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国家订单：军方直接包圆了产能
展馆大门的逆光处，那几道身穿军绿色制服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随着他们走近，皮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次撞击似乎都踩在在场众人的心跳节拍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过五旬的军人，两鬓微霜，但眼神锐利如鹰隼，肩膀上的肩章在聚光灯下折射出肃杀的光芒。
“是……是总装部的李首长！”
人群中，一位来自京城机械厂的老厂长失声叫了出来，随即慌忙站得笔直。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讨论技术参数的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就连刚才还瘫软在椅子上的史密斯，也被这股肃穆的气场所震慑，下意识地扶着扶手站了起来，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林川迎了上去，不卑不亢地敬了一个并非那么标准、但诚意十足的礼。
“首长好。”
李首长停在林川面前，目光像X光一样上下扫描了他一圈，那张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川，红山钢铁厂的那个‘刺头’，是你吧？”
林川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报告首长，是我。不过现在不是刺头了，是红山科技的林川。”
“哼，我看你还是个刺头。”李首长指了指还在台上循环播放《Billie Jean》的那台“未来-1号”，“搞出这么大动静，连我们的技术专家都被你惊动了。”
说着，他越过林川，直接走向展台。
苏清月正要上前解说，却见李首长摆了摆手。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参谋立刻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套看起来就很专业的测试仪器，直接连接到了那台被拆开展示的工程样机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外国客商们面面相觑。
史密斯忍不住了，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用外交辞令插话：“Excuse me，这位……将军？这是一款民用娱乐设备，由于涉及到我们索尼公司的专利竞争，我想我有权知道……”
“你没权。”
李首长头都没回，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生铁。
身边的翻译还没来得及开口，李首长就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史密斯的脸：“在中国的土地上，涉及到核心技术评估，外国人，没权过问。”
【弹幕：霸气！这才是大国气场！给首长点烟！】 【弹幕：史密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又要被怼？】 【弹幕：看那个参谋手里的仪器，好像是测抗干扰和极端环境稳定性的！这不仅仅是听歌用的啊！】
五分钟后。
负责测试的参谋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快步走到李首长身边，压低声音，但颤抖的语调还是被附近的林川听到了：
“首长……数据……数据比预想的还要好！这款HS-8502芯片的数据吞吐量和纠错能力，完全符合‘蓝鲨计划’中对于火控系统稳定器的要求！甚至……甚至抗震冗余度还高出了30%！”
李首长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林川，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审视，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林川同志。”
李首长用了“同志”这个称呼。
“你知不知道，你这块芯片，意味着什么？”
林川当然知道。
【弹幕：主播快装傻！别说你知道这能用在导弹上，不然会被切片研究的！】 【弹幕：楼上别闹，这是80年代，只要根正苗红，国家会把你供起来！】 【弹幕：意味着以后咱们的坦克能在行进间射击了？意味着咱们的雷达不怕震了？】
林川眨了眨眼，一脸诚恳：“报告首长，这就意味着大家能边跑步边听迈克尔·杰克逊，不卡碟。”
“滑头！”
李首长笑骂了一句，随后脸色一正，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一份随身携带的文件上重重地签下了名字。
“这款‘未来-1号’CD机，作为民用产品，我们不干涉。”
李首长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传遍全场：
“但是，其中的核心组件——HS-8502主控芯片，以及相关的晶圆生产线，从即日起，列入国家重点扶持项目！”
“红山科技未来两年的芯片产能，除了满足你们自己的民用需求外，剩下的……”
李首长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川：
“军方，全包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枚深水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场！
全包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红山科技不再是一家在大浪淘沙中随时可能翻船的民营小厂，它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国家的国防工业体系！
史密斯手里的笔记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原本还盘算着，等展会结束，利用索尼庞大的供应链封锁红山科技的原材料，或者用高价收购他们的专利，把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但现在……
跟中国军方抢产能？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还有，”李首长似乎嫌给的震惊还不够多，转头看向身后那群还在抹眼泪的老教授，“哪位是钱教授和孙工？”
两位老人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李首长快步走过去，竟然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他们粗糙的手掌。
“国家没有忘记你们。以前条件苦，让大家受委屈了。从今天起，红山实验室升级为国家级保密单位，由卫戍区负责安保。缺人、缺钱、缺设备，直接打在这个电话上！”
他递给林川一张只有一串红字的纸条。
钱教授捧着那张纸条，泣不成声，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被李首长一把托住。
“使不得！老先生，是我们要谢谢你们，挺直了中国的腰杆子！”
这一刻，展馆内没有掌声。
只有一片死寂后的抽泣声。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民族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弹幕：泪目了家人们！这才是真正的爽文！什么赚钱泡妞都弱爆了，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弹幕：看林川那小眼神，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这会儿估计也在抖吧？】 【弹幕：史密斯已经溜了哈哈哈哈，看那个背影，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林川看着史密斯灰溜溜钻出人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有了军方的订单做保底，有了国家的背书做后盾，接下来，就不再是红山科技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了。
而是——大杀四方！
李首长临走前，重重地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林啊，既然民用市场我们也管不着，那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牌子，该收拾就收拾。咱们不仅要军工硬，民用产品也要硬起来。别给中国人丢脸。”
林川挺直腰杆，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送走了军方一行人，林川回过头，发现苏清月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光。
那种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林川，”她轻声唤道，“我们……真的做到了？”
林川走过去，当着全场几百双眼睛的面，甚至当着刚刚转身还没走远的李首长的背影，一把将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厂花”拥入怀中。
“这只是开始，清月。”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吞吐天地的野心。
“接下来，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中国制造’。”
“这是‘中国智造’！”
而在林川的视网膜上，一行金色的巨型弹幕缓缓飘过，那是来自系统的特殊奖励提示：
【叮！恭喜主播完成史诗级成就“国之重器”。获得奖励：guang刻机精度突破图纸（90nm制程前置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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