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军方来人
“再加上我们自己的12GWh，一共92GWh。”
“短期内，至少够了。”
陈默来了兴趣。
“多少钱？”
“得看设备、负债、土地和厂房情况。”魏川想了想，
“如果是经营不善、产能利用率低，但设备比较新的10GWh工厂，想把完整产能拿下来，十八到二十亿比较现实。”
“后面还得改线、补设备。”他顿了顿，“全部算下来，至少准备二十二亿。”
陈默沉默片刻。
二十二亿，这样看来，刚突破六亿的公司账户，也不够啊。
就在这时，王国华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陈默问。
“门卫打来的。”王国华放下手机，“外面来了三辆军车，说是找你的。”
陈默愣了下。
几分钟后，三辆墨绿色军车通过门岗核验，驶入厂区。这个动静不算小，一路上不少员工都忍不住往外看。
“军车？来咱们厂的？”
“好像是，刚才门卫那边放进来的。”
“来干什么？我的天？军车都来了！”
“谁知道，最近研究所天天封得严严实实的，生产车间今天又这么大阵仗，肯定有事。”
几人低声议论着，眼睛却一直跟着那几辆车。
陈默三人刚走出生产车间，最前面的越野车便停在了几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身军装，肩章上的少将军衔格外显眼。
后面两辆车也陆续下来几个人，有穿军装的，也有提着设备箱的技术人员。
男人来到陈默面前，主动伸出手：“陈总吧？”
“是我。”
“赵卫国，东部战区，陆军装备部部长。”
“赵部长，您好。”
两人握了握手。
赵卫国看了眼不远处的研究所。
“方便找个地方谈谈吗？”
“里面请。”
研究所入口处就有个小会议室，几人进去后，赵卫国没有寒暄，直接让身旁的人把一份材料放到了桌上。
2400Wh/kg，4370Wh/L。
正是天工最近提交的几项核心专利里披露的数据。
“这两个数字，我们注意到了。”
赵卫国坐在对面，开门见山。
“专利材料已经有技术人员看过，从目前披露的内容来看，没有发现明显违背基本原理的地方。”
“但这个性能。”他看了眼桌上的材料，“太高了。”
“所以我今天过来，是想向您们借几块样品。”
陈默有些意外：“借样品？”
“对。”
“我们带回去测。”赵卫国说得很直接，“你们自己的报告我们看过，但只看报告没有意义。”
“能量密度、安全性、高低温，包括一些特殊环境项目，我们都要重新测试。”
陈默点点头：“可以。”
见陈默答应得这么干脆，赵卫国倒有些意外。
说实话，他对那份测试报告半信半疑。
这样的的能量密度太过惊人，完全颠覆他的认知，可陈默这副坦然的样子，难不成那些数据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赵卫国多了几分期待。
“样品怎么取？”
“就在旁边。”陈默说道，“现有样品你们随机抽，我们不干预。”
这话一出，赵卫国也笑了笑。
“好。”
“那就按你说的办。”他把桌上的材料合上，“你应该也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陈默点点头。
“如果这些数据都是真的……”赵卫国笑了笑，没继续往下说，他站起身，“走，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沿着研究所内部通道往里走。
穿过两道门禁后，众人来到研究所最核心区域，沿途布满监控。
这里平时只有项目核心成员和少数管理人员拥有权限，所有实验样品、关键材料以及阶段性成果，都统一编号后保存在这里。
沈砚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众人过来，他朝陈默点了点头，随后刷卡、验证身份，安全门打开。
一排排存储柜沿墙排列，每个柜体都有独立编号。
沈砚走到最里面的一组存储柜前。
“目前完成测试并封存的样品都在这里。”
赵卫国朝身旁几名技术人员示意。
三人很快打开随身携带的设备箱，其中一人拿着平板核对样品编号，另外两人则开始随机抽取。
一块、两块、三块……十块完整电芯被取了出来。
编号、外观、尺寸、重量，每一项都重新记录，随后分别拍照留档。
其中一名技术人员拿起刚称过的电芯，看着仪器上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他的动作停了下。
赵卫国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技术人员摇摇头，又看了眼电芯，“就是比想象中轻不少。”
旁边的沈砚听见了，也没解释，他们带回去，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至于这些电芯被带走以后会不会泄露技术，他更不担心。
即便是发展多年的三元锂电池，不知道具体的材料制备方法、配比、工艺参数和控制窗口，拿着成品也无法复现出完全相同的性能。
更何况他们现在这套体系，作为雷池项目负责人，没人比沈砚清楚其中有多少关键环节。
材料可以分析，结构可以拆，但从知道里面有什么，到把它做出来，中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
十块样品全部核对完成后，被分别装入两个专用运输箱。
箱体合拢，锁扣落下，封条也随即贴了上去。
军方的人签字，天工这边确认。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赵卫国最后看了眼两个已经封好的箱子：“测试不会太久。”
陈默点头：“我们等消息。”
“好。”
一行人原路离开。
研究所外，三辆军车还停在那里。
而从它们开进厂区开始，附近几栋楼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偷往这边看。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两个黑色运输箱被送上军车后，议论声更是压不住了。
“真带东西走了？”
“我刚才就说了，肯定不是普通参观。”
“他们到底拿的什么？”
“谁知道，研究所里面现在谁敢乱打听？”
“妈的……我们到底在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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