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那些质疑的专家，脸疼不疼？
京城，《科技前沿报》编辑部。
此时已是深夜，但整个编辑部却灯火通明，兵荒马乱。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要催命一样尖锐地响个不停。
“快！把头版撤下来！立刻！马上！”
总编老赵满头大汗，手里挥舞着一张刚刚传真过来的红头文件复印件，对着印刷车间的主任咆哮道：“告诉排版组，那个《红山科技：一场精心策划的集资骗局》的文章，一个字都不能留！全部给我铲掉！”
车间主任一脸苦相：“赵总，这……这版面都已经定型了，几万份报纸刚印了一半，现在撤，咱们今晚就是通宵也赶不上明早的发行了啊！而且那篇文章是特约评论员刘教授亲自写的……”
“刘教授？哪个刘教授？”老赵气急败坏地把那张传真纸拍在桌子上，“就是那个说中国人五十年内造不出guang刻机的刘博文？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老赵指着传真件上那个鲜红的印章，手指都在哆嗦：
“看看这是谁发的通告？总装部！科工委！就在一个小时前，红山科技的产品被列为了‘国家级重大科技突破’！你现在发文章骂他们是骗子？你是嫌咱们报社活得太长了，还是嫌我的乌纱帽戴得太稳了？”
车间主任凑过去看了一眼，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二话不说掉头就往车间跑：“停机！快停机！把那些印好的报纸全烧了！一张都别流出去！”
与此同时，京城某著名大学的家属楼里。
那位平日里衣冠楚楚、在此前多次公开场合嘲讽林川是“倒爷搞科研，笑掉大牙”的刘博文教授，此刻正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紧急插播。
画面中，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林川，正站在红山科技的展台上，接受军方首长的握手。而背景里那台银色的“未来-1号”，在聚光灯下显得无比刺眼。
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刘博文的脸上：
“……我国在半导体存储与抗震算法领域取得历史性突破。据悉，由红山科技自主研发的HS-8502芯片，性能指标超越国际同类产品两代，一举打破了国外技术封锁……”
“完了……”
刘博文喃喃自语。他想起自己昨天才刚刚寄出去的那封举报信，举报红山科技涉嫌虚假宣传、套取国家经费。
现在看来，那不仅仅是个笑话，更是一张催命符。
……
第二天清晨，红山科技下榻的招待所。
林川正坐在餐厅里，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翻看着各大报纸的早刊。
苏清月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忍不住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看变脸戏法呢。”
林川把手里的几份报纸摊开在桌上。
最上面的一份《京城商报》，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民族之光！红山科技引领中国芯时代》。
而就在这份报纸的第三版角落里，还能隐约看到一条没来得及完全删干净的短讯，原本的标题应该是质疑红山科技资金链断裂，现在却被尴尬地改成了一则“科技兴国”的口号，语句都不通顺。
【弹幕：哈哈哈哈！这届媒体的求生欲很强嘛！】 【弹幕：昨天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叫人家牛夫人……哦不对，反了！昨天叫人家骗子，今天叫人家爸爸！】 【弹幕：主播快看右下角那个豆腐块新闻，刘博文教授因‘学术作风问题’被停职检查了！爽！】
林川扫了一眼弹幕，心情大好，咬了一口油条：“这些专家啊，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就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真理这东西，从来都在射程……哦不，在生产线上。”
正说着，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如果不是有几个便衣警卫拦着，恐怕直接就要把话筒塞进林川的豆浆碗里了。
“林总！我是《科技日报》的记者！请问您对昨天史密斯先生愤然离场有什么看法？” “林总！听说索尼总部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准备针对红山科技发起专利诉讼，您怕吗？” “林总！有人说您的芯片技术是偷来的，您怎么回应？”
面对嘈杂的提问，林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
此时，餐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等着这位新晋的“科技红人”发表获奖感言。
林川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
“关于技术是不是偷来的，我想昨天军方的检测报告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索尼觉得我们偷了他们的技术，那请问——”
林川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
“为什么他们自己的产品，连拍一下桌子都扛不住？”
哄笑声在人群中爆发。
“至于专利诉讼。”林川耸了耸肩，“我们欢迎。刚好，我们的法务部最近有点闲，正想找几个国际大案练练手。不过我建议史密斯先生先担心一下自己的饭碗，毕竟丢了中国这么大一块市场，总部还会留着他过年吗？”
【弹幕：夺笋啊！林川这张嘴，简直比芯片还毒！】 【弹幕：Versailles（凡尔赛）文学鼻祖诞生了：我的法务部有点闲。】 【弹幕：别光顾着爽，快看苏清月，她好像有心事。】
林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弹幕的提醒。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清月。
虽然也是在笑，但苏清月的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中，反而一直盯着手里那份关于“guang刻机”的技术简报出神。
等记者们散去，两人回到房间。
苏清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道：
“林川，虽然我们赢了这一局，但有个问题，我必须告诉你。”
林川收敛了笑意：“关于产能？”
“不，是精度。”
苏清月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街道，语气凝重：
“昨天的HS-8502，是我们实验室用手工打磨出来的‘特挑片’。如果真要大规模量产，特别是要满足军方那种苛刻的稳定性要求，我们现在的guang刻机……精度不够。”
“我们现在的设备，做微米级还行，但要想再往下走，进入亚微米时代，甚至未来的纳米时代，我们手里这杆‘枪’，就不够快了。”
林川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昨天系统奖励的那份《guang刻机精度突破图纸（90nm制程前置科技）》。
但图纸是图纸，要把图纸变成实物，需要的是顶级的材料、镜头、光源，以及……最前沿的理论支持。
“国内现在做不出来？”林川问。
苏清月摇了摇头：“有些核心部件，国内的光学玻璃达不到要求。而且，在浸没式光刻理论上，我们和西方还有至少十年的代差。”
她转过身，看着林川，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
“林川，我想……我要出去一趟。”
林川心头一紧：“去哪？”
“美国，伯克利。”
苏清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已经揉得有些皱的信封：
“这是我导师以前的同事寄来的邀请函。那里有一个关于深紫外光源的封闭式研讨会。如果能学到那个技术，我们的guang刻机就能再上一层楼。”
林川沉默了。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出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长久的分别，意味着不可预知的风险，甚至意味着……很多人一去不回。
【弹幕：来了来了！虐点来了！异国恋副本开启！】 【弹幕：主播别怂！放她去！她是未来的芯片女王，不经过这一遭，她没办法完成究极进化！】 【弹幕：放心吧，书名虽然不正经，但这是纯爱文！她会回来的！】
林川看着苏清月那双清澈却倔强的眼睛。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为了他的事业，为了这个国家刚刚燃起的那点科技火苗，她愿意把自己当成燃料。
“去多久？”林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也许一年，也许……三年。”苏清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捧起她的脸。
“去吧。”
“但是有一个条件。”
苏清月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什么？”
林川从怀里掏出昨天李首长给他的那个特殊号码，塞到苏清月手里，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带着这个。无论在哪，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拨通这个电话，国家会接你回家。”
“还有……”
林川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早点回来，别让我被那些给我介绍对象的七大姑八大姨烦死。”
苏清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终于忍不住滚落。
窗外，阳光正好。
属于红山科技的第一个辉煌篇章刚刚落幕，而一场横跨大洋的漫长征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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