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见过那件礼服？
“你见过那件礼服？”季临川的眼睛亮了。
“我穿过。”岳星辰回答。
季临川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是你。”季临川围着岳星辰转了一圈，“我看了那张照片一百遍。背部曲线完美契合了纤维的张力。你是怎么做到让凯夫拉材料兼具丝绸的垂坠感的？”
“调整了纤维的编织角度。加入了百分之十二的弹性聚合物。”岳星辰给出技术参数。
季临川拿出手机。快速记录。
“天才。”季临川感叹，“你能做我的灵感顾问吗？”
岳星辰计算这个提议的价值。
她需要季临川带她进入总部大楼。
“可以。”岳星辰答应，“咨询费。每小时十万。”
“成交。”季临川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们现在就去我的工作室。我有一堆图纸需要你的物理学指导。”
“我需要先把冰淇淋送回去。”岳星辰指着手里的东西。
“我等你。”季临川靠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
岳星辰付了钱。走出便利店。
回到公寓。岳星辰把冰淇淋递给安米。
安米接过冰淇淋。没有说话。
岳星辰查看面板。信任指数没有变化。
“我要出去工作。”岳星辰对霍炎舟说，“已经接触到季临川。”
霍炎舟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霍炎舟要求。
“季临川的邀请名单里只有我一个人。”岳星辰拒绝，“你出现会增加变数。”
“我不放心。”霍炎舟陈述理由。
“你的情绪在干扰你的判断。”岳星辰指出，“留在公寓。准备明天的行动计划。”
岳星辰转身出门。
霍炎舟看着关上的大门。拿出手机。
“江戍屿。派两个人跟着她。”霍炎舟下达指令。
“额外任务。加收十万。”江戍屿在电话里报价。
“转账了。”霍炎舟挂断电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
岳星辰穿过马路。走向季临川。
季临川帮岳星辰拉开一辆红色跑车的车门。
岳星辰坐进去。
霍炎舟看着那辆跑车驶离视线。
他觉得公寓里的空气有些稀薄。
霍炎舟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一口气喝完。
心率依然没有降下来。
红色跑车停在市中心的一栋创意园区内。
季临川的工作室在顶层。
岳星辰跟着季临川走进工作室。
空间很大。墙上贴满了各种设计草图。地上堆着布料。
三个助理在工作台前忙碌。
季临川走到一张巨大的长桌前。桌上放着一件未完成的礼服。
“这是我为明天发布会准备的压轴作品。”季临川指着礼服，“主题是‘失重’。我希望裙摆能呈现出在太空中漂浮的状态。”
岳星辰走过去。检查面料。
“你用了大量的欧根纱和硬挺的雪纺。”岳星辰分析材质，“地球引力常数是9.8米每平方秒。这些材料无法对抗重力。”
“所以我加了隐形钢丝骨架。”季临川展示裙摆内部的结构。
“钢丝会限制模特的行走步幅。增加摔倒的概率。”岳星辰指出缺陷。
“那该怎么办？”季临川看着她。
岳星辰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咨询费开始计费。”岳星辰按下计时键。
“没问题。”季临川点头。
“去掉钢丝。”岳星辰给出解决方案，“在裙摆边缘缝入微型磁悬浮线圈。在T台下方铺设相反极性的磁性轨道。利用磁斥力托起裙摆。”
季临川停下动作。
“磁悬浮？”季临川重复这个词。
“是的。成本大约需要三十万。耗时六个小时可以完成改造。”岳星辰给出数据。
季临川拍了一下桌子。
“太棒了。这就是我要的未来感。”季临川对助理下达指令，“马上联系供应商。采购微型线圈。”
助理们开始打电话。
岳星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的问题解决了。”岳星辰看着季临川，“现在谈谈我的需求。”
“你需要什么？”季临川坐在她对面。
“明天上午。你需要去霍氏集团总部大楼汇报。”岳星辰陈述事实。
“是的。老夫人要亲自看设计稿。”季临川点头。
“我需要作为你的助理。跟你一起进去。”岳星辰提出要求。
季临川看着岳星辰。
“总部大楼现在的安保很严。”季临川提醒，“进出都需要视网膜和指纹双重验证。”
“我能解决验证问题。”岳星辰回答，“你只需要把我的名字加进你的随行名单。”
季临川摸了摸下巴。
“这有风险。”季临川评估局势，“如果被发现。我会失去霍氏集团的合同。”
“霍氏集团的合同每年给你带来两千万的利润。”岳星辰报出数据，“我可以在技术上帮你优化生产线。每年降低百分之十五的材料损耗。折合人民币三百万。五年内填平你的风险成本。”
季临川笑了。
“你真是一个理性的怪物。”季临川同意了交易，“成交。”
岳星辰停止计时器。
“咨询时间四十五分钟。收费七万五千。”岳星辰出示收款码。
季临川扫码付款。
“合作愉快。”岳星辰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季临川叫住她。
季临川走到衣架旁。拿出一件白色的风衣。
“这件衣服送给你。”季临川把风衣递给岳星辰，“你的运动装实在太难看了。这件风衣采用了防水透气涂层。符合你的实用主义。剪裁也能修饰你的身形。”
岳星辰没有接。
“无功不受禄。”岳星辰拒绝。
“这是样品。不收钱。”季临川把风衣塞进岳星辰手里。
岳星辰计算了风衣的实用价值。接受了赠品。
她走出工作室。来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
霍炎舟站在电梯里。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脸色很冷。
岳星辰走进电梯。
“你怎么在这里？”岳星辰问。
“路过。”霍炎舟回答。
岳星辰调出地图数据。
创意园区距离公寓十五公里。距离霍氏集团总部二十公里。不属于常规行驶路线。
“你在撒谎。”岳星辰指出事实。
霍炎舟没有反驳。他的视线落在岳星辰手里的白色风衣上。
“哪里来的？”霍炎舟问。
“季临川送的样品。”岳星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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