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驾驶
她手里拿着一个灭火器。
她拔掉保险销。按下压把。
干粉喷射而出。覆盖了两个安保人员的视线。
霍炎舟借机近身。
连续两次物理击打。
四个安保人员全部失去行动能力。
耗时一分二十秒。
岳星辰放下灭火器。
“战术配合费。五百万。”岳星辰看着霍炎舟。
“我付。”霍炎舟回答。
霍炎舟推开病房的门。
两人走进病房。关上门。
病房隔绝了走廊的警报声。
霍父躺在病床上。
连接着呼吸机和心电监护仪。
心率六十。血压正常。
岳星辰走到病床旁。
她没有看霍父的脸。她的目标是保险箱。
“位置。”岳星辰问。
霍炎舟走到病房右侧的墙壁前。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霍炎舟取下油画。
墙壁上露出一个金属面板。
“这就是保险箱。”霍炎舟指着面板。
岳星辰走过去。
面板上有一个指纹扫描仪，一个视网膜扫描仪，一个麦克风。
“开始提取生物特征。”岳星辰拿出工具。
她走到霍父床前。
拿出一块医用硅胶泥。
按在霍父的右手食指上。
硅胶泥凝固。岳星辰取下。得到了指纹倒模。
她拿出一个高精度视网膜扫描仪。
用两根手指撑开霍父的右眼眼皮。
扫描仪对准瞳孔。
红光闪烁。
“视网膜数据采集完成。”岳星辰松开手。
她走回保险箱前。
把硅胶指纹按在扫描仪上。
面板发出绿光。指纹验证通过。
岳星辰把视网膜扫描仪对接保险箱的接收口。
传输数据。
面板再次发出绿光。视网膜验证通过。
“最后一步。声纹。”岳星辰拿出手机。
打开语音生成器。
播放合成的霍父声音。
“开启保险箱。”
声音通过麦克风输入系统。
面板上的指示灯全部变绿。
金属锁扣发出机械转动的声音。
保险箱的门弹开。
岳星辰拉开门。
里面没有成堆的现金。只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岳星辰拿出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一排排手写的数字和账户。
岳星辰的大脑开始处理这些数据。
“资金流入节点。海外离岸账户。”岳星辰阅读数据，“数额。单笔五千万。频率。每月一次。持续时间。五年。”
这些数据违背了正常的商业盈利逻辑。
“这不是合法的商业收入。”岳星辰得出结论，“这是洗钱通道。”
她继续往后翻。
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江戍屿。
江戍屿的基金公司，是这个洗钱通道的中转站。
而资金的最终去向，是老夫人的私人账户。
“老夫人利用霍氏集团的壳，在做非法资金清洗。”岳星辰看着霍炎舟，“这才是霍氏早期的第一桶金。这才是你父母发现的秘密。”
霍炎舟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
他的面部肌肉没有变化。但呼吸频率下降了。
他在压抑情绪。
“这份数据，足以让霍氏集团退市。老夫人面临终身监禁。”岳星辰合上笔记本。
她把笔记本装进自己的背包里。
“目标达成百分之八十。”岳星辰计算进度，“现在只需要把数据交给警方。我的复仇就完成了。”
病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门被推开。
管家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枪口对准岳星辰。
管家的衣服湿透了。走廊的喷淋系统还在运作。
“岳小姐。你不该打开那个保险箱。”管家开口。声音平稳。
“你的安保系统反应速度比我计算的快了三分钟。”岳星辰看着枪口。
“因为老夫人提前预判了你们的行动。”管家举着枪，走进病房，“老夫人说，霍总是个重感情的人，但他身边那个算账的女人，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器只会按照最优解行动。最优解就是来拿账本。”
“老夫人的心理学模型建立得很准确。”岳星辰评价。
“把账本交出来。”管家下达指令。
岳星辰没有动。
她在计算管家开枪的概率。
百分之九十。管家的任务是灭口。
霍炎舟站在岳星辰侧前方。
他挡住了管家一半的射击角度。
“管家。”霍炎舟开口，“你为霍家工作了三十年。”
“所以我要保护霍家。”管家回答。
“你保护的是老夫人。不是霍家。”霍炎舟陈述事实。
“老夫人就是霍家。”管家扣动扳机。
子弹射出。
霍炎舟扑向岳星辰。
物理冲击力将岳星辰推倒在地。
子弹击中病房的墙壁。打碎了瓷砖。
“救援费。一千万。”岳星辰倒在地上，报出价格。
病房内。
霍炎舟压在岳星辰身上。
岳星辰的后背接触地面。产生物理痛觉。
“肢体接触面积超过百分之五十。”岳星辰看着霍炎舟的下巴，“高危亲密接触。每秒二十万。”
管家调整枪口。准备第二次射击。
霍炎舟伸手抓起地上的灭火器。
用力掷向管家。
灭火器在空中飞行。
管家侧身躲避。
灭火器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霍炎舟借机从地上跃起。
冲向管家。
管家开枪。
子弹擦过霍炎舟的左臂。
衣料破裂。血液流出。
霍炎舟没有停顿。
物理距离缩短至半米。
霍炎舟左手抓住管家持枪的手腕。向上托举。
右手握拳。击中管家的咽喉。
管家呼吸受阻。生理性痉挛发生。
霍炎舟夺下管家手里的枪。
枪托砸在管家的头部。
管家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耗时十二秒。
霍炎舟转过身。看着岳星辰。
他的左臂在流血。血液滴在地板上。
岳星辰从地上站起来。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的左臂三角肌受损。”岳星辰观察伤口，“预计影响上肢力量百分之三十。建议立即进行止血处理。”
“账本安全吗？”霍炎舟问。
“安全。”岳星辰拍了拍背包。
岳星辰走到霍父的病床前。
她拔掉心电监护仪的导线。
拿起床单。撕成条状。
走到霍炎舟面前。
“医疗包扎服务。十万。”岳星辰提出报价。
“我付。”霍炎舟回答。
岳星辰用布条缠绕霍炎舟的左臂。
用力打结。
物理压迫止血法生效。
“我们需要撤离。”岳星辰看了一眼手表，“中控室的通讯屏蔽还有五分钟失效。警察和老夫人的增援都会到达。”
霍炎舟点头。
两人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火警警报还在响。喷淋头还在喷水。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跑。
到达地下停车场。
岳星辰找到一辆没有锁的医用运输车。
“借用交通工具。这是非法行为。”岳星辰陈述。
“我买下这辆车。”霍炎舟坐进驾驶室。
岳星辰坐在副驾驶。
霍炎舟启动车辆。驶出停车场。
凌晨四点。街道上没有车辆。
运输车在马路上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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