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千多万的招募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天工的招聘仍在继续。
随着猎头和人事部门不断筛选，一名名候选人陆续进入终面。
按照陈默之前定下的规矩，终面之前，他都会亲自见上一面。
【A级人才，预计招募奖励：80万元。】
【S级人才，预计招募奖励：260万元。】
【S级人才，预计招募奖励：350万元。】
【SS级人才，预计招募奖励：800万元。】
……
几天下来，不少人都进入了终面流程。
这天下午，陈默来到刚完成升级的研发中心，门口挂上了崭新的金属牌【天工电子电池研究所】。
陈默刚走到门前，摄像头便自动完成人脸识别。伴随着“滴”的声音，玻璃门随之打开。
研究所内部，实验台、供电、通风、气路全部重新改造，一间间实验室被透明玻璃隔开。
再往里，则是刚刚安装完成的各种研发设备，几名厂家工程师还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陈默一路走到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看了眼旁边依旧有些老旧的生产车间。
一边，是天工过去二十多年留下来的底子，另一边，则是天工的未来。
“陈总。”
身后忽然传来林薇的声音。
陈默转过头，林薇正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朝这边走来。
男人穿着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从进入研究所开始，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周围的实验室和设备上，直到走近才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一道信息浮现在陈默眼前。
【姓名：沈砚】
【年龄：47】
【专业领域：高比能电化学储能体系、锂硫电池与界面工程】
【综合价值：SS级】
【预计招募奖励：2200万元】
陈默眼神微亮。
两千二百万的招募奖励，这是到目前为止，他见过价值最高的人才。
“陈总，这位就是沈砚，沈教授。”
林薇介绍道。
“沈教授，这位是我们陈总。”
“您好，沈教授。”陈默主动伸出手。
“陈总，您好。”沈砚和他握了握。
来之前，陈默专门看过他的资料。
材料学博士，最初在高校任职，又在国内头部电池企业干了十几年。
从最早的研发工程师，一路做到研究院副院长。
几年前离职后，他一直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参与不同项目，找过他的企业不少，他却始终没有真正留下。
到了沈砚这个层次，比起多几十万年薪，他更在意能不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研究。
陈默笑着问道：“沈教授觉得这里怎么样？”
“比我来之前想象的好很多。”沈砚又看了眼周围，“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一下子招这么多人，又买这么多设备，准备研究什么？”
“还没定。”
沈砚转头看向他：“没定？”
“对，因为我不准备替你们定。”陈默说得很干脆，“我不懂电池，所以研究什么，怎么研究，由真正懂技术的人决定。”
沈砚看了他几秒：“如果我选的方向，三五年都未必看到回报呢？”
“那就做三五年。”
“失败呢？”
“失败就再来。”陈默笑了笑，“缺人，我给你招；缺设备，我给你买；经费不够，你来找我。我负责给你们创造条件，技术上的事，你们说了算。”
沈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再次打量着周围。
旁边的生产车间还十分老旧，天工却先拿出大笔资金，把研发中心建了起来，话是不是真的，不看人怎么说，看他怎么做，就知道了。
“先带我看看吧。”沈砚说道。
“好。”
接下来，几人沿着研究所走了一圈，路上，沈砚问了不少东西，设备、人员、后续预算，甚至连研发经费怎么批都问了。
一直走到研究所尽头，沈砚忽然停了下来。
“陈总，如果我加入天工，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吗？”
“什么？”
“高比能锂硫电池。”
陈默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
“这东西研究很多年了吧？”
“很多年了。”沈砚点头，“国内外做的人都不少，但到现在也没真正做起来。”
“卡在哪？”
“哪都卡。”沈砚笑了一下，“循环寿命、安全、材料稳定性、工程化，问题一大堆。”
陈默有些奇怪。
“那你还盯着它？”
“因为值得。”沈砚回答得很快，“锂硫的上限很高，高到这么多年明知道难，还是不断有人往里面砸钱。”
“真做出来呢？”
“能量密度会比现在的主流锂电池高很多。”
沈砚顿了顿。
“理论上的差距更大，不过那东西没什么意义。实验室里能做到多少，最后能装进车里、手机里多少，是两回事。”
陈默点了点头。
这就好理解，难是真难，可一旦做成，也是真的牛。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这个方向。”沈砚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有些问题可能不是解决不了。”
“而是一开始，路就走错了。”
陈默看向他：“你有别的想法？”
“有。”
“验证过吗？”
“做过一些，但远远谈不上完整。”沈砚摇摇头，“可能是对的，也可能做几年以后发现，我想错了。”
沈砚侧身看着的实验室。
“真按照我的想法往下做，几十个人，几年时间，一大笔研发经费。”
“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他重新看向陈默，“所以陈总。”
“你刚才说，研发方向由我们自己决定。”
“如果我选的就是这么一条路，你还让我做吗？”
陈默听明白了。
沈砚问了这么多，其实一直在等这句，他想知道，陈默刚才说的研发自由，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把他留下来，说几句好听的。
“沈教授，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招聘话术。”陈默笑了笑，“既然你认为这条路值得走，那就走。错了，换一条；再错，再换。”
“我负责给你试错的资本，你负责找到那些可能成功的路。这就是我请你来的原因。”
沈砚沉默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陈默笑了。
“你愿意来的话，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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