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色公交车，通关
（头顶生日帽蹲在墙角画圈）今天本宝过生日诶…能不能用寿星光环换杯小奶茶？
没有奶茶的话…（声音渐弱）免费的小爱心也可以的…（攥衣角偷看评论区）
PS：其实看到这里就已经是礼物啦！
——你们的墨墨（把蛋糕奶油蹭到公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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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缓缓直起身，站在了一片狼藉、血流成河的车厢中央。
此刻的他，已然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纯白的发丝被暗红、墨绿、以及各种混合的粘稠液体浸染，一绺绺黏在沾满血污的脸颊和脖颈上，还在不断向下滴落着血珠。
原本的黑色休闲装，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近黑的、被血浆浸透的褴褛布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线条。
血液顺着他垂落的手指尖，一滴，又一滴，缓缓坠落，在他脚下那片越发扩大的、粘腻猩红的血泊中，砸开一圈圈微弱的涟漪。
他的脸上覆盖着星星点点、新旧叠加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还新鲜湿润。
最令人灵魂战栗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那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残忍愉悦的微笑，不仅没有因为连番的杀戮而消退，反而似乎……更加清晰，更加真切了，仿佛他刚刚完成的，不是恐怖的血腥屠杀，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令他身心愉悦的“游戏”或“劳作”。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异色的双瞳，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一一扫过车厢内剩下的每一个“乘客”。
那个青紫脸的西装男，此刻已经紧紧蜷缩在了车窗角落，双手抱头，身体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永恒的狞笑早已扭曲成了极致的恐惧，青紫的脸庞甚至开始发白。他恨不得自己能融化进那生锈的车体里。
后排阴影中的几个模糊身影，已经彻底缩成了一团，连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里有一团剧烈波动的阴影，却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仿佛连“存在”本身都成了一种罪过。
整个车厢，死寂得可怕。只有血液从尸体和时墨身上滴落的“滴答”声，以及那无法完全抑制的、来自幸存“乘客”们灵魂深处的恐惧颤栗所引发的、近乎无声的嗡鸣。
时墨歪了歪头，这个在常人做来有些可爱的动作，此刻由他做出，却带着一种天真而残忍的探究意味。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你们……”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轻柔，如同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清晰地钻进每一个幸存者的意识深处，“在抖什么？”
他迈开步子，再次踩进粘稠的血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抖得最厉害的青紫脸西装男。
“是冷吗？”他边走边问，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在关心，“这辆车……确实有点漏风。”
西装男疯狂地摇头，幅度之大，几乎要把脖子摇断。
他张大了那张咧到耳根的嘴，似乎想要求饶、想辩解，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咕噜……”的、被恐惧彻底扼住的气音，黑色的、带着恶臭的液体从他眼眶和嘴角不断涌出，滴落在他的西装上。
时墨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沾满血污的白发垂落，几乎要碰到西装男惨白的额头。那双异色的瞳孔，近距离地、专注地凝视着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如同恶鬼般的影像。
“还是……”时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残忍，“想起了什么……‘不好’的需求？”
西装男猛地一震，随即更加疯狂地摇头，双手甚至举起来，做出无意义的摆动和推拒姿势，却丝毫不敢触碰到时墨分毫。
时墨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仿佛在欣赏他濒临崩溃的恐惧姿态。然后，他似乎终于失去了兴趣，略显遗憾地轻轻“啧”了一声，直起了身。
他不再理会缩在角落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西装男，转身，踏着血泊，走向车厢前部。目光扫视，最终在司机座后方，找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座位——只是扶手上溅了一些红白相间的、疑似老太太脑浆的粘稠物。
他毫不在意地坐了下去，身体微微后靠，仿佛终于完成了某项工作，可以稍作休息。
然后，在满车死寂和血腥中，他从那件几乎变成血衣的休闲装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系统提供的那方洁白手帕。
他开始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动作从容不迫，优雅细致，仿佛一位刚刚结束演奏会的钢琴家，在擦拭心爱的琴键。
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背、手腕，接着是脸颊、下颌……每一下擦拭，都让洁白的帕子染上刺目的猩红与污浊。
擦完，他将那方彻底变成暗红色的手帕，随意地、轻轻一抛。
手帕在空中展开，如同一条血染的旗帜，缓缓飘落，最终盖在了浮肿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还在缓缓渗血的脸上。
时墨靠回座椅，闭上了眼睛，似乎开始假寐。只留下满车厢的狼藉、横陈的残破尸体、肆意流淌的粘稠血液，以及那几个在绝对恐惧中瑟瑟发抖、连思维都几乎停滞的幸存“乘客”。
公交车依旧在灰雾中摇晃前行，发出单调而破败的“吱呀”声，驶向那未知的终点。
只是这趟“血色公交车”的旅程，关于“恐怖”的定义，关于“规则”的诠释，关于谁才是车厢内真正主宰的认知……
已被彻底、血腥、不可逆转地颠覆。
公交车摇晃着，驶向未知的终点。而车厢内，一场关于“谁才是怪物”的认知，已经被彻底颠覆。
接下来的路程异常“平静”。
当公交车终于摇晃着驶入一个破败的站台，车门“吱呀”一声打开时，剩下的乘客几乎是争先恐后地逃离，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时墨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迈步下车。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副本《血色公交车》！任务评价计算中……】
【鉴于宿主以‘超高效率’平息了乘客需求，并保障了车厢后续运行的‘绝对稳定’，综合评定为：S级！】
一扇纯白之门出现在时墨面前。
他推门而入，踏入那片绝对的空无。
“系统，”时墨站在纯白之中，直接提出了那个让系统宕机的问题，“我能不能直接通过愿望，拿回一个我原本拥有的技能？”
【……不行的，宿主。】系统解释，【有规则限制的，宿主！这个空间的能量层级根本无法承载您原本力量的万分之一！】
时墨沉默了片刻。
“……真麻烦。”他最终只是吐出三个字，语气中带着对这套低效流程的轻微不耐。
他选择了升级现有的C级技能『意念传讯』。
纯白能量涌入，技能提升至B级。
【B级『意念传讯』：可在中短距离内与多个目标进行清晰稳定的意念沟通，可传递复杂信息和简单情感。附带被动效果：在每个规则类副本中，可对一条规则的真实性进行直觉判定（正确率提升至85%）】
愿望达成，时墨推开纯白之门，回到了进入副本前的那条商业街附近的小巷口。
重新融入喧嚣的人类世界，时墨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脑海中回响着系统的话——完成高级副本，才有可能解锁一丝原本的力量。
“系统，”他迈开步子，白色的发丝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再次浮现，“下一个副本，什么时候能来？”
系统：【……】
它突然觉得，这个“体验生活”的最终boss，好像找到了某种新的“娱乐方式”。
而那些即将到来的副本……恐怕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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