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我能拒绝吗？
哈？
主人公，是陵竭！
师柠月立即拉着凛巳退到一边，留个陵竭和絮娘更大的场地的同时，也站在了吃瓜的一线位置。
絮娘满眼激动，陵竭亦是。
“清俞，是你？”
“是我，怎么，不过数百年未见，不认识我了？”
“你怎么会？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本来清冷的絮娘几乎是歇斯底里吼出这句话，一旁的何渗都吓了一跳。
“有话好好说。”
说着，还给师柠月一个劲儿使眼色。
师柠月喜欢吃瓜，但还是有限度的，识相地跟着一起离开，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等到了楼下，何渗安排师柠月和凛巳在一处雅间坐下，随后便去安排上酒。
师柠月实在好奇，眼巴巴看着凛巳，却不说话。
凛巳无奈，主动开口，“陵竭本是天赋异禀的散修，一次参加仙门大会时崭露头角，被坎天宗看中，想要收入门中，但陵竭当时只想着逍遥天下，不想受宗门束缚，便拒绝了。”
师柠月听完便明白过来，“得不到就毁掉系列？可用什么名头？”
“哼，他们要对谁下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什么名头找不到？”
凛巳眼底气愤，是同样被诬陷的愤怒。
“坎天宗表面放他离开，却在离开之际又以偷盗宗门宝物之罪，冠以奸细之名，甚至还不惜死了宗门弟子，嫁祸到了陵竭的身上。陵竭百口莫辩，之后便被废了修为，丢进了神罚之域。”
“宗门真是可恨，那后来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为了抢一个红薯。”
“啊？”
这倒是出乎师柠月的意料。
凛巳缓缓道，“当初我狼狈不堪，他也是，为了地里挖出的一根红薯，打得不可开交，后来我俩谁也打不过谁，便一人一半。那段时间，我俩互相扶持，直到遇见那个人。”
说起那个人时，凛巳的神色很是复杂。
“那个人交给我一份禁术，但陵竭经脉全废无法修炼，只好我来。”
“之后便有了神罚渊主？”
“是啊，福祸相依，也是因此有了被反噬折磨的我。”
师柠月满眼心疼，伸手握住凛巳的手。
难怪从一开始，师柠月就觉得，凛巳和陵竭的关系并不是上下属，更像是一家人的兄弟一般。
原来是这样彼此患难扶持的关系。
“可是陵竭既然不能修炼，又是如何成了如今的模样？”
如今的陵竭，虽说不是凛巳这样的高手，但修为上，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我再修炼了禁术之后，帮他重塑了经脉，他可以重新修炼，可相较于他以前的天赋，还是差远了。”
凛巳的语气里满是遗憾，师柠月就觉得，或许陵竭此前，也是同幻境里的明渊一样，意气风发吧。
“那他和絮娘？”
“这个故事，我从未听他说过。”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何渗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但知道絮娘的故事。”
放下酒壶，何渗一个眼神示意，师柠月立马起身准备倒酒，吃瓜驱使，无所不能。
可刚拿起酒壶，就被凛巳一手接了过去，抬手倒酒的瞬间，何渗立马恭敬端杯自己凑了上去。
这态度，可真是天壤之别。
等酒水到位，师柠月就差抓把瓜子了。
何渗才缓缓开口，“这絮娘啊，是二十年前来的这里，听闻她之前百年她都在这神罚之域寻找一个人，后又在天罚里受了重伤修养了数十年，最终阴差阳错，到了这里之后，似是放弃了，便留了下来。”
“那也就是说，絮娘是为陵竭来的神罚之域？”
师柠月有些诧异，“神罚之域，可以自请进来吗？”
“外面那些老东西，自然是做什么都要看价值的。”
何渗一声冷笑，那模样，不由得让师柠月有些猜疑。
“难不成楼主，也是被冤枉的？”
“怎么？我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罪有应得的恶人？”
“不是不是，楼主误会了。”
“不过我没有被冤枉，我也是自愿来的这里。”
何渗说完，目光又落在了凛巳的身上。
师柠月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
但转念又想到另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
何渗若真是为了凛巳来的神罚之域，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认识凛巳时，凛巳还是明渊。
凛巳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神色冷了下来。
“所以呢？你也是来杀我的？”
说这话时，凛巳已然拉过师柠月，预备着随时出手。
何渗见状立马解释，“渊主误会，我杀谁都不会杀了渊主，渊主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凛巳面露难色，的确想不起来。
何渗有些失望，“那便等渊主想起我来，我再说我的故事吧。”
何渗总是故作神秘，但他目前看来确实没有恶意，而且神柱一事未解决，即便何渗有问题，他们也无法离开。
“看来今日絮娘是没办法下来了，月姑娘，我让其他人教你吧，这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顶好的。”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何渗说着，拍了拍手，门外便进来两位姑娘，一个眼神示意，她们便上前拉起了师柠月。
师柠月面上虽然挣扎，但早已用手指和凛巳沟通过了。
何渗在的地方定然看不出什么不妥，但他不在的地方，或许可以。
因此凛巳假意起身，果然引得何渗将他拦下。
“渊主放心，月姑娘只是去换身衣服罢了，换衣服这种事情，渊主也要看吗？”
凛巳脸色一黑，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何渗也不在意，只是一味笑着。
若师柠月看见，保准儿要叫一句痴汉。
而师柠月那边，直接被带进了一处房间里。
内里衣衫遍布，各种珠钗首饰应有尽有，妥妥的大型衣帽间。
“我觉得姑娘虽然清绝可爱，但其实娇媚不足，该弥补弥补。”
“你说的没错，该大胆尝试一下不同的自己。”
两人说着就要扒师柠月的衣服，师柠月一下跳了起来，“这样吧，衣服你们帮我选，但换衣服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
“都是女子，月姑娘这般害羞做什么？”
女子笑着对视一眼，倒也没再为难师柠月，而是去挑选衣服。
师柠月跟在一侧，试探性的灵力探索，没有什么不妥，而后开口。
“今日刚来这神罚之域，很多规矩都不懂，还请两位姐姐多多提点。”
师柠月说着，从灵岛取出了之前存放的精美小食。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虽然温饱不愁，可美食自是匮乏的。
这种时候，精美稀少的东西，自然就是最好的礼物。
果不其然，两位女子立马喜笑颜开。
“月姑娘真是客气，其实咱们这里没什么规矩，尤其是月姑娘是好人，别动恶动武就成，不过月姑娘是好人，自是不像恶人谷那些人一样。”
“是啊，恶人谷拿下短命鬼，怎可和姑娘相提并论，姑娘自是要长命百岁的。”
师柠月抓到重点，“恶人谷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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