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跳梁小丑独角戏，老爷子霸气控场
苏晚棠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手:“景琰，你相信我吗?”
“当然。”
“那就让她演。”苏晚棠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陆景琰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带着坏笑的期待。
“你确定?”
“确定。”苏晚棠眨眨眼，“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苏晚棠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陆景琰听完，笑了:“行，听你的。”
第二天，苏晚棠去找孟婉。
“妈，我想跟您学点东西。”
孟婉正在书房里批改学生作业，听到这话抬起头:“学什么?”
“昆曲。”苏晚棠说，“特别是《牡丹亭》里的身段和唱腔。”
孟婉放下笔，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就是觉得挺好的，”苏晚棠笑了笑，“您不是说过，女人要多学点才艺吗?”
孟婉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行，那我教你。不过昆曲不容易学，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棠每天下午都去找孟婉。
孟婉手把手地教她身段，一个动作要练上百遍。
“腰要软，手要柔，眼神要跟着手走。”孟婉站在旁边纠正她的姿势。
苏晚棠咬着牙坚持，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歇会儿吧。”孟婉看着她，有些心疼。
“不用，我还能练。”苏晚棠直起腰，又重新摆好姿势。
孟婉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骨子里有股韧劲。
汇演前一天，陆振国把陆景琰叫到书房。
“明天的汇演，你去不去?”
“去。”陆景琰站得笔直。
陆振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沈晴那个节目…”
“爸，您放心，”陆景琰打断他，“我会处理好。”
陆振国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陆景琰回到1号院，苏晚棠正在试穿那件旗袍。
海棠花色的绸缎贴着她的身体，把腰身勾勒得玲珑有致。
陆景琰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好看吗?”苏晚棠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
“好看。”陆景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晚棠，明天你真的要去?”
“当然。”苏晚棠靠在他怀里，“不去的话，怎么看她的笑话?”
陆景琰在她耳边笑了:“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汇演当晚，礼堂里坐满了人。
军区的高层都来了，陆老爷子坐在最前排，陆振国和孟婉坐在他旁边。
苏晚棠挽着陆景琰的手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就是那件海棠花色的旗袍，头发挽成髻，插着一支玉簪。
“陆夫人，您的位置在这边。”工作人员引着她往第一排走。
果然，正中间的位置，正对着舞台。
苏晚棠坐下来，陆景琰在她旁边坐下。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今天有好戏看…”
“沈晴那个节目，明摆着是冲陆夫人来的。”
“这下有意思了…”
苏晚棠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后台，沈晴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
她看到了苏晚棠。
看到了那件旗袍，看到了那个笑容。
“还笑得出来?”沈晴冷笑一声，“等会儿就让你笑不出来。”
灯光暗下来。
主持人走上台，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首长，同志们，晚上好。今天是我们军区的文艺汇演，首先为大家带来的节目是…”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
“《战火中的红蔷薇》，表演者，沈晴。”
掌声响起来。
灯光打在舞台上。
沈晴穿着染血的白大褂，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音乐响起。
她的独角戏，开始了。
......
灯光打在舞台上。
沈晴从幕布后走出来，白大褂上染着暗红色的血渍。
音乐响起，是那种煽情的调子，一听就知道要讲什么催泪故事。
她开始跳。
动作很大，很用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风。
台下有人小声说:“这是在跳什么?”
“好像是讲女军医救将军的故事。”
“哦……”
沈晴跳到高潮部分，突然做了个拥抱的姿势。
空气里的人，她抱着空气。
然后她转过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台下第一排。
看向陆景琰。
那眼神，哀怨、深情、控诉，什么都有。
李秀娥坐在苏晚棠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咬牙。
“这个疯婆娘，真不要脸。”
张师长夫人拉了拉她袖子，示意她小声点。
台上，沈晴又做了个挡子弹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往后仰倒，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满足。
灯光在她脸上打出一圈光晕，衬得她像个殉道者。
台下有几个年轻的小战士，看得眼眶都红了。
“这女同志，真是情深义重啊。”
“是啊，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
窃窃私语声传进苏晚棠耳朵里。
她坐在那儿，脸上的笑容没变过。
陆景琰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两下。
苏晚棠回捏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台上，沈晴的独角戏还在继续。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那个不存在的“将军”，做出临死前的告白。
嘴型对着口型，说的是:“我爱你。”
然后她慢慢倒下，手臂无力地垂落。
灯光暗下来。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的，但也算是给了点面子。
沈晴站起来，走到台前鞠躬。
她抬起头，眼睛又往第一排看。
这次她看的是苏晚棠。
那眼神里带着挑衅，带着得意，像在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我跟他的过去。
苏晚棠冲她笑了笑。
笑得云淡风轻。
沈晴的得意僵在脸上。
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感谢沈晴同志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接下来的节目是……”
话还没说完，陆老爷子突然开口。
“等一下。”
主持人愣住，所有人都看向第一排。
老爷子站起来，声音不大，但礼堂里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听说我孙媳妇也准备了一个节目，想献给全军区的战士们。”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苏晚棠。
苏晚棠站起来，脱掉外面的旗袍外套。
里面是一身素雅的水袖戏服，淡青色的绸缎，绣着细细的竹纹。
头发挽成髻，插着那支玉簪。
她转身看向陆景琰。
陆景琰冲她点点头，眼里全是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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