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武具强度+1

自觉醒霸王色、登临帝位、统御数千万子民之后，身份巨变悄然重塑了他的筋骨与脾性。

待人接物更显果决，行事出手愈发凌厉，连抬手投足间都裹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威，仿佛生来就该立于万万人之上。

婠婠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撤了宫禁。消息传开，朝中那些原以为出了大事、正提心吊胆的王公大臣，顿时长舒一口气。

眼下大夏正值千年未有之变局，国势蒸蒸日上，谁也不想节外生枝，更怕神武大帝稍有闪失，搅乱这大好局面。

“武装色霸气+庚金之气淬炼，武具强度+1”

“武装色霸气+庚金之气淬炼，武具强度+……”

后花园青石台上，陈渊盘膝而坐，双手按在膝上那柄苗刀“末日”之上。体内，霸道凛冽的武装色与锋锐无匹的庚金之气奔涌交汇，凝成一层暗金流光，将整柄刀裹得严严实实。

庚金之气，乃五行金行本源之力。此前他初悟此道时，只能从口中喷出一道锐不可当的先天金气，形如刀锋。

如今进阶为完整庚金之气，不止喷吐威力倍增，更能渗入兵刃，洗练其本源质地。

此刻，庚金之气如细雨浸润，武装色似烈火锻打，苗刀“末日”内部纹理正悄然重铸，钢骨愈坚，寒芒愈深。

淬炼速度，比从前快了整整十倍。

此外，躯体臻至完美之境后，各项修炼效率也水涨船高：武装色进度从每日0.13跃升至0.5；见闻色与剑意的参悟速度同样大幅提升——想来，是灵魂蜕变带来的连锁反应。

就在陈渊早已横压当世、却仍日夜苦修之际，时光流转，春意渐浓，转眼已是新年三月。

三月惊蛰那日，九州震动。

唐王李渊奉神武大帝诏令，当众宣读突厥十大罪状，随即亲率二十五万铁骑，如雷霆般直扑突厥腹地。

几乎同时，坐镇乐寿的国公窦建德亦引十五万雄师，自另一处关隘杀入突厥。

而远在凉州的国公李轨、薛举，则联手对邻近的吐谷浑亮出兵锋，各率十万精锐长驱直入。

更早蓄势待发的罗信、林士弘、杜伏威、王世充、宇文化及五位国公，早已率部齐聚辽东，战旗蔽日。

李渊兵锋踏入突厥次日，五路大军齐向高句丽宣战——七十万甲士再度踏破边关，誓要犁庭扫穴，灭其国祚。

一时之间，天下哗然。

去年大夏国内战意汹涌，周边诸国早已嗅到硝烟味，不少人断言开春必伐突厥。

可谁也没料到，这开头猜对了，结尾却全然错估——大夏竟以雷霆之势，对四邻尽起刀兵，展露出令人胆寒的战争吞吐力。

突厥方向四十万虎贲，吐谷浑一线二十万铁流，辽东征东七十万雄师……

此役，大夏几乎倾尽国力，动员兵力逼近一百三十万，骇人听闻。

等等——还有那支横扫岭南以南、半年之内连灭十一个小国、战绩堪称妖异的岭南军团。

三十万精锐加进去，总数赫然达一百六十万！

这数字一出，整个天下都为之失声。

就连远在长安以南、此番唯一未遭兵锋所指的吐蕃赞普，捧着密报的手都在发颤，声音干涩：“大夏疯了不成？竟敢押上一百六十万兵马，四面开战！”

阶下统兵的玛本将领苦笑摇头：“赞普明鉴……使团送回的消息千真万确。更奇的是，这般倾巢而出，大夏境内竟无半点动荡，粮草、赋税、驿传，样样如常。”

“各州郡城池照常运转，除征调运送军需的民夫外，其余人各司其职——眼下正是春耕大忙时节，田埂上、沟渠边，处处都是弯腰挥锄、撒种覆土的百姓。”

此时吐蕃王廷内，主管粮秣赋税的重臣大岸本眉头紧锁，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们真敢把全部身家押在大夏必胜上？”

“更别说这场大战铺开千里，光是转运辎重，大夏至少得抽调两百万役夫。少了这个数，几十万大军连三天干粮都撑不住。”

身为大国中枢，殿中诸人心里都清楚：倾国而战，从来不是擂鼓点兵那般轻巧——那是国力、财力、人力的硬碰硬较量。

尤其对粮道的依赖，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兵力翻一倍，后勤消耗却要翻三倍。譬如十万兵马七日所需，就得备足两万石米粮；其中近半，全耗在运粮队自身及护送士卒途中——这还得以敌军未截、道路未断、天气未变作前提。

面对大岸本的诘问，玛本将军面色沉郁，缓缓开口：“听说……大夏境内，已筑成一条贯通南北的灰石大道。”

“路面平如镜面，车马驰骋不颠不滞。原本从腹地到边关须耗一月，如今七日便可抵达。后勤压力骤减七成，人手也省下大半。”

一人霍然起身，嗓音发颤：“什么？一个月缩成七天？”

“千真万确——这消息，是使团以命换来的。”

“早前他们出使大夏，只在长安郊外见过那段灰石路，还以为是天子脚下，大夏不惜血本专修的御道。”

“谁料想，整片疆域早已被这灰石脉络织成一张大网——调兵如臂使指，运粮似水入渠，快得让人脊背发凉。”

霎时间，吐蕃王宫大殿内鸦雀无声，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大夏展露的这份底气，裹挟着山河倾覆之势扑面而来。神武大帝那吞并八荒的雄图，竟早在数年前便悄然落子——他们这才惊觉，自己一直站在棋盘边缘，而对方，早已布好了杀局。

一名将领猛地踏前一步，声如裂帛：“不能再等！若由着大夏横扫突厥、踏平高句丽，下一个碾过来的，就是我吐蕃！”

“对！真腊灭了，突厥亡了，高句丽倒了……轮到我们，不过迟早之事！”

“赞普！请下令出兵！”

这些久居庙堂的老将，并非懵懂之徒。他们比谁都明白：纵容大夏鲸吞蚕食，无异于坐等刀架颈上——等突厥灰飞烟灭，吐蕃便再无屏障可依。

可就在此时，吐蕃赞普低垂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你们当中，有谁，接得住大夏皇帝一掌？”

满殿骤然死寂。

众人脑中齐齐闪过四个月前那则骇闻——

岭南唐军围困真腊都城，十五万守军严阵以待。神武大帝忽自苍穹现身，立于万丈云巅，抬手一击，整座王城轰然坍塌，数万甲士灰飞烟灭，真腊国主与文武重臣尽数伏诛。

威压如狱，不可直视。

而就在吐蕃君臣犹疑难决、暗忖是否趁大夏后方空虚奇袭之际，刚刚荡平南境十一国的宋缺，目光已如鹰隼般投向西北。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卯时炊饭，饱食后即刻拔营——目标，吐蕃！”

二十万铁血悍卒齐声怒吼，声震原野：“喏！”

惊雁宫上空，“杀！”字未落，战旗已猎猎招展。

“冲！”

草原深处，李世民一骑当先，身后三千玄甲铁骑如墨浪奔涌——人披重铠，马覆鳞甲，蹄声未至，寒气已压得草叶伏地。

前方五万突厥精锐列阵如墙，旌旗猎猎。

为首部落酋长狞笑一声，长刀劈空：“李渊那二十万乌合之众，老子暂且避让；就凭你这几千残兵，也配来送死？”

“儿郎们，给我剁碎他们！一个活口不留！”

此时距李渊北征突厥，已过半月。二十五万唐军分作三路：左翼一万玄甲、三万先锋，由李世民亲率；右翼同为一万玄甲、三万锐卒，归李建成统辖；中军则由李渊自领一万玄甲、十余万主力，如巨斧劈开草原。

三路相距不过数十里，进可呼应，退可互援，与窦建德十余万部遥相策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自东向西席卷而过。

短短半月，连破突厥十二大帐。所过之处，男子凡逾车轮者尽数斩首，妇孺牲畜尽数收编——此乃陈渊亲颁军令：此战不为掠地，只为绝嗣。

而突厥可汗亦在后方日夜聚兵，五十万铁骑已星夜兼程赶往天山脚下，誓要与唐军决一死战。

故而此刻这支正奔赴天山的突厥前锋，见远处仅数千黑甲奔袭而来，顿时血脉贲张，在酋长号令下齐声咆哮：

“屠尽汉狗！”

“杀——！”

轰隆！！

数万铁蹄踏地，大地如鼓面般震颤，烟尘遮天蔽日，滚滚洪流直扑李世民阵前。

突厥人世代生于马背，纵横草原数百年，素以骑射无敌自诩。

在他们眼中，汉家儿郎向来只会龟缩坚城，靠夯土高墙苟延残喘。

今日这群不知死活的黑甲兵，竟敢以三千之众，撞向五万铁骑的锋刃——分明是提着脑袋来送葬！

李世民端坐马上，全身覆甲不见一丝皮肉，唯有一双眸子冷如寒潭。他五指缓缓收紧，掌中那杆重逾十五斤、长近三丈的马槊微微嗡鸣。

身旁将士无不攥紧同款长槊，目光森然，望向奔涌而来的突厥骑兵，如同盯着一群待宰的牲口。

嗖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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