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州兵哗变!
平阳州府城外,十万亩新棉田的边缘。
倒春寒的狂风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在这片刚刚被宛平重装工程营翻垦出来的肥沃土地前方,黑压压地涌来了一片犹如蝗虫般的人潮。
那不是普通的流民,而是大魏驻扎在平阳州府外围的最后底牌——三万“虎贲大营”的精锐州兵。
然而此刻,这支曾经让北方蛮族都忌惮三分的军队,却犹如一群饿疯了的野狼。
他们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手里的长矛生满了铁锈,每个人的眼眶都深深凹陷,颧骨高耸,眼底燃烧着极度绝望与疯狂的绿光。
“弟兄们!
朝廷断了咱们三个月的粮饷!
刺史那个老狗自己在城里吃香喝辣,让咱们在营里等死!”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偏将骑在瘦骨嶙峋的战马上,极其凄厉地挥舞着手中的佩刀,指着前方那片被宛平特区的高压电网和探照灯保护起来的十万亩新苗。
“前面就是那个什么宛平特区的地界!
他们有吃不完的精白面,有堆成山的肉罐头!
咱们横竖是个死,不如杀进去,抢他娘的!
只要抢到了粮,咱们就能活!”
“抢粮!
活命!”
三万饿兵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恐怖嘶吼,那种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原始戾气,足以让任何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胆寒。
他们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水,不顾一切地朝着宛平特区的防线狂奔而去。
而在他们正前方不足一千米的地方,是一道由钢铁和履带筑起的绝对高墙。
宛平第一重装合成营。
几十辆涂装着暗夜迷彩的重型装甲步兵车一字排开,黑洞洞的重机枪枪管在冷光下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老大秦烈犹如一尊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杀神,极其狂傲地站在最中央那辆重型指挥车的装甲车顶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极其厚重的黑色凯夫拉防弹战术风衣,宽阔犹如城墙般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犹如孤狼般残忍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这三万暴军的恐惧,只有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极度蔑视。
“大哥,这群杂碎进入射程了。”
老五秦风那犹如熔炉般狂躁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只要你一句话,我布置在侧翼的交叉火力网,能在三分钟内把他们全变成筛子!
敢动娇娇的棉田,老子把他们骨灰都扬了!”
“闭嘴。
娇娇没下令开火之前,谁敢浪费一颗子弹,军法处置。”
秦烈极其冷酷地掐断了通讯。
就在这时。
“嗡——”
伴随着一阵极其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那辆被宛平近卫极其严密护卫着的“云栖号”特制防弹房车,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银色巨兽,极其平稳地驶入了阵地的最前沿。
车门无声滑开,极其高分子保温材料瞬间隔绝了外面的狂风。
苏婉踩着一双内衬极品天山雪貂绒的纯黑高筒软皮靴,极其慵懒地踏上了房车延伸出来的悬浮金属踏板。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极其轻薄的高强度纳米真丝织就的暗红色束腰战袍,外披一件毫无杂色的极品黑狐大氅。
那张被极致的物资与安逸滋养出来的绝美桃花面,在这肃杀、绝望的战场背景衬托下,散发着一种让人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高不可攀的神明气息。
“娇娇,这里危险,风沙大。”
秦烈从装甲车上一跃而下,犹如一头极其忠诚的大型猛犬,大步流星地走到苏婉的面前。
他那握着军刀的手背上暴起根根青筋,极力克制着自己身上那股狂暴的杀戮气息,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尊娇贵的细瓷。
“一群饿肚子的人罢了,算什么危险。”
苏婉红唇微勾,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资本家最冷血的算计。
她微微抬起那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小手,指了指前方那群正在疯狂冲锋的州兵,“杀了他们,我的十万亩棉田谁来种?
这可是三万个极品壮劳力。”
就在苏婉话音刚落的瞬间。
“嗖——!”
对面的虎贲大营中,一座由几匹劣马拉着的移动箭楼上,一个眼尖的叛军弓箭手看到了这边那一抹极其惹眼的暗红色。
他没有任何犹豫,拉满了一张强弓,一支闪烁着寒芒的破甲重箭,极其毒辣地撕裂了空气,直奔苏婉的方向射来!
其实距离极远,那支箭在半空中就已经失去了准头,根本不可能穿透宛平外围的防弹玻璃护盾。
但在这个所有宛平近卫都在警戒的战场上!
在这极其喧嚣、狂风呼啸的阵地前沿!
“找死!”
秦烈那双孤狼般的眼底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猩红。
他根本没有去管那支箭是否会落空,而是极其狂暴地、毫无预兆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极端的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秦烈那高达一米九几、宽阔犹如一堵黑色城墙般的身躯,极其强势地侵入了苏婉的绝对私人领域。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那极其宽阔坚硬的脊背,死死地挡在了苏婉与那座箭楼的连线之间。
同时,他伸出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扣住了苏婉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
“大哥……”
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
秦烈极其霸道地、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自己那件厚重、冰冷、挂满重型战术装备的凯夫拉防弹风衣,将苏婉那娇软纤弱的身躯极其严密地包裹了起来!
“嘶……”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温度碰撞!
冷风在他们身侧呼啸,但秦烈那宽阔的胸膛却犹如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雄性荷尔蒙与滚烫的热浪。
苏婉的脸颊死死地贴在秦烈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上,鼻尖全是混合着硝烟味与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娇娇别怕,有流矢。”
秦烈用最冠冕堂皇的“保护”借口,进行着这场在三万叛军和无数宛平士兵面前的最隐秘、最让人骨头缝发麻的亵渎!
他那扣在苏婉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他腰间那条由极品头层牛皮制成、挂着重型战术弹匣的宽大皮带,因为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极其恶劣地、死死地抵在了苏婉那柔软娇嫩的腰腹处!
“嗯……”
苏婉的脚趾在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那种粗糙的皮革触感、冰冷的金属卡扣,与苏婉那娇嫩躯体之间产生的剧烈压迫,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的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别动,娇娇。
箭矢无眼,若是擦破了你哪怕一点皮,我就把对面那三万人全部凌迟。”
秦烈的喉结在粗壮的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着“隐蔽”的动作,极其隐秘地将自己那穿着重型金属战术军靴的右腿,极其强硬地挤入了苏婉的双腿之间,死死地扎稳了马步!
他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腿部肌肉,极其放肆地、若即若离地隔着布料贴着她。
他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粗犷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因为偏头而露出的娇嫩后颈上。
他甚至极其恶劣地,用自己那长满粗糙胡茬的下颌,在苏婉的耳廓边缘,极其极深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
“大哥……
你抱得太紧了……”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微气音警告道。
在几万人的战场上,这种极其强横的雄性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我是娇娇的盾牌,自然要严丝合缝。”
秦烈用极其沙哑的气音低吼着,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要把神明彻底吞噬的欲火。
他在苏婉的腰侧极其克制地重重按压了一下,直到苏婉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羞恼的水汽,即将压抑不住怒火时,他才极其从容地松开了双臂。
“刺客已死。
娇娇,可以继续了。”
秦烈转过身,随手从旁边近卫的手里夺过一把特种重型狙击枪,连瞄准镜都没看,“砰”的一声巨响,千米之外那座箭楼上的弓箭手,脑袋犹如西瓜般瞬间炸裂!
绝对的武力震慑,让那群正在疯狂冲锋的叛军瞬间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放慢了脚步。
……
“武力只能让他们停下,但不能让他们干活。”
苏婉极其慵懒地整理了一下被秦烈弄乱的黑狐大氅,眼底闪过一丝资本家最冷酷的光芒。
“老三,给他们开开眼。
让他们知道,大魏给不了他们的东西,我宛平,有的是。”
“是!
娇娇!”
老三秦猛极其狂热的吼声从阵地后方传来。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宛平重装阵地那令人绝望的钢铁防线,突然向两侧缓缓拉开。
从阵地后方,极其平稳地驶出了整整三十辆体型极其庞大的重型厢式后勤保障车!
这三十辆卡车在三万叛军面前一字排开。
随着液压阀门的轰鸣,卡车侧面的装甲板极其丝滑地向上折叠,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没有机枪,没有炮弹。
那是足足上百口极其极其巨大的、正在散发着滚烫白色蒸汽的现代工业级保温饭桶!
“嗤——轰!”
随着密封盖被统一掀开,一股极其极其浓郁的、混合着高压炖煮的极品五花肉、浓油赤酱、以及纯正大豆油炸酥肉的恐怖油脂香气,犹如一场十二级的核爆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咕噜……
咕噜咕噜……
原本还在举着生锈长矛、满脑子都是拼命的三万虎贲叛军,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集体的肚子发出了犹如雷鸣般的轰响!
那种极致的、纯粹的脂肪与碳水的混合香味,对于这些已经饿了三个月、连树皮都啃光的底层士兵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比一万发重机枪子弹还要有杀伤力!
“哐当!”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叛军小兵,极其无力地松开了手。
他那把祖传的破刀掉在沙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朝着那几十辆卡车的方向跪了下去,眼泪混合着泥沙疯狂地流进嘴里。
“肉……
白花花的肉……
老天爷啊……”
随着第一个士兵的下跪,连锁反应极其恐怖地爆发了。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大魏州兵,扔掉了头盔,扔掉了武器。
他们那原本因为叛乱而极其紧绷的神经,在绝对的物资降维打击下,瞬间崩溃成渣!
什么大魏的军令,什么叛乱的罪名,在这一锅锅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都他娘的别冲了!
放下兵器!
排队!”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叛军偏将,此刻也早就把造反的事抛到了脑后。
他极其没有骨气地从马上跳下来,用刀背疯狂地拍打着自己手下的士兵,指挥他们排队。
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了宛平阵地上的高音喇叭里,传来了老五秦风那犹如大喇叭般的吼声:
“宛平特区招工!
放下武器者,一人两大碗红烧肉盖饭!
敢拿着兵器的,一律当做敌军,就地格杀!”
杀还是收?
苏婉用十万斤大米和猪肉,给出了极其残暴的答案。
她不仅要收,她还要用极其廉价的粮食,把大魏最后的一点武装力量,彻底变成她的苦力!
看着下方那群犹如乖顺的绵羊般,流着口水排队领饭的叛军。
苏婉极其慵懒地靠在真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红茶,红唇微勾:“告诉招募处,吃饱了饭,立刻给他们编组。
强壮的编入建设营,去给我修铁路;稍微懂点拳脚的,编入城管大队,去州府城里维持治安。
至于工钱……”
苏婉的眼底闪过一丝恶魔般的笑意:“他们欠了大魏三个月的粮饷,我宛平可不欠。
从今天起,全部按最低的学徒工分计算,想要吃更好的肉,就给我往死里干活。”
兵变,在宛平极其恐怖的物资碾压下,变成了一场极其荒诞却又极其高效的招工大会。
平阳州府最后一支可以抵抗的力量,没有流一滴血,就被彻底拿下。
……
而此时,平阳州府城内,刺史衙门。
夜幕降临,整个衙门里死寂得犹如坟墓。
州牧王大人浑身发抖地站在书房里,看着桌子上那几个装满极品金条的红木箱子。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收到了虎贲大营全员放下武器、正在城外排队领宛平大锅饭的绝密情报。
“完了……
全完了……
大魏在平阳州府的根基,被那个妖女用几口热饭给彻底掘断了……”
王大人极其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他知道,三万大军一旦倒戈,这座城门对宛平来说,就跟一层窗户纸没有任何区别。
明天天一亮,等待他的,绝对是极其残酷的清算。
“快!
备马!
把这些金条全部装车!”
王大人猛地站起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对着心腹管家咆哮,“咱们从北门暗道出城!
逃去京城!
只要到了皇城司的脚下,那妖女就拿我没办法!”
然而,王大人并不知道,他这极其可悲的逃跑计划,早已经在宛平特区那犹如天罗地网般的高空侦察卫星和全频段监听系统的监控之下,无所遁形。
大魏旧官僚的丧钟,已经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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