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财务顾问
两人走进会场。
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
霍炎舟拿了一杯香槟。岳星辰拿了一杯苏打水。
“酒精会降低大脑运算速度。”岳星辰解释。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过来。
“霍总。”女人举起酒杯。
岳星辰调取数据。
“李曼。曼达集团千金。老夫人的侄女。”岳星辰在霍炎舟耳边低声说。
李曼看着岳星辰。
“这位是？”李曼问。
“财务顾问。”霍炎舟回答。
“霍总带财务顾问来参加慈善晚宴，是来查账的吗？”李曼笑了一声。
岳星辰看着李曼手腕上的手镯。
“卡地亚限量版。市场价四百五十万。”岳星辰报出数字。
李曼愣住。
“曼达集团上季度的财务报表显示，净利润下滑百分之四十。现金流出现短缺。”岳星辰看着李曼，“建议你卖掉手镯。可以支付曼达集团员工半个月的工资。”
李曼的脸色变白。她转身离开。
霍炎舟喝了一口香槟。
“语言攻击力评级：S。”霍炎舟评价。
“事实陈述。不包含攻击意图。”岳星辰纠正。
岳星辰走向餐台。
晚宴的食物是免费的。这符合她的成本控制原则。
她拿了一个盘子。夹了两块牛排。
餐台另一侧，发生争执。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在对一个服务员大声说话。
“这瓶拉菲是八二年的。你把它打碎了。赔钱。”男人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红色液体。
服务员低着头。身体发抖。
岳星辰走过去。
她看着地上的液体。
“粘稠度不够。颜色偏暗。氧化速度过快。”岳星辰分析物理现象。
男人看着岳星辰。
“你谁啊？”男人问。
岳星辰调取数据。
“王凯。凯达贸易公司总经理。王家次子。”岳星辰确认身份。
岳星辰蹲下身。拿起一块带有酒标的玻璃碎片。
“酒标上的印刷网点呈现规则的六角形。”岳星辰看着碎片，“这是现代数码打印机的特征。八二年的酒标采用的是胶印技术。”
王凯愣在原地。他看着地上的碎片。
“你胡说八道。”王凯否认。
岳星辰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开启微距模式。对准酒标。
屏幕上放大显示出六角形的网点。
“物理证据确凿。”岳星辰把手机屏幕转向周围的人，“这瓶酒的采购成本不超过两百元。你要求服务员赔偿十万。构成敲诈勒索未遂。”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王凯的呼吸频率加快。他伸出手。试图抢夺岳星辰的手机。
霍炎舟走过来。
他伸出右手。抓住王凯的手腕。
“物理距离过近。”霍炎舟陈述。
王凯挣脱不开。他看着霍炎舟。
“霍总。”王凯认出霍炎舟。凯达贸易是霍氏集团的下游供应商。
“这瓶酒记在我的账上。”霍炎舟松开手，“你明天可以去霍氏财务部结账。同时，霍氏将终止与凯达的所有采购合同。”
王凯的瞳孔放大。失去霍氏的订单，凯达面临破产。
他转身离开宴会厅。
服务员对岳星辰鞠躬。
“谢谢。”服务员说。
岳星辰看着服务员。
“路见不平。不需要付费。”岳星辰回答。
霍炎舟看着岳星辰。
岳星辰的行为逻辑再次出现偏差。帮助服务员不能带来任何经济收益。
霍炎舟的大脑记录下这个数据。他对岳星辰的评估模型发生改变。
“你的行为增加了我的沉没成本。”霍炎舟指出。
“这是我的个人投资。”岳星辰端起苏打水。
宴会厅的灯光变暗。聚光灯打在舞台上。
老夫人走上舞台。她穿着黑色的旗袍。
岳星辰看着老夫人。
“目标出现。”岳星辰放下水杯。
老夫人开始讲话。内容是关于慈善基金的设立。
“她要洗白资金。”岳星辰分析数据，“通过慈善基金，把非法资金合法化。”
“阻止她。”霍炎舟下达指令。
“需要收集更多数据。”岳星辰转身。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江戍屿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江戍屿看着岳星辰。他微微点头。
岳星辰计算江戍屿出现的概率。
“江戍屿的基金公司没有收到邀请函。”岳星辰得出结论，“他使用了非正常手段进入。”
江戍屿转身走向宴会厅的侧门。
岳星辰看着霍炎舟。
“我需要离开一下。”岳星辰说。
“去哪里？”霍炎舟问。
“收集数据。”岳星辰走向侧门。
霍炎舟没有阻拦。他需要留在会场应付老夫人。
岳星辰推开侧门。
走廊里没有监控。
江戍屿站在走廊尽头。
“跟我走。”江戍屿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岳星辰跟上。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酒店的地下车库。
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角落。
江戍屿拉开车门。
“上车。”江戍屿说。
岳星辰坐进副驾驶。
江戍屿启动车辆。驶出车库。
车辆沿着滨江大道行驶。
车内没有播放音乐。只有引擎的机械运转声。
“你的防弹礼服很特别。”江戍屿看了一眼岳星辰。
“物理防御是生存的基础。”岳星辰回答。
车辆停在江边的观景台。
两人下车。
江风吹过。温度十六度。
岳星辰没有感觉到冷。防弹纤维具有良好的保暖性能。
江戍屿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
“老夫人设立慈善基金，是为了转移视线。”江戍屿开口。
“我知道。”岳星辰站在他旁边，“她在清洗最后的资金。”
“安米怎么样？”江戍屿问。
岳星辰的大脑处理这个提问。江戍屿主动询问安米的情况。这不符合他一贯的数据交换原则。
“生命体征平稳。”岳星辰陈述事实，“但她处于极度恐慌状态。”
江戍屿没有说话。他在听。
“霍建东今天早上带人去公寓试探。”岳星辰继续输出信息，“发生物理冲突。霍炎舟受伤。”
江戍屿看着江面。
“安米的心理防线很脆弱。”岳星辰分析，“她亲眼目睹赵建国制造车祸。她知道老夫人的手段。她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
“你给她找了心理医生？”江戍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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