据。”岳星辰划清界限。
霍炎舟启动车辆。越野车驶出园区。
“今晚行动。”霍炎舟踩下油门。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他需要物理层面的破坏来发泄多余的精力。
晚上十一点。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大楼外部灯光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个窗口亮着灯。
越野车停在大楼后方的卸货区。
霍炎舟和岳星辰下车。
霍炎舟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包。
岳星辰提着银色金属箱。
“安保巡逻周期为十五分钟。监控探头死角在通风管道入口。”岳星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红外线扫描图。
江戍屿已经黑进了大楼的外围监控系统。提供实时视野。
两人避开探头。走到大楼侧面的通风口。
霍炎舟拿出工具。拆下百叶窗。
他先钻进去。然后把岳星辰拉上来。
管道内部布满灰尘。空间狭窄。
两人只能匍匐前进。
霍炎舟在前面。岳星辰在后面。
“距离地下三层备用机房还有五十米垂直距离。”岳星辰看着手腕上的微型显示屏。
管道内温度很高。霍炎舟的汗水滴在铁皮上。
他停在了一个竖井口。
“需要速降。”霍炎舟从包里拿出静音绳索。固定在管道边缘。
他把绳索的另一端扣在岳星辰的腰带上。
“抓紧我。”霍炎舟说。
岳星辰伸出双手。环住霍炎舟的脖子。
身体贴合。
岳星辰记录下霍炎舟的体温。三十八度。高于正常值。
他的心率很快。能感觉到胸腔的震动。
霍炎舟单手抱住岳星辰的腰。另一只手控制绳索。
两人滑入竖井。
失重感传来。岳星辰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臂保持稳定的力量输出。
降落到底部。通风口栅栏被霍炎舟一脚踢开。
两人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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