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最后的坚持

第三百九十章  最后的坚持

【谢谢你，子玉。

谢谢你一直都在！】

与此同时，叶泽昌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孟氏办公楼的楼顶灯一盏盏亮起。

他已经坐在这条街上快一个小时了。

司机问他要不要回去，他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她从楼里走出来。

也许是在等一个他知道不会再来的“机会”。

他看着那栋楼，忽然想起那年他们一起去山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踩在雪地里笑得眼睛发亮。

他问她。

“你冷不冷？”

她说。

“冷，但我不想回去！”

他问。

“为什么？”

她说。

“因为你在这里！”

那时候他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

他只觉得她有点黏人，有点孩子气。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忽然就鼻子发酸。

她那时候那么真心地在爱他，可他做了什么？

他不是不记得他第一次撒谎时她的反应—她不是质问，而是沉默。

她问他。

“我想知道的，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说。

“我是不想你担心！”

她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不觉得我值得知道！”

他那一刻心虚得说不出话。

可他还是没有改。

他觉得她会一直原谅，一直包容。

直到有一天，她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了，他才知道，原来沉默不是妥协。

是失望，是告别。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他忽然发现，他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失望时说的。

可她说的那些温柔的、热烈的、信任的那些话，他却记不太清了。

是他自己忘的。

他现在想起，却再也听不见了。

他真的，很想见她一面。

哪怕只是一面。

哪怕她不说话，只是看他一眼。

可他知道，她不会了。

她已经走得太远。

远到他连她的影子都跟不上。

夜色慢慢沉下来，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车窗上映着无数重叠的光影，像极了那些他已经追不回的日子。

他忽然喃喃一句。

“锦凡，我真的……不该让你走的！”

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声音极轻，轻到像一阵风里随意吹散的呢喃，但落在自己心里，却带着一种迟来的刺痛。

他知道这句话说得太迟了。

太迟到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头，太迟到就算他说得再诚恳、再痛苦，她也不会再为他流一滴眼泪。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一寸寸黑下来，整座城市进入夜的节律。

他望着那栋始终亮着的高楼，眼神一动不动，像是想透过那些玻璃、灯光、人影，看到她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她是不是也累了，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想起过往那些年。

可他知道，她不会了。

她已经把那些回忆，一寸寸割开，丢弃，烧掉，埋进了那个连他都无法靠近的世界。

他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个从前无数次在他怀里靠着睡着的女孩，如今已经连梦里都不再来找他。

他想起前几天偶然在旧资料里翻出她曾写过的合作计划书，那时候她还没开始“曙光计划”，只是想做一个扶持普通女性的小基金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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