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相互栽赃
“杨言家属，抱歉，目前这起案件确实非常复杂。”张队长语气略显沉重，对杨言的父母和社区干事解释道，“别墅区内发生的多起凶杀案，经过初步调查，的确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杨言同学。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一旁垂眸不语的杨言：“在周长庚的住所内，我们发现了杨言的指纹。周氏夫妇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从其口中了解具体情况。而从别墅区调取的监控显示，杨言同学昨天确实离开了周家，随后出现在别墅区其他位置，之后……便从监控中消失了。直到今天，监控才再次拍到他出现在别墅区的画面。”
张队长转向杨言，语气带着审视：“杨言同学，我想请你解释一下，既然昨天你们已准备离开，为何会滞留到现在？虽然目前的侦查结果尚未将你与凶杀案直接关联，但根据现有情况，你确实存在重大嫌疑，很可能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社区张干事闻言，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毫不客气地直视张队长：“张队长，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希望你们能够依法办案、秉公处理！就目前而言，别墅区的命案与杨言毫无关系，请不要用对待罪犯的那套方式来恐吓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正式向有关部门详细反映你们今天针对未成年人所采取的野蛮执法行为！”
张队长瞥了张干事一眼，眼中快速掠过一丝厌恶，却并未接话。
杨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像张干事这类社区工作者，有时确实挺招人烦——仗着一点基层权限，爱较真、认死理。
可有些时候，他们又显得格外可爱。
尤其是负责妇女儿童权益保护的社区干事，都是居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天然站在老百姓这边。你要是干不好，下届选举谁还选你？
别小看这岗位权力不大，可里头隐含的“好处”和影响力，却一点也不简单。
谁家闹离婚、争财产、起纠纷，他们都有权介入调解，出具的证明材料到了法庭上，法官都得认真参考。
“张队，”杨言抬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刺，“在把我列为嫌疑人之前，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别人吗？”
既然王衡这老狗非要让他难受，那他不妨也让对方尝尝滋味。
他不信，就王衡现在那副半人半鬼的样子，还敢公然露面。
恶心他！
现在他就将要将别墅的凶杀案，给定死在他的头上。
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杨言缓缓开口：“王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出现。”
“我不过是个高中生，还没踏出社会。”他话锋一转，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但王衡王队，可是你们刑侦队长，科班出身，从业多年。别墅区发生这么多起凶杀案，现场却找不到什么有力证据——比起怀疑我这么一个学生，你们不如多想想他。若真想不留痕迹地杀人，以他的专业能力，完全做得到吧？”
“你胡说！”一名年轻的刑侦队员立刻站出来，激动地反驳，“王队的为人我清楚！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杨言嘲讽地看向他：“是吗？你就这么肯定？那不妨现在联系他试试，看看他电话能不能打通，人能不能找到？要我说，你们与其在这儿盯着我不放，不如赶紧去搜捕他。”
现场气氛骤然凝滞。
一名治安员当即掏出手机拨打王衡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单调的忙音。
他脸色渐渐难看，虽不愿相信杨言的话，可这失联的状况又该如何解释？
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昨天杨言是与王衡一同离开周家，随后两人一同从监控中消失。
而今天清晨，只有杨言独自突然出现在别墅区，王衡却始终不见踪影。
更蹊跷的是，早些时候王衡还亲自来电指认杨言是嫌疑人，如今自己却杳无音信。
一个高中生，能做到这一切吗？
他们调阅了杨言的所有档案：成绩普通，背景简单，之前曾因一场误会疑似遇害，这些年并无任何突出表现。
重重疑团缠绕在每位治安员心头——杨言与王衡究竟如何相识？
王衡请他来周家目的何在？
两人消失的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最终只有杨言现身？
张队长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住杨言：“杨言，现在请你如实回答几个问题。第一，你和王衡是怎么认识的？”
杨言坦然回视，语气毫无波澜：“这件事，我无法解释。”
“那么王衡叫你来周家，究竟是什么目的？”
“处理一些私事，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保证，与别墅区的命案毫无关系。等周老清醒后，你们可以亲自问他。”
张队长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关键的一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和王衡最后分开是什么时候？昨天夜里，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杨言微微偏头，似在回忆，随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疏离的语调答道：
“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就知道我醒来过后，一天时间就过去了。我妈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和语音。睁开眼睛我就出现在别墅景观那边！我和王队最后分开……就是今天早上我离开别墅的时候。嗯，就是监控拍到我的那一刻。那时，我还看到他站在周老家二楼的窗口。”
张队对着身边的两名治安员使了一个眼神，两人飞快的向周长庚家跑了过去。
张队看着杨言，深吸了一口气，耐心的劝说道：“杨言同学，别墅区的案件，影响非常的大，你也知道这边住着都是一些什么人。”
“早点将案件侦破，也能够早点还你清白！也能够让死者早日安息，你说是不是？”
杨言看着张队，淡淡地说道：“我都说了，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等你们找到了王衡王队，这一起案件自然也就解开！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得了！”
张队看着杨言，也知道想要从这小子口里面套出东西，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相信一个高中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了这么多的人。
别墅里面到处都是监控。
虽说有死角，除非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人，否则的话想要避开这些监控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据他们的调查，杨言是从来都没有来到过别墅区这边。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藏在暗处的监控。
王衡倒是经常过来－－难道别墅区里面的凶杀案，真是王衡干的？
可是－－从案发现场来进行判断！
这些人死亡之前，仿佛都是遭遇到很恐怖的事情，和最近这半年多市里面多起案件，很相似。
感觉像是服‘药’过多，产生的幻觉。
但是张队知道，根本不可能，之前的这些死者，全部都进行了尸检，体内根本就没有任何‘药’的成分。
不过－－要说王衡干的，他还是不相信。
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无辜去杀害这些人，又不是杀人狂魔，无缘无故杀害这些人干什么呢？
王衡给小周打电话，让他‘刁难’杨言！
可是杨言这边，现在却将案件的嫌疑人指向王衡，看来这两人之间，有很深的矛盾？
他有些搞不懂，王衡也并不是小气之人，而且从监控当中，也能够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错。
为什么两人之间药相互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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