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观赏张家族谱
汪朔：“好。回家说。”
很快，四人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到了，就这儿。” 张海盐在门前停下，指了指紧闭的大门，“平时没允许，不能进顺便进入。里头都是些老古董珍贵资料。”
张海客在门前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按下门把手，把门推开。
苗海棠撇撇嘴，往前走了两步，探着脑袋往里瞅了瞅，又缩回来，一脸嫌弃。
“啧，你们家放书的地方，怎么搞得跟鬼屋似的？一点灯光都没有，节能环保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吧？万一进去绊一跤，把你们老祖宗的宝贝图谱压坏了，算谁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张海客，仿佛他故意不开灯，就等着她进去摔跤好讹钱。
张海客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
打开了灯。
“哇哦！” 苗海棠抬脚就往里走，嘴里还念叨着，“这还差不多，有点图书馆的样子了，老张，你们家这藏书楼，看着挺唬人啊。”
她说着，人已经跟在张海客身后，走进了档案室，好奇地左顾右盼。
汪朔跟在苗海棠身后，刚跨过门槛，旁边的张海盐就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汪朔偏头看他，张海盐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汪啊，这可是进了死对头的重要基地了。这死对头不白当啊，不白当啊！”
他挤眉弄眼，继续用气音调侃：“你还是沾了你家主人的光啊，要不是客哥看在海棠的面子上，就你这身份，踏进这扇门，客哥早就一声令下，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十八般酷刑轮流伺候，逼问你们汪家的机密了！哪还能让你在这儿闲逛？感恩吧你就。”
“你知道这扇门平时什么样的人才能进吗？你现在一个汪家的老大，大摇大摆走进来，说出去都没人信。”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汪朔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要不是她在这儿，客哥早就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了。”
汪朔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巴拉下来：“严刑拷打？你们张家刑讯课第一课还是第二课教的？”
“第二课。第一课是怎么在死对头面前保持冷静，客哥这门课最近挂科了。”张海盐说完，冲前面张海客的背影努了努嘴，然后快速溜到苗海棠另一边，跟她并排走。
苗海棠没注意身后两个男人在嘀咕什么。
她已经走到第一排书架前，仰着头看那些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的铁质书架，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牛皮封面的档案盒，每个盒脊上都贴着褪色的标签，写着年份、支系、编号。
她伸手在最近的一个档案盒上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层薄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
“你们这儿多久没打扫了？这灰够炒一盘菜了。”
“你说的那个杀马特图谱，放哪儿呢？还有族谱？快拿出来我看看！我都等不及要给你们的祖先们打分了！看看谁的纹身最酷炫！”
张海客走到另一排靠墙的书架前，那排书架上面摆放的多是些线装古籍和用特殊材质封存的卷轴。
他抬手，从中间一层，抽出了一本封面是深褐色不知名皮革，边角都磨得发亮的大册子。
“这是近三百年来，家族内部有记载的特殊血脉印记图谱总录，以及与之相关的部分人物生平简记。” 他将那本大册子放到旁边一张桌上。
他又从旁边一个带锁的抽屉里，取出了几卷用丝绸细心包裹的卷轴，看起来年代更加久远。
“这些，是更早的一些残本和孤本记录，不全，但或许有线索。” 他将卷轴也放在桌上，然后看向苗海棠，示意她可以过来看了。
苗海棠立刻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椅上，迫不及待地伸手去翻那本大册子。
册子里面是工笔细描的图画，旁边配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
图画的内容，果然都是各种纹身图案。
“哇！这个穷奇画得比老张身上那个还凶！差评，太丑了！” 苗海棠指着其中一页，大声点评。
张海盐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张海客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翻，听着她那些离谱的评论，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张海盐则憋笑憋得肠子打结，还得努力维持严肃，时不时附和两句“苗老板高见！”
“精辟！”
苗海棠翻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图，很快就翻过了大半本。她脸上的兴奋劲儿慢慢淡了点，打了个哈欠。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揉了揉眼睛，“除了丑就是怪，还不如你们三个活体的好看。客哥，你们家老祖宗的审美，有待提高啊！”
她说着，随手把那本沉重的大册子往旁边一推。
“族谱呢？族谱拿来我看看！” 苗海棠又指向桌上那几卷丝绸卷轴，“看看有没有跟我妈一个姓的！或者长得像的！”
张海客沉默地拿起其中一卷看起来最新的卷轴，解开丝绸系带，在桌上缓缓铺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些名字旁边还有简单的标注。
苗海棠立刻把脑袋凑过去，几乎要埋进那卷那卷摊开的族谱里，眼睛瞪得老大，手指顺着树状图的分支，一点点往下找，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看得飞快，显然只是在看热闹，对寻根这事儿并不上心。
“看看有没有跟我妈一个姓的！”
“姓苗的…没有。”
“姓花的……也没有。”
“姓菜的…咦，这个姓好！可惜也没有。”
“姓钱的！这个好！要是找到姓钱的祖宗，是不是能分我点家产？……唉，也没有。”
她完全跳过了所有显而易见、占满整张绢帛的张姓，一路往各种稀奇古怪的姓氏上猜，仿佛张这个字在她眼里自动隐形了。
张海盐最先没绷住，他背过身去，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闷笑声漏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腹肌都快笑抽筋了。
找姓苗的？姓花的？还姓菜的？！在张家族谱里？这疯子的脑回路是九曲十八弯外加一个急转弯吧？张家人不姓张，难道还跟她姓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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