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战是降是逃
“草草草！！有没有大佬翻译一下？我快吓尿了！”
“不可说！不可记！不可拍？！这特么是Bug吧？！”
“逆模因……意思是它存在，但我们注定不知道它存在？？”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生物，是‘不存在’本身？！科学社会玩个锤子！”
全网疯狂刷屏，恐惧如潮水蔓延。
巨峡号内，死寂一片。
杜奥将军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模因诡异……靠认知传播，游走于意识之间，比认知扭曲更致命……可这逆模因……是让‘存在’从根源上被抹除，硬生生造出‘它从未出现过’的现实。”
“将军！蔷薇！”琪琳猛然抬头，声音都在抖，“那之前消失的半小时……我们所有人，整个地球的时间断层……”
众人刹那间醍醐灌顶。
有人瞳孔地震，有人浑身发冷，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而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依旧一脸茫然。
“等等……琪琳，你说啥？我怎么越听越懵？”
“什么模因逆模因的？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闯子和信爷一脸懵，仿佛刚被雷劈过。
“所以琪琳的意思是……我们消失的那半小时里，有个诡异……还是个逆模因类的怪物，降临地球了？说不定天幕当时还通报过，可因为它的能力，我们全都被清空了记忆？”
葛伦抓了抓后脑勺，语气不太确定，但话却说得有板有眼。
“哈？！”
杜蔷薇猛地转头看向他，美眸睁大。她本来还一头雾水，结果这平时看着愣头愣脑的葛伦，居然一语中的？
“他说得对。”通讯频道里，传来天使彦冷静的声音，“不只是你们失去了半小时记忆，我们天使也一样。凯莎女王确实在神圣知识库录入了一些信息，但内容残缺不全。”
“可以确认的是，第五个诡异已经降临地球。大概率，就是逆模因型。就像画面里Marion说的那样……它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人遗忘它。”
“换句话说，那半小时，我们或许都‘知道’它。可一旦过去……所有相关记忆、记录、思维痕迹，全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如今天使与地球特战队已结盟，频道互通，信息实时同步。
“我靠！你是说我们集体失忆了？那……那这第四诡异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力又是啥？接下来还怎么打？！”
闯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脑子依旧转不过弯。
“记忆清除？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无法复盘当时发生了什么……连天使都记不住？”
杜蔷薇瞳孔微缩，唇瓣被牙轻轻咬住。
“打不了。完全无从下手。”彦的声音低了几分，“就算凯莎留下了数据，那些资料现在也读不了、看不懂，甚至正在自我消解。如果它只是隐藏自己，倒还不算致命。”
“但问题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压抑某种寒意。
“但什么？！”
杜奥将军声音陡然拔高，几乎忍不住。
还有比“看不见敌人”更令人崩溃的事吗？
“但如果它的能力，是彻底抹除‘某个存在的概念’呢？”彦缓缓开口，“我担心的是……一旦触发，我们之中某个人会从所有人记忆里消失，连同他存在过的痕迹，全部归零。所有人都会默认：他从未存在过。”
“因为……Marion明确说了，逆模因，能杀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挥室陷入死寂。
静得可怕。
“卧槽！那不是无敌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雷娜猛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
抹除存在？
比如她雷娜被清除了……那从潘震到队友，没人记得她是谁，甚至连“曾经有过雷娜这个人”的概念都不复存在。
这哪是死亡？
这是从现实底层，直接删号！
根本不给重来的机会！
“嘶……越想越吓人，比杀了你还恐怖！”
瑞小萌倒抽一口冷气，俏脸发白。
杜蔷薇、怜风、信爷、杜奥……所有人脸色剧变。
这哪是战斗？
这是在叙事层面上，直接把一个人从世界线里抠出去！
不是死。
不是灭。
是“从未活过”。
“那……我们现在……会不会已经有同伴被抹掉了？而我们……根本不知道？”
小狐狸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根针落地。
刹那间，空气再度凝固。
战友死了？
可没人察觉，没人记得，现实中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这种诡异……
怎么防？
怎么打？
消失的半小时里降临的诡异，必然是逆模因类……这一点，天使军团已经从侧面坐实了。
但问题来了。
没人能确定。
此刻的世界是否还完整？那个诡异，到底有没有杀人？
无人知晓。
也无法知晓。
……
冥河星系，幽暗城堡。
华老爷的“治疗”已告一段落。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躯体，嘴角咧开。
“啧啧啧，不错，真不错！比原先那具身体强太多了……这么说，我这是因祸得福？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大殿中回荡。
虚空引擎成功加载，他的战力直接飙升，甚至压过了莫甘娜一头，硬生生迈入四代天使行列！
正面刚凯莎？打得过。
拼境界？差一截。
若真交手，最后躺下的多半还是他。
可爽就完事了！
卡尔这小子，果真是他的贵人。
“地球出事了！我有一段记忆被清空了，我怀疑……跟这次诡异降临有关！”投影中，天使若凝的声音急促响起，“凯莎正在赶往地球，是战是降是逃，天渣王，你赶紧拿主意！”
她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可脑海里关于那场诡异降临的记忆，却一片空白。
“凯莎那娘们？先让她把凉妹拿下再说。但我现在赶过去，黄花菜都凉透了！”
华老爷皱眉，语气焦躁。
“尊敬的天渣王，您如今为灵魂态复苏，本体仍由若凝大人掌控。虚空之力可引您归位……此乃宇宙法则之一，我可以送您回去。”
死神卡尔微微躬身，语气温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哦？还有这本事？小子，你够意思！那就快点动手！”
力量暴涨后的华老爷早已按捺不住。
“请您放心。”
卡尔轻笑，脚下骤然浮现一座巨大的黑色法阵。
华老爷的身体瞬间化作黑雾，被虚空牵引，送向地球本体……这种传送仅限于本体尚存之时，否则只能靠飞。
“我神！您何必对这种丧家之犬低声下气？如今早已不是天宫时代，不如直接抹杀！我早看他那副嘴脸烦透了！”
噬嗥王怒声开口，三代巅峰修为加上虚空引擎加持，气势逼人。
华老爷装模作样也就罢了，要不是看在卡尔的面子上，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你看见刚才的诡异了吗？第五名。”
卡尔却未回应，只是淡淡反问。
“第五名诡异？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之前不才第四名那个炎魔吗？那玩意儿简直离谱，也就收容会那群疯子能镇得住！”
噬嗥王心头一凛，仍心有余悸。
卡尔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闭眼。
……逆模因现象……诡异……数量？记不清了。但可以确定，诡异确实降临了。而且，它直接抹去了所有人对它的记忆。
多么令人神往的能力。
这才是真正的无敌……当你根本不知道敌人存在时，何谈对抗？
不是无敌，又是什么？
华老爷是他布局中的关键棋子，绝不能现在就死。
耗费了那么多虚空之力将他复活，岂能轻易弃子？
更重要的是……
只要华老爷重返地球。
那就等于，卡尔的双眼也落在了地球。
他能真切感知到那诡异的力量波动。
而自己，依旧远在冥河星系。
千里之外，执掌生死。
岂不更妙？
……
【画面中】
“所以，它们是真实存在的威胁。我只能说到这里。逆模因极其危险……一旦我提及太多，关于这场对话的一切都会被抹除，包括你的记忆、我的认知。”
“当年正是为了应对这种威胁，收容会才成立了这个部门。我们只能迂回思考……因为它能字面意义上‘吞噬’你为直面它所做的任何准备！”
Marion女士开口了，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
O5-8的脸色早已不太对劲，坐姿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这个“故事”里藏着的敌意，他听得一清二楚。
“举个例子。”他压住情绪，声音尽量冷静，“说一个逆模因。”
“「诡异-55」。”Marion脱口而出。
“我们没有诡异-55！”助手Clay猛地抬头，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再说一遍。”Marion目光不动，“有。我没有骗你。”
“不可能！！”
Clay音量陡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编号不是连着来的！有些空缺是故意留的！这不是玄学！我们有诡异666，有诡异013，但绝不会有诡异001、诡异055这种编号！系统不允许！”
“不。”Marion淡淡打断，“所有诡异的命名，从来不是随机分配的。”
她顿了顿，语气像在陈述一条宇宙法则。
“而是……按发现顺序排的。”
那一瞬，仿佛有根针扎进了全人类的神经。
弹幕炸了。
“卧槽？！那岂不是说……诡异早就破两千了？！”
“我的妈……收容所到底能塞下几个？现在这世界是不是已经半只脚踏进火葬场了？”
“诡异001？那玩意儿得多邪门？还他妈没出现？！他们到底是怎么定名的？！”
“谁来告诉我这是假的！！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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