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业绩至上(3)
与时墨那边“物理超度”客户的惊悚画风不同，白序这边的接待过程，表面上看起来要“正常”得多。
他接待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甚至可以说有些考究的西装，但脸色过于苍白、眼神带着一种粘稠审视感的男性“客户”。
这位客户自称是一位“收藏家”，想寻找一处安静、私密、适合“摆放藏品”的住所。
白序保持着职业性的冷静和疏离，按照房源册上的信息，为他介绍了几处相对符合要求的房产，比如“寂静画廊公寓”和“暗影回廊别墅”。
这位“收藏家”客户听得似乎很认真，不时点头，还会提出一些问题，显得颇为专业。
“白经纪人介绍得很详细啊。”客户脸上带着一丝看似温和的笑容，身体却在不经意间，朝着白序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白序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维持着安全距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对哪一处比较感兴趣？”
“呵呵，都不错，让我再想想......”客户笑着，目光却如同滑腻的蛇，在白序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被廉价西装勾勒出的劲瘦腰线上停留了片刻。
就在这时，他似乎是为了更“仔细”地查看白序手中房源册上的某处细节，手臂非常“自然”地抬起，绕过白序的后背，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白序的腰侧。
那手掌冰冷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白序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恶心和反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挥开那只手，但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规则二：【对待每一位上门的‘客户’，必须保持热情、耐心、专业的服务态度。惹怒客户者，将自愿成为‘样板间’的永久装饰。】
墙上那幅新鲜的人肉装饰画还历历在目。
他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如同淬了冰：“先生，请您自重，把手拿开。”
然而，那位“收藏家”客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手指甚至暧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白经纪人何必这么紧张？我只是......觉得和你很投缘而已。这处房产我很喜欢，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聊聊？”
直播间里，通过某个隐蔽角度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瞬间炸开了锅，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我操！哪来的死变态！手往哪儿摸呢？！】
【放开我们白队！脏手拿开！】
【白队脸色好难看！他肯定恶心坏了！】
【规则！该死的规则！白队不能动手！】
【时墨大佬！时墨大佬你在哪儿？！你快来看看啊！你老婆被占便宜了！】
【呼叫时墨！紧急呼叫时墨！】
【这猥琐诡异找死啊！时墨大佬快来灭了他！】
几乎就在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的同时——
刚刚“送走”了一位挑剔客户，正顺手从旁边的自助饮品台拿起一杯“咖啡”的时墨，目光随意地扫过整个大厅。
他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了白序那边。
当看到那个穿着考究的诡异男人，一只手竟然搂在白序的腰上，而白序脸色冰寒、身体僵硬、明显在强忍着怒意和不适时——
时墨脸上那惯有的慵懒和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周身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他手中那个看似坚固的、盛满了黑色液体的陶瓷咖啡杯，被他无意识骤然收紧的手指——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猛地响起。
坚硬的陶瓷杯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黑色的的“咖啡”混合着锋利的陶瓷碎片，从他指缝间流淌、溅落，弄脏了他价格不菲的裤脚和光洁的地面。
但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眼睛，如同最寒冷的深渊，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胆敢触碰他“所有物”的诡异“收藏家”，瞳孔深处仿佛有猩红的光芒在凝聚、翻滚。
【！！！】
【时墨大佬看到了！】
【杯子！杯子被捏碎了！】
【卧槽！这杀气！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要窒息了！】
【大佬怒了！他是真的怒了！】
【那个死变态要完蛋了！我发誓！】
【快！录屏准备！经典场面要来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时墨那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意吓得心脏骤停，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激动和期待！
整个中介公司内部，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碎裂声和那股令人战栗的杀意，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了时墨身上，以及他脚下那一片狼藉的碎片和黑色液体。
那位正搂着白序腰的“收藏家”客户，也感受到了那股如同冰锥刺骨般的杀意，它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搂着白序的手不由得松了松，惊疑不定地转头看向杀气的来源。
白序也看到了时墨那边的情况，看到了他被捏碎的杯子和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他心中先是一惊，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安心和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时墨......生气了。
是因为他吗？
时墨没有理会脚下的一片狼藉，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白序和那个“收藏家”客户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风暴，却足以让任何有意识的存在胆寒。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是落在白序依旧冰冷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平静：“队长，这边交给我。”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那个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收藏家”客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这位客人，看来......你对我们的‘服务’，有些......独特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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