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一大帮子逛青楼
接下来的宴席上，师柠月瞪大的眼睛就没恢复过。
因为这楼主何渗的确是个人物。
从胭脂水粉到绫罗绸缎，从朱钗玉环再到美容养生，可谓是极其的追崇。
甚至手里一把扇子，耍的比电影里的艺伎还要美上几分。
师柠月从震惊到佩服，是真心的佩服。
就是苦了凛巳了，何渗那黏腻的目光，看得师柠月都心里发毛。
而更离谱的是，何渗分明已经知道了凛巳的身份，定然也知道凛巳前来蜃楼必然别有目的，但他却只字未提相关的事情。
反而只聊些风月不相关的，好吃好喝招待之后，还盛情邀请师柠月前去一个地方。
“青楼？你这蜃楼里，还有这地方？”
师柠月满眼震惊，何渗却一声嗤笑，“这就是你愚昧无知了吧，人之欲望，存在即合理，为何我这里不能有青楼？”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师柠月无以反驳，何渗又道，“我能教你做女人不假，但渊主定会介意，所以，还是让美人教你好了。”
“算了吧，我感觉现在的我挺好的。”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你们的幸福着想，而且，你们就不想去恶人谷看看吗？”
不得不说，这何渗也是个会抓人心的。
明知道他们对恶人谷好奇早晚会去，干脆大大方方带他们去。
师柠月看了凛巳一样，随后才道，“恶人谷我没兴趣，但楼主你说得不错，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我的确可以去学习学习。”
闻言，何渗才满意一笑，“那还等什么？夜晚的恶人谷，才是最好看的。”
何渗起身，同师柠月擦肩而过时，折扇有意无意的掠过凛巳的发丝，凛巳脸色有些黑，何渗倒是笑得欢愉。
师柠月都不好意思去看凛巳的眼睛，总不能让他去出卖色相吧。
恶人谷和好人谷只隔一个山头，四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而眼前一切，却让师柠月再次目瞪口呆。
灯红酒绿，热闹非凡，一处擂台上，有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周边饮酒看戏的众人欢呼雀跃。
这可更之前岁月静好的农耕之地完全相反。
充斥着暴戾和喧嚣。
“这是这里的规矩，白日一应时间都不许打架斗殴，也要种田谋生，而每晚的擂台上却可以大肆释放，以武力定输赢，可夺取物资，也可报仇雪恨。”
“这样不会增长恶念吗？抢夺就可以得。”
“他们本就怀着恶念而来，恶念只会被压制，却不会消失，若一味的压制，必成祸患，倒不如让他们如此，也好保证其余时间和其他人的安全。”
这话一出，师柠月对何渗的佩服就更加深了。
将一群恶人圈地自斗，不仅保证了其余弱者好人的安全，还让恶人们也要制造物资，利用他们的价值。
这何渗很厉害啊。
“小师妹，我去那边看看。”
周耀开口，师柠月自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师兄小心些，这里可都是恶人哦。”
周耀给了她一个白眼，随即消失在人群里。
擂台上打得难舍难分，下面还有押注的。
师柠月三人随着何渗从外围绕过，群情昂扬，没人注意到他们。
又往内里走了许久，才见一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延绵湖畔数百米，偌大的场地，也是人来人往。
这便是青楼了。
刚一到门口，一个大汉便醉醺醺冲了过来，将一位迎接的女子揽进怀里，伸手就撕开她肩侧的衣衫埋头下去。
“想死老子了，今晚可得让你...”
后面的话师柠月没有听见，因为在那大汉埋进女子颈弯时，双眼就被凛巳的大手覆盖，直接拉进怀里按住，双耳也瞬间听不清声音了。
下一瞬，她便被凛巳拉着离开。
他原以为所谓的青楼只是这何渗在开玩笑，这才跟着前来，却不料竟是真的。
眼见凛巳生气，何渗这才上前拦住。
“渊主留步。”
“闪开。”
“渊主误会了，我们的确是来青楼，可不是去这一处，而是去那边。”
顺着何渗所指的方向，只见远离这纵情声乐之外的地方，还有着一处清雅阁楼。
“那边是雅阁，都是清倌才女，专为对面山谷那些温润道友和才子对诗才情的，只是那边楼宇不够，才暂居在此。”
“楼主这话，说得可不坦诚。”
“这就被渊主识破了？好吧，事实是，只有她们在此，那些品正的修士们才会帮着维系这边的和平。”
闻言，师柠月皱了皱眉，“你拿她们当人质？”
“哎，你这话可不对了，这里所有人选择都是自由的，她们可以选择去农耕，去嫁人，无人阻拦，她们愿意入这雅阁，也都是自愿，因为受那些文人修士供养。”
何渗说着，看向师柠月，“在农耕田野上，你不是也见过不少女子吗？都是各自选择不同罢了。”
这话倒是真的。
见状，何渗不再多说，而是抬步进了雅阁。
师柠月想要跟上，却被凛巳拉到身后。
那架势，是要一不对劲就拉她离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相较于之前青楼的凌乱，这里就十分雅致。
内里安静，只有清雅的丝竹乐声，四下里也有男子，可也是同女子们饮酒作诗，奏乐起舞，还有术法切磋的。
众人一见何渗，便起身行礼，很是恭敬。
“见过楼主。”
“不必多礼，你们继续，絮娘呢？”
“絮娘在顶楼。”
有了答案，何渗便带人一路而上，众人的目光打量着落到他们的身上，神色各异。
女子们觉得来了这么一位俊美公子很是高兴，男子们也觉得又来一位清新娘子，很是开怀。
似是察觉到这些目光的不对，凛巳突地伸手，直接将师柠月拉进了怀里。
颇有些宣誓主权的味道。
师柠月虽有些诧异，但唇角微勾，还很配合的挽住了凛巳的手臂。
未婚夫妻嘛，真真假假的无所谓，主要就是要亲密。
嗯，没错。
师柠月心里碎碎念，很快到了顶楼。
虽无月色，可顶楼的光亮如旧，一进门便见露天的阳台上有着一位窈窕女子，正悉心照料着盛开的花草。
“絮娘，有贵客到。”
“贵客也下楼，我不招待。”
“可这次的贵客，得劳烦你。”
话音一落，絮娘才无奈放下洒水壶，等她回身，清雅脱尘里带着冷漠的寒凉，是如月光般的女子。
师柠月眼底浮现了惊艳，可絮娘的目光却落在了师柠月的身侧。
眼底震惊激动，“是你吗？”
师柠月看向凛巳，不是吧，那眼神...是旧情人？
眼看着絮娘朝凛巳快步而来，师柠月的心也莫名有些紧张。
下意识拽了拽凛巳的衣袖，凛巳却平静如水。
就在师柠月不解时，絮娘却越过凛巳，看向他身后的陵竭。
“怎么？要和我装作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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