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足利义满想进贡？让他排队
“切开脑壳？”
老黄缩了缩脖子，看着李逍那副云淡风轻却透着股狠劲的模样，心里禁不住给那个还没见面的倭国使者点了个蜡。自家王爷这脾气，平日里看着是嘻嘻哈哈，可真要是算计起谁来，那真是连骨头渣子都能榨出油。
“还不快去？”李逍一瞪眼，顺手端起桌上的大红袍抿了一口。
“哎！奴才这就去办，保管让他老老实实在鸿胪寺门口晒太阳！”老黄一溜小跑出了书房。
李逍看着老黄的背影，嘴角那一抹弧度越发玩味。
他正愁没个由头往那岛上插旗，这足利义满倒是个懂事的，自己把枕头送上门来了。大明现在是人口爆炸、地皮烫手，内部卷得厉害，不正缺一个像倭国这样既有银子又能安置流民的“后花园”吗？
……
金陵，鸿胪寺。
倭国使者小野一郎正焦灼地在官舍里踱步。他这次身负重任，幕府将军足利义满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大明皇帝承认其“日本国王”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得求大明开恩，放宽海贸。
“大人，咱们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副使压低声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大明的官员说，逍遥王爷日理万机，连陛下都要排队见他，让咱们再等等。”
“等！”小野一郎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这里是大明，是上国。只要能见到那位只手遮天的逍遥王，等一天也值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懒洋洋的脚步声。
老黄晃着腰间的玉坠，剔着牙走了进来，斜着眼瞅了瞅这两个诚惶诚恐的小矮子。
“哪位是小野啊？”
小野一郎赶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深深鞠了一躬，腰都要弯到地缝里去了：“回禀这位大人，在下小野一郎，见过上国天使。”
“什么天使不天使的，王爷说了，今日正好在西郊有场火器演习，你们要是想见，就跟着去开开眼。不过嘛……”
老黄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刻薄：“演习场地方小，你们那些随从就别带了，省得占地方。”
“是，是！谨遵王爷口谕！”小野一郎哪敢说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跟着老黄出了门。
一路上，小野一郎的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
金陵城的繁华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水泥铺就的大道宽阔平整，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路边那明晃晃的玻璃橱窗折射着日光，晃得他眼晕。
更让他破防的，是在鸿胪寺后院暂歇时的经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王府产业下的“新式卫生间”。
“这……这是什么瓷器？”小野一郎蹲在洁白如玉、触感温润的白瓷马桶边，眼神近乎痴迷，“如此细腻的釉面，如此纯净的白色，竟然被大明用来……用来盛放污秽之物？”
他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那白瓷边沿，感觉这玩意儿拿到京都，足以供在皇室最显眼的位置当国宝。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副使在一旁惊叹，“上国的生活，难道已经奢靡到了这种地步吗？”
等到他们被带到西郊演习场时，这种震惊直接转化成了恐惧。
演习场上，一队穿着深蓝色劲装的逍遥卫正肃然而立。他们手里端着的不是传统的长矛大刀，而是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滑膛枪。
“预备——”
随着军官的一声喝令，整齐划一的举枪动作让小野一郎心头一颤。
“开火！”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席卷了整个野外，浓郁的硝烟升腾而起。百丈之外，那一排厚实的木靶子瞬间被打成了烂木头屑，稀稀拉拉地碎了一地。
小野一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在倭国也见过铁炮，可那玩意儿装填慢得要命，威力更是有限。哪像眼前这些，不仅射程远得惊人，那齐射的威势简直如同天罚。
“这种武器……若是对着咱们的武士……”小野一郎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完了？”
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李逍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靠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精钢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升腾，点燃了一支特供的卷烟。
“王……王爷！”小野一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小臣小野，代我国将军足利义满，向王爷请安！愿大明皇帝陛下万岁，愿王爷福寿安康！”
李逍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薄薄的白烟，眼神冷冽得像冰。
“请安就免了。足利义满让你们来，不就是想要名分和银子吗？”
李逍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椅子扶手，“名分，陛下可以给，大明向来是大方的。但银子嘛……本王听说你们那里有很多银矿，却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
小野一郎尴尬地笑了笑：“王爷见谅，我国山多地少，百姓确实困苦，全仗着上国恩典，换些丝绸茶叶回去续命。”
“续命？”
李逍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小野一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本王不爱听虚的。你们想做买卖，可以。但规矩得改改，大明的银票得在那边流通，大明的矿队得在那边驻扎。如果不愿意……”
李逍指了指那些正在清理枪膛的士兵，眼神森然：
“那本王就让这些枪，亲自去帮你们改改规矩。”
小野一郎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他意识到，这位逍遥王比传说中的还要霸道。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是勒索！
可看着那些碎掉的木靶，他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王爷……王爷息怒。”小野一郎急中生智，赶忙从随身的木匣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柄缠着紫色丝绸的长刀。
那刀鞘漆黑如墨，隐隐透着一股岁月的厚重感。
“这是我国幕府世袭的祖传名刀‘三日月宗近’，乃是当世最强的宝刃。将军特意嘱咐小臣献给王爷，以此彰显我国的一片赤诚！”
小野一郎双手高举过头，声音颤抖：“此刀锋利无比，足以斩金断石，请王爷收纳！”
李逍盯着那柄倭刀看了一眼，突然发出一阵充满嘲讽的大笑。
“名刀？最强？”
李逍一把抓过那柄刀，拔刀出鞘，一道清冷的寒光映在这一双满是不屑的眼眸里。
“老黄，去王府作坊，把昨天刚打出来的‘1号精钢试作品’给本王拿过来。”
李逍随手挽了个刀花，冷笑道：
“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所谓宝刃，在大明的新工艺面前，不过是根烧火棍。”
小野一郎愣住了，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服。这可是倭国国宝级的神兵，难道大明的钢铁，真的能强到这种地步？
“王爷，那精钢剑要是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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