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习惯和细节

因为不知道林雅欣的计划，桑渝和慕临渊都打算按兵不动。

桑渝悠闲不代表季墨临轻松。

董事会成员轮番轰炸，季氏股价在开盘后迅速下跌5%。中午时分，紧急董事会召开，视频会议中各位董事面色阴沉。

“墨临，这事必须立刻处理。”董事长陈叔揉了揉太阳穴，“明天的科技峰会，你必须带桑渝一起出席。”

季墨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表情严峻，“她最近身体不适。”

“那就让她‘康复’！”财务总监王董事拍桌而起，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是季墨临的借口。

季墨临和桑渝婚姻不和的事情，在季氏并不是秘密，但不代表能传到外面去。

“你知道今天市值蒸发多少吗？十五个亿！投资者需要看到你们婚姻稳固的信号！”

季墨临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会处理。”

会议结束后，季墨临半靠在椅子上，没想到这件事闹这么大，究竟是谁把照片发给董事会的，他让林雅欣查了半天，还没结果。

思考片刻后，季墨临拨通了桑渝的电话。

响了七声，就在他以为会被转入语音信箱时，电话接通了。

“喂？”桑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

“明天科技峰会，我需要你出席。”季墨临开门见山，想了一下，他补充道：“我可以……支付你佣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我知道季氏的股价下跌的很差，但我现在没那么需要钱，季总，你的算盘打错了。”

季墨临的指节泛白，“桑渝，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当真以为慕临渊能无条件帮你治疗奶奶？说到底你还是要靠自己。”

“我没有闹脾气。”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我只是拒绝成为你危机公关的工具。你和林雅欣演了这么久的戏，现在该承担后果了。”

“那些照片……”

“你不用解释，”桑渝语气冷漠，“我想林雅欣应该很乐意帮你化解这次危机。”

不等他回应，电话被挂断。

桑渝深吸一口气，其实他说的桑渝清楚，她不知道慕临渊的目的是什么，可至少她现目前没发现有坏心思。

被挂断电话后，季墨临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眼神阴沉得可怕。

晚上，桑渝再次去到蓝调酒吧，慕临渊坐在VIP包厢，目光锁定在弹奏的桑渝身上。

她正在演奏肖邦的《夜曲》，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灯光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银辉。

桑渝并不知道慕临渊在这里，如今的她渐渐习惯这份工作。

慕临渊微微眯起眼睛，桑渝的演奏风格很特别，从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有这样的感觉。

她喜欢在每个乐句的结尾都会放慢半拍，仿佛不舍得让音符结束，而这种独特的处理方式他只在一个人那里听到过。

二十年前，慕家老宅的花园里，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小女孩也是这样弹琴的。

桑渝弹奏结束后，慕临渊没有立即离开。

他站在后台出口处，看着桑渝独自一人走出来，她换回原来的衣服，整个人与原先弹奏时的诱惑截然不同。

此刻穿白T恤的她，简单清爽。

“桑渝，”他上前一步，“走吧。”

这段时间的接触，两人的关系亲近不少。

桑渝略显惊讶地抬头，在看到他的脸时微微睁大了眼睛。“慕总？你怎么在这里？”

慕临渊微笑，“听你弹了那么多曲子，我才发现你对《夜曲》的处理方式很特别。”

她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平静。“个人习惯而已，改不掉。”

“那你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吗？我刚好有这方面的问题想请教。”慕临渊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临时起意。

桑渝看了看手表，犹豫了一下，想到他对自己的确不错，这点小事无需多说。

“好。”

慕临渊提议：“我记得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店，食材很新鲜，不如去试试吧。”

桑渝接受这个提议，两人一同往隔壁的日料店。

到用餐的时候，慕临渊注意到当服务员送上刺身拼盘时，桑渝总是把最爱的三文鱼腹留到最后吃。

这个细节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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