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勇猛世子关进房间(58)
“兄长,我有话对你说。”
沈栖梧闻言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圈椅:“你我兄弟,别见外。”
“虽说不是一母同胞,可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情分比亲兄弟还亲。”
“你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但凡为兄有的,你尽可以拿去。”
可沈栖梧觉得,自己失踪这么久,世子之位也落到了沈惊澜头上,弟弟也是猛将。
他孑然一身回来,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弟弟到底看上自己的什么了?
沈惊澜却没坐。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而后膝盖一弯,直直跪在了地上,声音破釜沉舟的决绝:
“兄长,对不起。我想要的是……苒苒。”
沈栖梧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愣了足足半晌,以为自己赶路赶得幻听了,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你想要惜苒?”
“是。”沈惊澜脊背挺得笔直,抬眼看向兄长,眼底是执拗与愧疚,“是弟弟不对,觊觎苒苒已久,逾越了本分。”
“只要兄长愿意相让,这靖安侯府的世子之位,惊澜明日便上奏请辞,还给兄长。”
“兄长若是想要别的任何东西,只要我能给,我也都给,绝无怨言。”
他话音刚落,沈栖梧就放下茶杯:“惊澜,你别说了,快起来。我腿脚不便,就不扶你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愧色,揉了揉眉心道:“其实……为兄也做了件对不起惜苒的事,本就没脸见她。”
“这两日正愁着回府该怎么跟她开口,怎么补偿她才好。”
“既然你心里有她,愿意娶她护着她,那反倒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高兴还来不及。”
沈惊澜猛地抬头,脸上的决绝瞬间僵住,满眼错愕。
他预想过兄长勃然大怒,预想过兄弟反目,甚至预想过被家法处置……
唯独没料到,沈栖梧会是这个反应。
沈栖梧神色带着几分愧色,将过往都告诉沈惊澜。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传声,语气带着急切:“二爷,庄里的婆子有急事求见,说是……跟大奶奶相关。”
沈惊澜眉峰一蹙,以为是穆惜苒那边出了问题,立刻道:“让她进来。”
进来的是伺候月采薇的张婆子,一进门就屈膝行礼,急声道:“二爷,大爷!大奶奶救下的那位月采薇姑娘,就是大爷的救命恩人……”
话音落下,堂内骤然静了下来。
沈栖梧手里的茶盖“哐当”一声撞在杯沿上,热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与喜,声音都发颤:“你说什么?采薇……采薇在这里?是惜苒救了她?”
沈惊澜也彻底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瞬间串起来——
难怪她听见兄长的消息半点惊讶都没有。
原来她早就见过月采薇,早就知道了孩子的事。
沈惊澜攥紧了指尖,又酸又涩,还有点无地自容的窘迫。
合着自己担惊受怕,又是下药又是关人,演了一出情深不寿的强制戏码,到头来只虐到了自己。
两个男人站在堂中,一个惊喜交加红了眼眶,一个窘迫难堪耳尖发烫,神色各异地愣了半晌。
“是惜苒救了采薇……还护着她养胎。”
沈栖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去拉沈惊澜,“惊澜,快带我去!先去谢过惜苒,再去见采薇。”
“咳……”沈惊澜往后缩了缩手,眼神飘忽,脸颊竟罕见地泛了红。
语气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兄长,要不……我自己先去见苒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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