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剑斩副会长
呼啸的气流如同数千把隐形的钢刀，疯狂切割着苏铭的战术风衣。夜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暴雨在高空低温下凝结成冰碴，打在脸上生疼。
【警告：脱离战斗失败。】
【警告：侦测到高能雷达持续锁定。】
苏铭盘膝坐在龙颈处的鳞片凹陷中，单手扣住一块凸起的骨刺。狂风将他的黑发向后吹得笔直，露出那张戴着苍白骨质面具的脸。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目，看向视野右下角那张红得发紫的小地图。
身后的云层中，二十个金色的光点，正以一种违背空气动力学的速度，死死咬住了黑龙的尾流。
那不是普通的战斗机。那是“黄金罗盘”公会最精锐的空中力量——皇家空卫队。
“老板！它们太快了！根本甩不开啊！”
老墨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贴在二狗的背脊上，。
“六点钟方向！距离3000米！热源反应极高！是‘大黄蜂’重型空优机甲的魔改版！他们把用来打公会战的家底都拉出来了！”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老墨带着电流的颤音在狂风中嘶吼，“二十架‘大黄蜂’，每架造价都在五千万金币以上！他们这是拿十个亿在天上飞！”
苏铭面具下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微微冷了几分。
【敌对单位：‘大黄蜂’重型空优战机】
【所属：黄金罗盘 · 皇家空卫队】
【挂载：贫铀穿甲弹 / 战术核显导弹 / 炼金矩阵引擎】
“十亿金币？”
苏铭看着那个数字，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黄金罗盘倒是比我想象的有钱的多啊！”
“老板！现在是算账的时候吗？！”老墨崩溃大喊，“按现在的黑市汇率，一金币兑换一万信用点，这就是十万亿信用点啊！半个夜城的杀手都要疯了！他们开火了！”
没有任何劝降喊话。
咻咻咻——！
夜幕瞬间被密集的白色尾焰点亮。
咻咻咻——！
二十四枚热追踪导弹拖着长长的烟迹，在空中画出死神的镰刀，封死了黑龙所有的机动规避路线。这些导弹的弹头并非普通的炸药，而是涂抹了“破魔银粉”的炼金弹头，专门针对高魔抗的生物单位。
“二狗，撞过去。”
苏铭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进食的指令，没有一丝波澜。
“吼——！”
二狗那双燃烧着熔岩金火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状。它并没有理会老墨“规避”的尖叫，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喉咙深处，一声低吼炸响。
在那二十四枚导弹即将咬中尾部的千钧一发之际，二狗那对遮天蔽日的膜翼毫无征兆地完全展开，像是一张黑色的巨帆，硬生生撞在了迎面而来的气流墙上。
轰！
空气被瞬间压缩、爆裂。巨大的过载让它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但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也让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急停。
下一秒，气流逆转。
它没有退，而是借着那股反震的余波，脊椎如大弓般崩紧、弹射。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颗逆流而上的黑色彗星，带着音障破碎的白雾，径直撞进了那张收紧的导弹死亡网！
没有技巧，没有闪避。
它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暴戾的解题方式——物理碾压。
咚！咚！咚！
第一波导弹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胸口和双翼上。
贫铀穿甲弹芯在接触到龙鳞的瞬间，爆发出了刺眼的火星。那是超高硬度的合金与神话生物角质层剧烈摩擦产生的死亡光辉。紧接着，炼金弹头引爆，高压银液混合着烈性炸药，在它的体表炸开了一团团刺眼的蓝白色光球。
这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雨打芭蕉，而是重锤砸击铜钟的闷响，是金属被强行扭曲、撕裂的哀鸣。
高温烈焰瞬间吞噬了黑龙的身影。
烟尘翻滚中，几片巴掌大小的黑色龙鳞崩飞而出，还在半空中就化作了燃烧的灰烬。滚烫的龙血从裂开的鳞片缝隙中渗出，滴落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是比岩浆还要炽热的温度。
但这痛楚不仅没有让它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这条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暴虐本能。
“吼————！！！”
一声震碎了周围云层的咆哮从火海中心传出。
那架飞在最前方的“大黄蜂”战机驾驶员，惊恐地看到雷达上的红点并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冲破了硝烟。
一只巨大的、还在流淌着岩浆般鲜血的狰狞龙首，撞破了黑烟，占据了他整个座舱盖的视野。
双方的距离瞬间归零。
二狗根本没有使用龙息，它只是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辆轿车的巨口，对着那架造价昂贵的重型战机，像是捕食一只苍蝇般——
咬合。
咔嚓——轰！
没有任何悬念。
特种航空铝合金在龙牙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块腐朽的木头。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碎裂声，整架战机的机头连同驾驶舱，被二狗一口咬碎。
未燃尽的航空燃油在它嘴里爆炸，火光从它的齿缝间喷涌而出，映照着那双残暴而冷漠的黄金瞳。
它甚至没有吐出残渣，而是猛地甩头，将剩下半截燃烧的机身当成了投掷武器，狠狠地砸向了侧翼的另一架战机。
那架战机的驾驶员——代号“蝰蛇”的王牌飞行员，显然没想到这头怪物敢正面对撞。他猛地拉动操纵杆，试图做一个眼镜蛇机动规避。
但太晚了。
咔嚓！
合金蒙皮在龙牙面前像是薯片一样脆弱。战机瞬间解体，驾驶员还没来得及按下弹射按钮，就被巨大的咬合力连同驾驶舱一起压成了废铁。
“一号机失去信号！重复！一号机被击毁！”
“那是肉体撞击！它居然没掉血！这就是龙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空卫队副队长惊恐的吼叫，“拉升！快拉升！保持距离放风筝！别跟它肉搏！它的近战判定是神话级的！”
剩下的战机引擎喷出蓝色的尾焰，试图利用速度优势拉开距离。
但苏铭动了。
他从龙背上缓缓站起，在那高达两马赫的极速气流中，稳得像是在平地上散步。战术风衣被狂风扯得笔直，像是一对黑色的翅膀。
他没有看那些战机，而是盯着视网膜上那个不断跳动的距离读数。
【目标距离：150米】
【目标距离：120米】
【技能：暗影步】
下一秒，苏铭的身影在龙背上突兀地消失。
空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在高空炸裂，甚至盖过了雷声。
一架刚刚完成爬升动作的战机座舱盖上，突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半蹲在机头，手中的长剑倒持，深深地插入了机头的装甲缝隙中，以此来固定身体。
驾驶员惊恐地抬头。
隔着特种防弹玻璃，他对上了一张冰冷的战术面具，以及面具下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嗨。”
苏铭的声音似乎穿透了玻璃。
噗嗤。
黄泉之剑没有丝毫阻碍，带着【破甲】属性的剑锋无视了特种航空玻璃直接贯穿。
剑锋刺穿了驾驶员的头盔，将他钉死在座椅上。
【击杀LV.50 精英驾驶员】
【获得经验值：45,000】
失去控制的战机开始剧烈震动，随即陷入螺旋下坠。
苏铭没有丝毫停留。他在战机彻底失控的前一秒，拔出长剑，脚尖在机身猛地一点。
轰！
借着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失控的战机加速坠落，而苏铭则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折线，射向了左侧的另一架僚机。
他在坠落的机群中跳跃。
这简直是疯狂的艺术。
并不需要华丽的大范围魔法，也不需要消耗巨大的技能。他利用的是极致的敏捷属性和对物理引擎的完美掌控。
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一架造价过亿的战机变成废铁。
“疯子！他是个疯子！” “他在跳机！他在我们的飞机上跳舞！射击！把他打下来！”
剩下的飞行员彻底慌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打法。在他们的认知里，空战是导弹和机炮的对决，而不是这种原始、野蛮却又高效到了极点的登机肉搏。
哒哒哒哒！
几架战机不顾误伤，疯狂地向着苏铭所在的位置倾泻机炮。
苏铭单手抓着一架战机的尾翼，身体在空中如同荡秋千一般甩过一个大回环，避开了密集的弹雨，然后借力翻身，稳稳地落在了这架开火战机的背部。
长剑挥下。
切断引擎供油管。
轰！
战机凌空爆炸。
苏铭在爆炸的火光中再次起跳，稳稳地落回了俯冲而来的黑龙背上。
短短三十秒。
夜空中下起了一场昂贵的钢铁之雨。
二十架“大黄蜂”，只剩下最后三架，拖着黑烟，像是受惊的麻雀一样仓皇逃窜。
……
坐标：赛博夜城 · 第七工业区 · 废弃重工处理厂
这里是城市的阴暗面。巨大的烟囱如同枯死的树干直插云霄，地面上流淌着五颜六色的化工废水。生锈的管道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座钢铁迷宫。
轰隆——！
二狗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压塌了一座巨大的冷却塔。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它刚才硬抗了十几发穿甲弹，虽然没受重伤，但体力消耗巨大，此刻正趴在废墟中，鼻孔里喷出带着硫磺味的粗气，一只翅膀有些耷拉着。
“咳咳……老板，落地了。坐标确认，这里是第七区，属于黄金罗盘的私有领地。”
老墨灰头土脸地从龙背上滚下来，他看了一眼周围死寂的环境，打了个寒战。
“太安静了……老板，这地方不对劲。”
苏铭从龙背上跃下，落在一段生锈的横梁上。
他拍了拍风衣上的火星，抬头看向前方空旷的厂区。
雨还在下。酸雨打在生锈的金属管道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回荡在死寂的夜色中。
“来都来了，就别藏着掖着的了。还不快出来？”
苏铭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刺眼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将苏铭所在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从一座高炉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天平徽章。
黄金罗盘副会长，瓦尔特。
即便是在这种充满机油味和血腥味的战场，他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不像是一个来杀人的暴徒，倒像是一个来视察工地的投资人。
在他的身后，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幽蓝色的眼睛。
那是整整一个团的机械化步兵。
五十台【泰坦级·重装堡垒】机甲一字排开，六管加特林机炮早已预热旋转，枪口散发着死亡的热度。头顶悬浮着上百架自动攻击无人机，红色的激光瞄准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苏铭身上。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机甲的缝隙中，站着数百名手持法杖的施法者玩家，他们正在吟唱，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开始暴躁地跳动。
“苏先生，精彩的空战表演。”
瓦尔特停在距离苏铭五十米的地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而专业，“你刚才毁掉的那个空卫队编队，造价大概在十亿金币左右。作为风险评估的一部分，你的破坏力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苏铭手腕一抖，黄泉之剑斜指地面，剑锋上的血珠滴落。
“哦？那你想怎么算？”
“简单。我是一个商人，商人讲究止损和收益。”
瓦尔特打了个响指。
叮。
苏铭的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个金色的交易框。
【玩家[瓦尔特]向你发起交易】
【交易金额：50,000,000 金币】
【附加物品：S级隐藏职业转职书 x1、夜城上城区永久产权 x1、黄金罗盘特级顾问证书】
“五千万金币。”
瓦尔特微笑着说道，“加上一份S级职业书、上城区的户口和我黄金罗盘的庇护。暴君先生，或者说苏先生，这份大礼诚意足够吧。”
“只要你点个头，把那把剑交给我。金少爷的事情，我们不但可以一笔勾销。甚至，我可以帮你把红名洗白，你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调用黄金罗盘的势力。”
老墨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五千万金币！
按照现在的汇率，这就是五千亿信用点！哪怕是夜城最顶级的财阀，也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这笔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型国家！不愧是黄金罗盘！
苏铭看着那个天文数字，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五千万，买我给你们当狗？”
瓦尔特笑容不变，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精明：“是合作伙伴。苏先生，在这个游戏里，没有什么是不能标价的。如果有，那是价格不够。你是一把好刀，不应该折在这里。我们只需要你的武力，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资源。”
苏铭抬起手。
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拒绝】按钮上方。
“你的算盘打得不错。”
苏铭淡淡地说道，“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哦？”瓦尔特挑了挑眉。
“我不卖。”
苏铭手指按下。
咔嚓。
交易框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瓦尔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就像是看着一笔谈判破裂的坏账。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愤怒咆哮，只是冷静地抬起了手，做了一个切除的手势。
“既然无法收购，那就执行强制清算。”
“全体注意，清除目标。”
“弹药不设上限，执行S级饱和打击。”
没有花哨的领域，没有魔法的光环。
这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火力碾压。
嗡——！
五十台泰坦机甲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恐怖的金属风暴瞬间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每一颗子弹都是特制的“贫铀穿甲燃烧弹”，单发造价超过100金币。在这一秒钟内，瓦尔特就打出去了几百万的资金。
苏铭挥舞着长剑，试图格挡。
当！
一颗子弹击中剑身。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虎口发麻。虽然格挡成功，没有受到物理穿透伤害，但那恐怖的动能依然震得他血气翻涌。
“老板！别硬抗！这火力太猛了！”老墨尖叫着躲在一块钢板后面，那钢板几秒钟就被打成了筛子。
密集的弹雨如同一面墙壁压了过来。
苏铭的身影在废墟中高速移动，拉出一道道残影。但在这种全覆盖的饱和打击下，闪避变得异常艰难。
噗嗤！噗嗤！
肩膀、大腿、腹部接连中弹。黑色的风衣被打成了碎布条，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
苏铭的血条开始下降。
90%……70%……50%……
瓦尔特站在远处的防爆盾后，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语气依旧平稳：“目标生命体征下降40%。继续保持火力压制。通知后勤部，再调运两百箱弹药过来。钱不是问题，我要看到尸体。”
这就是他的战斗方式。
不讲技巧，不讲操作，只讲投入产出比。只要投入的弹药足够多，神也能杀给你看。
苏铭半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面具上布满了裂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值正在逼近红线。
但他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透过满是裂痕的目镜，看着远处那个冷静指挥的男人，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金属弹雨。
“真是让人火大的打法啊……”
苏铭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松开了捂着伤口的左手，。
“不过，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他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咔嚓。
苏铭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
原本漆黑的长剑，此刻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中仿佛有无数的魔力在奔涌。
“嗯？”
远处的瓦尔特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集火！快集火！斩杀他！”瓦尔特第一次失态地大喊。
更加密集的弹雨倾泻而来。
但这一次，苏铭没有躲。
他双手握剑，对着前方那排成一列的五十台泰坦机甲，对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泰坦堡垒，狠狠地斩出了一剑。
“这一剑，叫弑神一击。”
嗡——————！！！
一道长达百米的幽蓝色剑气横扫而出。
这道剑气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反而安静得可怕。
它像是一道光的波纹，轻轻掠过了废弃工厂。
所过之处，万物两断。
那五十台坚不可摧的泰坦机甲，连同它们厚重的合金装甲、能量护盾，以及里面的驾驶员，在一瞬间被拦腰切断。
切口平整光滑，如同镜面。
剑气去势不减，切断了后面的高炉，切断了烟囱，最后擦着瓦尔特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身后的大厦避雷针。
轰隆隆——
直到剑气消散，迟来的轰鸣声才响彻云霄。
五十台机甲的上半身缓缓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瓦尔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手里还拿着通讯器，但那边已经是一片死寂。
他引以为傲的泰坦堡垒，他花费巨资打造的钢铁防线，他在黄金罗盘立足的基础就这样没了。
一剑。
仅仅是一剑。
苏铭提着剑，踩着遍地的机甲残骸，一步步走到瓦尔特面前。
他的血条只剩下一丝血皮，但他依然站着，像是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瓦尔特瘫坐在地上，看着苏铭，脸上的冷静终于崩塌了。
他是脸色惨白，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和不解。
“为什么……”
瓦尔特的声音干涩，“这合理……你的血条明明已经见底了……”
苏铭低头看着他。
“因为我是弑神者！”
苏铭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剑尖指着瓦尔特的咽喉。
“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东西是无法用金币来衡量的。比如技术，比如意志，比如……”
“杀你的决心。”
瓦尔特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作为商人，他知道这笔生意彻底赔了。
“动手吧。黄金罗盘不会放过你的。”
噗嗤。
长剑贯穿。
随着瓦尔特化作一道白光，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铭拔出剑，身体晃了晃，用剑身撑住地面才没有倒下。
老墨从一堆废铁里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仿佛被神罚过后的场景，咽了口唾沫。
“老……老板……你刚才那一剑……”
“别问。”苏铭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红药水灌了下去，“好久没用过了，没想到小小副会长就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看来是我小瞧天下英雄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废墟，转身走向一直趴在后面喘息的二狗。
“走了，二狗。”
“吼……”二狗虚弱地应了一声，挣扎着站起来，用大脑袋蹭了蹭苏铭的手。
雨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那一轮猩红色的血月。
苏铭翻身上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
他知道，只是一个开始。
对于黄金罗盘来说，这种损失不过洒洒水。下一波报复，很快就会到来。
“去哪？老板？”老墨爬上龙背，心有余悸地问道。
苏铭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定。
“去见识见识他们会长。”
黑龙振翅，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片燃烧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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