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拿下王振
“老二！老三！”他直接点名，
“你们两个，亲自带人去东宫！把那阉货给咱抓来！”
朱高煦与朱高燧早就按捺不住了。
听到命令，两人“噌”地一下站起身，眼中凶光毕露。
“儿臣遵旨！”
二人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外，点了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杀气腾腾地直奔东宫而去。
此刻的东宫偏殿内，王振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他斜倚在软榻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在给他捏腿，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地剥了葡萄，送到他嘴边。
他眯着眼，满脸的悠然自得。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振吓得一个激灵，嘴里的葡萄都掉了出来。
朱高燧看到他这副享受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王振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朱高煦已经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狗奴才！死到临头，还敢在此享乐！”
朱高煦这一脚力道极大，王振当场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呕出一口酸水。
“来人！”朱高煦声如寒冰，从怀中掏出一道并无字迹、却仿佛带着无上权威的“圣旨”，对着瘫软如泥的王振厉声宣读：
“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旨意！阉人王振，蛊惑君心，败坏朝纲，致使国运受损，罪无可赦！着，即刻押赴诏狱，凌迟处死！”
“凌……凌迟……”
王振听到这2个字，瞬间面无人色，裤裆一热，竟直接吓尿了。
他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架起，直接拖出了大殿。
朱高煦与朱高燧很快便回来复命。
“启禀父皇，皇爷爷，阉贼王振，已押赴诏狱，听候处决。”
朱元璋听完，脸上的怒气却丝毫未减。
“凌迟，太便宜他了！”
老人家咬牙切齿，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传咱的令旨，追加一条！”
“王振九族，无论长幼，无论男女，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此令一出，连朱高煦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才是洪武大帝的真正手段，狠辣，决绝，不留后患。
处置完罪魁祸首，朱元璋心中的恶气稍稍出了一些。
他又将目光转向苏闲，语气急切地问道：
“那个不肖子孙，朱祁镇！他被也先抓了之后，怎么样了？也先有没有杀他？”
所有人的心又悬了起来。
皇帝被俘，是奇耻大辱，但如果被杀，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苏闲摇了摇头。
“也先虽然抓了皇帝，但他自己也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抢掠一番，出一口恶气，从没想过能抓到大明的皇帝。这烫手的山芋攥在手里，杀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后，还是他弟弟伯颜帖木儿出了个主意，说既然抓到了这个‘奇货’，何不就此‘居之’，向大明索要金银财宝？”
听到这里，朱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朝廷给了吗？”朱瞻基紧张地问。
苏闲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愤怒。
“给了。”
“主持后宫的孙太后，竟真的信了这一套。她搜刮了宫中几乎所有的金银珠宝，打包成几十箱，一次又一次地派人送去瓦剌军中，只求也先能放回她的儿子。”
“混账！”
朱棣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本就开裂的紫檀木桌应声塌了一角。
“妇人之见！国之大义何在？君王颜面何在？她这是在告诉也先，大明的皇帝，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她这是在鼓励也先，继续用皇帝来勒索大明！”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瞻基，怒不可遏。
“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好皇后！国难当头，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儿子，没有国家，没有社稷！”
朱瞻尸被骂得体无完肤，他对孙氏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闭上眼，满脸的痛苦与绝望。
“幸好，朝中还有明白人。”
苏闲的话，让众人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于谦等一众主战派大臣的坚决反对下，这种愚蠢的妥协行为，才被叫停。”
“于谦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社稷为重，君为轻！大明，绝不能受一个塞外蛮夷的胁迫！”
听到于谦的名字，听到这番话，朱元璋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说得好！这才是咱大明的臣子！”
然而，这丝慰藉，却让朱瞻基的内心更加愧疚难当。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儿臣……儿臣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朱元璋长叹一声，走过去，却没有扶他。
“起来吧。追究你的罪过，已无意义。”
老人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事已至此，你必须做出决断！”
“那个孙氏，那个朱祁镇，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瞻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起身，对着殿外高声喊道：
“来人！传朕旨意！”
一名侍候在殿外的太监闻声，诚惶诚恐地跑了进来，跪地听宣。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皇后孙氏，德不配位，教子无方，即日起，废除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无诏不得出！”
“太子朱祁镇，顽劣不堪，心性未定，着，废黜太子之位！”
传令的太监当场就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后，废太子？
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啊！
皇帝这是……
疯了吗？
但他看着朱瞻基那冰冷如霜的眼神，感受着殿内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求生本能让他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奴……奴才遵旨！”
说罢，连滚爬地跑出去传旨了。
朱棣看着朱瞻基这番雷厉风行的操作，眉头微蹙。
“瞻基，废后废储，兹事体大，不可如此草率行事。”
他提醒道，虽然他也极为不满，但程序和影响，不得不考虑。
朱瞻基对着朱棣躬身一礼，语气坚定。
“皇爷爷放心。儿臣明日便会下罪己诏，向天下陈明原委。同时，恢复胡氏皇后名位，以正国本。另立郕王朱祁钰为太子，以安人心！”
这番安排有理有据，既弥补了过错，又稳定了继承人，朱元璋听了，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这才是咱朱家子孙该有的担当！”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玄孙总算没让他失望透顶。
处置完眼前的烂摊子，朱元璋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涌上心头。
他有些忐忑地看向苏闲，试探着问道：
“苏闲，后面……应该没有比这更让咱上火的事了吧？”
苏闲看着朱元璋那张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脸，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有。”
“而且，严重的，还在后面。”
此言一出，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他猛然想起了什么，瞳孔瞬间放大！
“咱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过，朱祁镇那个畜生，他后来……他后来杀了于谦！”
这一声怒吼，像一道晴天霹雳，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朱瞻基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
他惊骇地看着苏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杀了于谦？！”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瞻基彻底崩溃了。
他究竟，生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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