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放烟花
朱元璋看看刘彻，刘彻看看朱棣，朱棣看看李世民。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
“那就正月十八。”
他一锤定音。
他看了看李丽质。
李丽质刚从母亲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陈默忽然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道。
“正月十八，行吗？”
李丽质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认真的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行。”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正月十八！陈掌柜，到时候咱可得坐主桌！”
“朕也得坐主桌。”
“朕也是。”
李渊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小子，朕孙女就交给你了。”
陈默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的大唐开国皇帝，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郑重点头：
“老爷子放心。”
李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陈掌柜，到时候可得喝个痛快！”
“对对对！不醉不归！”
刘据和扶苏走过来，温声道喜。
朱高炽和朱高燧也笑着拱手。
众人笑成一团。
小兕子终于挣脱了李承乾的手，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陈默的腿。
“陈掌柜陈掌柜！你以后是不是就是我姐夫啦？”
陈默低头看着她，笑了。
“对，是姐夫。”
小兕子眨眨眼睛，忽然拍手欢呼起来：
“太好啦！姐夫！姐夫！兕子有姐夫啦！”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李承乾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他看看妹妹，看看陈默，又看看自己手机的方向——
算了。
那些“擦玻璃”的事，改天再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
月光下，一群人笑成一团。
鞭炮声远远传来，噼里啪啦的，像是在庆祝什么。
陈默握着李丽质的手，看着这一群闹成一团的帝王将相，看着那些或真诚或调侃的笑脸——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哎呀！差点忘了！”
李丽质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客栈里跑。
李丽质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里的背影，一脸茫然。
没过一会，陈默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大箱子。
打开——
里面全是烟花。
五颜六色的，大大小小的，堆得满满当当。
朱高燧走上前。
“这是啥？炮仗？”
刘彻点点头。
“朕也放过，不过没这么多。”
朱棣微微挑眉。
“这是……现代的烟花？”
陈默点点头，咧嘴一笑：
“本来准备今天放的，结果一忙给忘了。正好——”
他看了一眼李丽质，又看看满院子的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放烟花！”
众人眼睛都亮了。
李承乾第一个冲上来，抱起一箱最大的。
“这个怎么放？”
陈默从箱子里翻出打火机，指了指院子前的空地。
“搬到那边去。我来点。”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搬烟花。
小兕子在李承乾怀里扭来扭去，兴奋得不行。
“烟花！烟花！兕子要看烟花！”
长孙皇后和马皇后、卫子夫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意。
李丽质站在陈默身边，看着那群忙忙碌碌的人，又看看身边的他——
她轻轻笑了一下。
陈默低头看她：“笑什么？”
李丽质摇摇头，没有说话。
陈默拿着打火机，走到最大的那箱烟花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月光下，一群人站在院子里，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朱元璋咧着嘴笑。刘彻微微挑眉。朱棣嘴角带笑。
嬴政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李渊笑呵呵的。李世民端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李承乾抱着小兕子，一脸期待。
刘据和扶苏站在一起，相视而笑。
朱标和朱高炽温厚地笑着，朱高燧笑眯眯地嗑着瓜子。
马皇后、卫子夫、长孙皇后站在一起，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
小兕子在李承乾怀里，眼睛瞪得溜圆。
李丽质站在他身边，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默笑了。
他点燃引信。
“嗤——”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
“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
五颜六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
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放。
“哇——！！！”
小兕子第一个欢呼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
朱元璋仰着头，眼睛瞪得溜圆。
“好家伙！这比咱大明的炮仗厉害多了！”
刘彻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惊艳。
“确实不凡。”
朱棣望着夜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嬴政抬起头，望着那些在夜空中绽放的光，忍不住笑了。
李渊被李世民扶着，仰头望着夜空，喃喃道。
“好看……真好看……”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烟花，又看看身边的父亲，看看不远处的儿女，看看满院子的人——
他忽然觉得，这一生，好像也没那么遗憾了。
与此同时，在屋里喝趴的霍去病和朱高煦被烟花声吵醒，一副蔫了得样子，看到外面的烟花以及热闹的众人。
最重要的是和陈默拉着手的李丽质。
霍去病：？？？
朱高煦：？？？
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与此同时，陈默又点了一盒。
“砰砰砰——”
更多的烟花升上天空。
红的像火，黄的像金，蓝的像海，绿的像翠，紫的像霞——
一朵朵，一簇簇，一片片，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小兕子在李承乾怀里，小手拍得通红。
“好看！好看！兕子还要看！”
李丽质站在陈默身边，仰头望着夜空。
烟花的光芒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将那张本就美丽的脸映得更加动人。
陈默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烟花的映照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喜欢吗？”他问。
李丽质转过头，看着他。
她笑了。
那笑容，比烟花还灿烂。
“喜欢。”她说。
陈默也笑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两人并肩站着，仰头望着夜空。
烟花还在绽放。
一朵接一朵。
照亮了这个不属于任何朝代的夜晚。
照亮了这群来自不同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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