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的光芒
在见面会上，桑渝还遇到了上班族的男士，这是少见的，他见到桑渝感慨道：“桑老师，您的音乐好像有种魔力，能让人安静下来，我有时候加班就会听您的音乐。”
说完男士还不好意思的挠头，桑渝不禁莞尔：“谢谢，音乐能陪伴你度过忙碌的时光，是我的荣幸。”
她从容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签名、简短交流、合影，姿态落落大方，眼神专注而真诚。
在她忙碌音乐会的时候，慕临渊正在办公室工作，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大部分景色，但他几乎没时间欣赏窗外的景色。
并购案带来的文件堆满了红木办公桌，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七个窗口，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不停。
他太忙了，陪伴在桑渝身边的时间，是他难得偷来的一点清闲。
然而在这片混乱中，他的平板却播放着一段音乐会录像。画面中的桑渝坐在斯坦威钢琴前，指尖悦动的弹奏着曲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着别样的感觉。
“慕总，这是法务部刚送来的补充协议，需要您签字。”助理推门而入，声音在看见平板时下意识地放轻。
慕临渊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接过文件，目光仍然锁定在屏幕上，他不用细看都知道这是桑小姐的片段。
录像中，一曲终了，桑渝起身谢幕，掌声如雷动，她微微鞠躬，感激着众人。
就在这时观众席前排一个年轻男子捧着巨大花束冲上台，桑渝接过花时略显惊讶但仍保持微笑。
慕临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助理很快捕捉到这个细节。
“桑小姐的演出越来越成功了，”助理轻声说，“上周音乐厅座无虚席，连走廊都站满了人，听说这次见面会的长队比从前长了许多。”
“她一直都很出色。”慕临渊开口，声音带着些嘶哑，彰显出他长时间工作的疲惫。
他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笔锋凌厉如常，但递给助理时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现在播放的是音乐会后的签名环节，排队的人的确比以前多，甚至能看到部分男性。
见慕总对着这个片段发呆，助理解释：“听说这场音乐会后，桑小姐的粉丝俱乐部又壮大了不少。微博上那些年轻人叫她‘钢琴女神’。”
慕总如此托举桑小姐，听到桑小姐的成功，应该会很开心。
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边缘轻轻敲击，节奏紊乱，“粉丝俱乐部？”他重复道，语气平静却让助理意识到慕总并不想听到这个。
“就、就是一些乐迷自发组织的……”助理试图补救，“桑小姐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慕总您也是这样期望的。”
不然慕临渊怎么会花那么多心思和时间帮助桑小姐。
慕临渊沉默了片刻，他也觉得自己该这样想，可心中的酸涩又是怎么回事，他伸手按停音乐会视频，画面正好定格在桑渝接过那束巨大鲜花的瞬间，她笑得眉眼弯弯。
“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半小时，”他突然说，“我需要打个电话。”
助理知趣地点头退出办公室，他明白慕总心里的想法，门关上的瞬间，慕临渊已经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有轻柔的钢琴练习曲。
“临渊？”桑渝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琴盖合上的轻微响动，“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听李姐说你最近很忙。”
“的确，今天好一点了。”他说，向后靠在椅背上，听到她的声音跟她对话，慕临渊感觉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又或者是开心慕临渊的来电，“你看我弹奏的视频了吗？怎么样？第三乐章那段，我调整了速度，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这是桑渝偶然发现的，慕临渊竟然会在错过她音乐会的时候翻看视频，说是给她提供建议。
“完美无缺。”他说，实际上他没注意细节，他肯定桑渝的实力，他注意到的只有桑渝的谣言。
电话那头传来桑渝更加高兴的声音：“你总是这样夸我，老师就会提醒我。”
“周老师是个严厉的人，他来警示你，我就来安慰你，”慕临渊微笑道“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庆祝你又一次成功的音乐会？”
两人已经好久没一起用餐了，慕临渊今晚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但对面的人没有立刻答应。
短暂的沉默后，桑渝歉然道：“今晚恐怕不行，我除了排练，还有跟音乐厅负责人沟通，可能要很晚结束。明天呢？”
慕临渊看向自己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明天他需要飞往香港进行为期两天的谈判。“明天我要出差。”
他轻声说，努力不让失望的情绪渗入声音，这么久没见，他心中的想念早就溢出来了。
“这样啊。”桑渝拉长声线，语气里也有无奈，“没关系，等你回来再说，吃饭的时间多着呢！”
他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是想更多时间跟她在一起。
“那么周末见？”他提议，同时快速心算能否压缩行程提前返回。
“周末我可能有演出哦。”桑渝笑起来，声音如风铃般清脆，“如果你来的话我一定更开心，但工作第一。”
慕临渊许久没来看她的音乐会，桑渝还有些不习惯，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他，桑渝心里总是很安心。
“我一定到。”慕临渊坚定地说，尽管这意味着需要在48小时内完成72小时的工作量。
桑渝并不知晓，她只是相信他，“好。”
又聊了几分钟后，他们挂断电话，慕临渊重新拿起平板，退回录像中桑渝独奏的部分。
画面中，桑渝已经能熟悉弹奏每一个片段，她不再有紧张的情绪，不会弹错，随后是音乐见面会，她对每个人都带着灿烂的微笑，努力营业，像小太阳一样。
他想把她藏起来。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却强烈得惊人，他想把这份美好私藏，那么好的桑渝被别人发现，那会被多少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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