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北坡小博士学习机
北坡厂，厂长办公室。
气氛有些凝重。
窗外的庆祝横幅还没摘，桌上却摆着一份来自京城的加急文件。
“厂长，麻烦了。”
老赵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愁眉苦脸：
“咱们那个天灯动静太大，把丑国给惹毛了。”
“他们情报部门说，咱们这是在搞太空武器前哨。”
“虽然没证据，但他们已经放话，要对咱们北坡厂进行技术制裁。”
“首当其冲的，就是工业级芯片和精密电子元器件。”
苏淮看着文件，冷笑一声：
“丑国佬，属狗脸的，说翻就翻。”
“这是看咱们的云龙飞机和智能煤气罐卖得太好，动了他们的蛋糕，想断咱们的粮。”
林婉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堆报表，脸色苍白：
“苏厂长，库存告急。”
“咱们之前的芯片都是通过南方渠道，从香江那边搞来的民用货。”
“现在丑国一施压，渠道断了。”
“没有控制芯片，咱们的数控机床、飞机的火控系统、甚至那个自动洗衣机，全都得趴窝！”
“咱们被卡脖子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无奈。
即便你钢铁造得再硬，没有那颗小小的硅片心脏，依然是个瘫痪的巨人。
苏淮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东边那个狭长的岛国上。
樱花国。
此时的樱花国，正是半导体产业的巅峰期，甚至一度把丑国打得抬不起头。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苏淮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断供是吧？那咱们就自己造！”
“咱们不仅要造芯片，还要造——世界上最畅销的电子玩具！”
“玩具？”
林婉月和老赵异口同声。
苏淮打了个响指：
“对！就是学习机！”
“咱们要开发一款北坡小博士电脑学习机！”
“样子嘛……就做一个键盘，中间留个插槽。”
“插上卡带，它是英语老师；拔了卡带，它是打字练习机。”
“当然……如果不小心插上了魂斗罗的卡带，那它就是一台红白机！”
“这跟芯片有啥关系？”
老赵懵了。
苏淮嘿嘿一笑：
“造这玩意儿，需要8位处理器吧？”
“这芯片虽然低端，但如果咱们能把生产线搞回来，稍微魔改一下……”
“它就能变成导弹的制导芯片！”
“至于设备来源……”
苏淮指了指地图上的樱花国：
“听说那边的半导体厂正在更新换代，淘汰了一批旧设备。”
“咱们去收废品！”
……
一周后，樱花国，东京秋叶原。
苏淮换上了一身花衬衫，戴着墨镜，扮成了一个来自南洋的暴发户。
身边跟着翻译（周博文客串，这小子自学了日语）和保镖（王二愣子，一身黑西装，看着像极道组织成员）。
他们走进了一家名为尼康精密的办事处。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点头哈腰的樱花国经理，渡边。
“苏桑！欢迎欢迎！”
渡边看着苏淮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北坡特制钛合金手表，两眼放光：
“听说您想买……印刷设备？”
苏淮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对，印刷机。”
“我那是做玩具厂的，主要生产……呃……电子贺卡和儿童画册。”
“我们需要一种能印很细很细线条的机器。”
“听说你们这儿有一批淘汰下来的……叫什么光刻机？”
“能不能当印刷机使？”
渡边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光刻机？当印刷机？
这简直是把法拉利当拖拉机开啊！
不过，那批老式的G线步进光刻机（3微米工艺）确实已经落后了，堆在仓库里也是废铁。
丑国虽然限制尖端设备出口，但这种工业垃圾，并不在禁运名单里。
“苏桑，虽然有些大材小用……”
渡边搓着手：
“但如果您坚持的话……这批设备，我们可以按废旧金属的价格处理给您。”
“不过，核心的光刻胶和掩膜版技术……”
苏淮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什么胶不胶的，我自己熬点浆糊就行！”
“我就要机器！那种看着带劲、还能动的机器！”
“我还要买你们的封装线！我要把我的电子贺卡做成全自动生产！”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渡边心花怒放。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傻多速（人傻钱多速来）啊！
把这些电子垃圾卖给这个土包子，既清了库存，还能赚笔外汇！
……
成交。
十台在樱花国人眼里已经过时的光刻机，连同配套的蚀刻机、封装机，被当成玩具印刷设备，装上了开往华夏的货轮。
……
北坡厂，新建的四号车间（无尘恒温车间）。
当这些被渡边视为废铁的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第一束紫外光打在硅片上时。
整个车间沸腾了。
“成了！曝光成功！”
周博文看着显微镜下的电路图，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厂长！这就是3微米制程！”
“虽然比不上丑国的1微米，但用来造单片机、造工控芯片，足够了！”
“咱们的云龙’飞机，终于有自己的脑子了！”
苏淮穿着防尘服，看着那条缓缓运转的生产线，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产业链自主的第一步。
虽然简陋，虽然落后，但种子已经种下了。
【叮！】
翠花突然弹窗，这次她换上了一身马里奥的水管工背带裤，手里拿着个大扳手：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电子垃圾回收王！】
【你成功用买废铁的钱，买到了半导体工业的入场券！】
【作为奖励……系统将为你提供：【高性能RISC架构指令集（魔改版）！】
【有了这个，你就能设计出一款既能玩游戏，又能控制巡航导弹的通用神芯！】
苏淮眼睛一亮。
指令集！
这才是芯片的灵魂！
“林工！”
苏淮喊道：
“把咱们的学习机外壳图纸拿来！”
“咱们要发布新产品了！”
……
一个月后，全国各大百货大楼。
一款名为北坡小博士的学习机横空出世。
广告词铺天盖地：
“望子成龙小博士，聪明屋里出神童！”
“学打字！学英语！学编程！”
“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家长们疯了。
为了孩子的未来，那是勒紧裤腰带也要买啊！
一台卖300块，还要排队抢！
而孩子们更疯了。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把那个英语学习卡拔下来，插上隔壁二胖借来的黄卡。
这玩意儿就能在电视上打《超级玛丽》和《魂斗罗》！
而且手柄手感极好！
而在北坡厂的地下实验室里。
同样的芯片，被刷入了另一套硬核系统。
插在它上面的不是魂斗罗卡带。
而是——云龙飞机的火控程序卡。
苏淮拿着一个小博士的手柄，对着屏幕上的模拟靶机：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锁定！”
“发射！”
轰！
模拟靶机被击落。
苏淮扔下手柄，嘴角上扬：
“丑国佬想封锁我们？”
“等我们的学习机卖遍全世界的时候……”
“他们会发现，每一台小博士，都是我们储备的火控终端。”
“老赵！数钱！”
“有了这笔卖学习机的钱……”
“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把那个泰山液压机的兄弟——昆仑万吨挤压机也给造出来了？”
“光有皮不行，咱们还得造铝锂合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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