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 147.不想再变回最初那样了

147.不想再变回最初那样了


时非言顿了顿,看着殷岁岁泛红的眼眶,继续说:“到时候,岁岁就会变成刚才那个姐姐、那个大哥哥,好吃的会先给弟弟,好玩的会先给弟弟,连陛下的宠爱,也会被弟弟分走。

“要是弟弟再受宠一些,大臣们又都向着弟弟,岁岁就会像那个姐姐一样,受了委屈也没人护着。

“甚至可能像老师之前说的那样,要仰仗弟弟的鼻息过日子,任人欺凌。”

“不、不会的……”殷岁岁慌乱道,“爹爹不会的,爹爹不会再让岁岁变成那样的……”

“岁岁,老师也希望陛下不会,可人心难测,世事难料。”时非言伸手,把殷岁岁抱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所以老师才一直跟你说,要为自己做打算,要想着当皇帝。

“只有岁岁自己当了皇帝,才能说了算,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怕被偏心,不用仰仗任何人。

“这样,岁岁才能一直好好的,不会变成刚才那些受委屈的小朋友。”

殷岁岁埋在时非言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心里的笃定一点点崩塌。

她看着宴会上那些被偏心的孩子,又想起朝堂上大臣们的请求,再想起时非言说的话,只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一只手,紧紧揪着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时非言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爹爹以后会不会真的偏心,可宴会上那些孩子委屈的模样,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变成那样,不想被爹爹冷落,不想受了委屈没人护着,不想再变回最初那样了。

-

御书房。

案上摊着厚厚一叠奏折,殷长赋坐在案后,指节分明的手捏着奏折,指腹几乎要将奏折的边角捏碎。

方才朝堂上大臣们劝他开后宫生皇子,如今奏折里,更是十封有八封提此事——

“子嗣关乎社稷,望陛下以天下为重……”

甚至直言不讳,竟提了具体的世家女子名单,说“此女贤良,可入宫为陛下诞育皇嗣”。

“无后则江山难稳,恐寒了天下民心……”

殷长赋越看,眉峰皱得越紧。

换作从前,谁敢这般反复提及他的私事,谁敢逼他做不愿做的事,他早已下令将人拖下去,要么杖责至残,要么直接贬去苦寒之地,绝不会留半分情面。

杀意像潮水般在心底翻涌,他几乎要开口人将这些多管闲事的大臣通通处置了。

可脑海里忽然闪过殷岁岁的模样。

她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要对为他好的人好,劝他向善……

如同在朝堂上一样,那点杀意,变成了满心的烦躁与无奈。

殷长赋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将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案上:“一群多事之徒!”

若非岁岁一直劝他向善,让他少些杀戮、多些包容,他哪里会忍到现在?

早就把这些反复逼他的大臣,一个个处置了,也省得他们整日在耳边聒噪,提这些让他心烦的事。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正想让宫人进来把奏折收走,就听见御书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还伴着孩童特有的带着点委屈的软糯声音,轻轻喊着“爹爹”。

殷长赋立刻坐直了身子,对着门外喊:“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殷岁岁穿着襦裙,发间的绒球也蔫蔫地垂着,小脑袋低着,一步步挪了进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殷长赋连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边,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殷岁岁被抱起来,一下子就委屈了,小手搂住殷长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还带着点哭腔:“没、没人欺负岁岁……”

话虽这么说,眼泪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打湿了殷长赋的锦袍领口。

殷长赋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小团子的颤抖,还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加上能共感到她的情绪,哪里会信“没人欺负”的话?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岁岁跟我说,是不是小比格欺负你了?还是伴读跟你闹别扭了?不管是谁,爹爹都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殷岁岁摇了摇头,埋在他颈间,小声说:“不是小比格,也不是康姐姐和小鹿……”

她顿了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布满水汽,看着殷长赋:“爹爹,他们都让你生弟弟妹妹……要是爹爹有了弟弟,就会不会不疼岁岁了,岁岁会不会还要受委屈……宴会上,那些爹爹娘亲也只疼弟弟,不疼姐姐,岁岁不想变成那样……”

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小手紧紧抱着殷长赋的脖子,生怕他会像那些大人一样,以后不疼自己了:“爹爹,你会生弟弟吗?你会不疼岁岁了吗?”

殷长赋看着怀里小团子满是恐慌的眼神,心里一下子揪紧了,又疼又气。

疼的是岁岁小小年纪,竟因为这些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偷偷哭了这么久。

气的是那些大臣多管闲事,更气时非言竟跟岁岁说这些话,让她这么小的孩子,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恐慌。

他伸手,用帕子轻轻擦去殷岁岁的泪渍,然后捧着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岁岁,我不会开后宫,也不会选别的女子入宫,更不会生弟弟妹妹。”

殷岁岁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小声问:“真、真的吗?”

“真的。”殷长赋点头。

他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肉乎乎的脸颊:“我只有岁岁一个孩子,以后也只会有岁岁一个孩子。那些大臣让我生皇子,我不会听。你放心,我会一直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仰仗任何人,也没人敢欺负你。”

殷岁岁看着殷长赋认真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话,心里的恐慌一点点散去,眼泪渐渐止住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殷长赋的脸,小声问:“爹爹不骗岁岁吗?”

“不骗岁岁。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以前岁岁劝我向善,我不就听了吗?”

殷岁岁一下子笑了,像雨后初晴的小太阳,她搂住殷长赋的脖子,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岁岁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殷长赋抱着她,坐在榻上,顺手拿过案上的蜜饯,递了一颗到她手里:“来,吃颗蜜饯,甜甜嘴,就不委屈了。”

殷岁岁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漫开来,心里也甜甜的。

她靠在殷长赋怀里,一边吃蜜饯,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说宴会上的事,说那个被偏心的姐姐,说那个没吃到大荔枝的哥哥。

殷长赋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怀里的小团子软软的,暖暖的,让他刚才压抑的怒气烟消云散。

他绝不会听那些大臣的劝,让岁岁受半分委屈。

御书房外,晚风依旧吹着,带着淡淡的墨香和蜜饯的甜意。

殷岁岁靠在殷长赋怀里,吃着蜜饯,说着悄悄话,相信爹爹会一直护着自己,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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