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太帅了九千岁(38)
待只有二人,云袖松了口气。
她小声开口:“淑妃娘娘,奴婢……奴婢都想起来了。奴婢是殷大人的亲妹妹!”
她抬眼看向穆惜苒,眼底满是无措:“可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认,想来想去,还是来问问娘娘的主意。”
宫里早传遍了淑妃与九千岁关系亲近,云袖更是亲眼见过佐证。
这些日子玄宸宫的人往瑶华宫送东西就没断过。
有时是整箱的贡品云锦,纹样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
有时是密封的药箱,里面装着千金难求的百年老山参与雪蛤。
前朝散佚的《针灸要旨》孤本,殷九渊都派人送了过来。
上次她路过瑶华宫偏门,正撞见宫人搬东西。
箱盖没扣严,露出来几颗鸽蛋大的南海夜明珠,莹白的光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云袖心里认定,能让殷九渊这般放在心上、倾尽珍宝相待的人,定然是心善可靠的。
穆惜苒看着云袖眼里的纯粹,心里控制不住地软下来。
原主先前确实刁难过云袖,后来穆惜苒随口找了个“让她看清事实”的由头圆过去,云袖竟半点不疑,转头就忘了前嫌。
这般干净的心性,在步步为营的深宫里实在难得。
穆惜苒指尖轻点着桌沿,温声给出主意:“血脉至亲,哪里需要那么多讲究。小时候你们怎么相处,现在便怎么相处。从前一起做过的趣事,再做一遍就是了。”
“比起客套礼数,他说不定更念旧。”
云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拨开了云雾,连连点头:
“奴婢知道了!小时候殷大哥总偷偷攒钱给奴婢买烟花,过年的时候带奴婢去城墙上放!奴婢这就去准备!谢谢娘娘!”
穆惜苒莞尔:“去吧。”
当天夜里,西北方向的夜空亮了好几次。
绚烂的烟花在墨色天幕上炸开,光影落进瑶华宫的窗棂里,依稀能看清轮廓。
穆惜苒站在廊下看了两眼,想着兄妹俩久别重逢,定然有说不完的话,今晚殷九渊应该不会过来了。
她回屋练了小半个时辰的近身招法,出了一身薄汗,洗漱过后便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睡到后半夜,半梦半醒间,她忽然感觉唇上覆上一片温热的触感,带着熟悉的冷香。
起初穆惜苒以为是做梦,闷哼了一声想翻身,腰上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穆惜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窗外月色朦胧,借着透进来的微光,她看清了伏在床边的人。
殷九渊支着手臂俯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见她醒了,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夜风的凉与未散的温柔:“把你吵醒了?”
穆惜苒还陷在浓稠的睡意里,眼睫只懒懒掀开一条缝。
声音黏糊糊的,裹着刚睡醒的软鼻音:“玩得开心吗?”
月色透过蝉翼般的窗纱落进来,在殷九渊侧脸投下浅浅的阴影,衬得他五官愈发深邃立体。
他指尖轻轻蹭过女人被吻得发烫的脸颊,道:“开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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