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触莫的重量

我迅速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紧，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这是在引诱他吗？

忐忑、期待、自我厌恶……无数种情绪在我脑中交战。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小乐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规矩的棉质睡衣，不再是那条充满男人气息的平角裤。他似乎沉稳了许多，掀开被子的动作都带着一丝敬畏。

他躺了下来，在我们之间，留下了一道足够再躺下一个人的、泾渭分明的距离。

被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味道，混杂着独属于他的、年轻的男性气息。

他很乖，真的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那记耳光在他和我的身体之间，划下了一条无形的警戒线。

明明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可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和失落。我忽然发现，我或许早已习惯了他的不老实，那种被他需要、被他依赖的感觉，早已在我空虚的骨子里，扎下了深根。

沉默在黑暗中发酵。

终于，我忍不住，主动扭过头，轻声问：“小乐，你……是不是还在怕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摇头：“没有，岚姨，我怎么会怕你……我只是……怕再惹你生气。”

“切，”我竟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你以前惹我生气的时候还少吗？”

我的话语像一个暗示，一个危险的许可。

他迟疑了片刻，黑暗中，他的身体缓缓地、试探性地向我挪了过来。然后，一只手臂伸了过来，不是像以前那样充满占有欲的搂抱，而是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岚姨，”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再一次被他拥入怀中，那份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身体的空虚。我没有意识到，我对丈夫的渴望，早已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这个年轻的身体上。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这句话，仿佛是最终的赦免。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开始缓缓地、向上游移。当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完整地覆盖住我胸口时，我整个人都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那……这样呢？”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羞耻的轻吟。

或许是怕再次激怒我，他的动作很温柔，只是轻轻地柔涅着。

“岚姨，”

他找了一个笨拙的借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又软又舒服。”

我紧紧咬住嘴唇。我太清楚了，这不是喜欢，这是冲动，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成熟女性身体最原始的幻想。

“被他这样着……好舒服……要是能……”

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下身，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小乐，”我用最后一丝理智，喘息着说，“你……你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女朋友？”他似乎在思考，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那一下用力的柔涅，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晚蓄势待发的、硕大的轮廓。

羞耻与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我想要，可我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那只闯祸的手，却依然沉甸甸地覆在我的胸口。

我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只手将我牢牢地钉在床上，感受着那份触莫的重量，感受着我们共同犯下的、罪恶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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