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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帅了九千岁(19)


殷九渊闻言微微眯起眼,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指尖轻轻摩挲着穆惜苒的下颌,语气是久居上位的笃定与霸道。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穆惜苒抬眼迎上殷九渊的视线,眼底没有羞赧扭捏,只有清醒与算计。

一字一句说得利落干脆: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几个要求。”

“其一,我要你立下字据,日后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取我的性命。”

“其二,保我一世安稳,且荣华富贵分毫不少。”

“其三——”她顿了顿,语气坦然得很,“你是太监,我不想与你做床笫之间的事。”

殷九渊闻言非但没动怒,反倒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穆惜苒的脸颊,语气裹着几分戏谑:“你要求还挺多。”

“不过——除了第三条,本座都可以答应你。”

他其实看得出来,穆惜苒应下这事,从头到尾图的就是活命与安稳。

无关风月。

可他不在乎。

有所图,才会安分守己地待在他身边。

比起那些满口清高、暗地里却算计不休的,穆惜苒这份直白的贪心,反倒顺眼得多。

至于那第三条……

殷九渊忽然俯身,凑到穆惜苒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语气里是勾人的玩味:“床笫之事,淑妃娘娘心里,就一点期待都没有?”

穆惜苒浑身一僵,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绝,语气斩钉截铁:“不期待,一辈子没有都没关系!”

她心里警铃大作,赶紧把话堵得死死的,免得这人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损招。

坊间传闻里宦官行事百无禁忌,床笫间的歪法子多的是,她可不想遭那份罪。

穆惜苒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又补了一句:“还有,别一口一个娘娘,听着很奇怪。”

殷九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顺着她的话放缓了语调:“好,苒苒。”

“苒苒”两个字软乎乎的,裹着点低哑的磁性,换做旁人听了怕是要心跳失序。

可穆惜苒听着,心里反倒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到底是殷九渊这个人太可怕,连这亲昵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柔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阴冷。

让人不敢松懈。

-

殷九渊直起身,把穆惜苒也拉起来。

男人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迈步走到紫檀书桌前。

案上摆着穆惜苒平日里练字的松烟墨与狼毫笔,他提笔蘸墨,腕子悬空。

殷九渊的字写得极好,是挺括的行楷,瘦硬通神,银钩铁画。

每一笔撇捺都像淬了寒的刀刃,带着久经杀伐的凌厉劲儿。

偏章法沉稳厚重,字里行间藏着不怒自威的矜贵气度。

当真是字如其人——冷冽、锐利,又裹着深不见底的城府。

不过寥寥数行,便将穆惜苒提的要求落定。

末尾“殷九渊”三个字力透纸背,洇开的墨痕透着果决。

穆惜苒连忙上前拿过字据,仔仔细细扫了一遍,确认没有文字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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