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
陈牧低声说着,掌心悄然渡去一股温润的先天之炁。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暖流漫过四肢百骸,气色眼见着红润起来,连疲惫也消了大半。
护士将两个襁褓轻轻抱到床边。
裹在柔软绒毯里的婴儿脸蛋饱满,眉眼清秀,全然不像寻常新生儿那般皱巴巴的,倒像玉琢的瓷娃娃。
何雨水望着两个孩子,眼里泛起温柔的光。
往后几日,陈牧天天守在医院,不时用先天之炁为母子三人调养。
两个孩子喝的是仙医秘境里带出来的灵乳,一天比一天 ** 可爱。
不过七天,何雨水不但身体完全恢复,连身形也回到少女时的玲珑,只眉目间添了一缕初为人母的柔媚。
陈母这些天笑得合不拢嘴,成日围着孙子转,抱在怀里就舍不得放下。
陈牧和何雨水每每想亲近孩子,总被老太太嗔怪地挡开:“你们毛手毛脚的,仔细碰着孩子!”
夫妻俩相视苦笑——自家的儿子,倒快轮不上自己抱了。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何雨水倚在床头,手指轻轻抚过微隆的腹部,侧过头轻声问道:“陈牧哥,你说咱们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陈牧放下手中的书册,沉吟片刻,眼底泛起温柔的光:“我想过了,长子便叫陈曦,次子唤作陈轩。
曦为晨光,轩是明朗,愿他们前路皆被光照亮。”
“真好听。”
何雨水弯起嘴角,笑意从眼角漫开。
怀孕这些时日,她与陈牧少有亲近,此刻婆婆正照看着睡熟的双生子,屋里只剩他们二人,久违的独处让空气里悄然漾开一丝暖昧的涟漪。
这些日子,高瑶和丁秋楠她们时常过来探望。
两个婴孩粉雕玉琢,惹得众人爱不释手,几个女子私下里总半开玩笑地说,也想为陈牧添一对这般可爱的双生儿。
谁知不过几日,丁秋楠、王语嫣、聂小茜和高瑶竟相继诊出了喜脉。
陈牧得知时怔了半晌,这才想起前些时日情浓时未作防备。
陈父陈母却喜上眉梢——陈家向来人丁不旺,如今儿媳们齐齐有孕,自是桩大喜事。
唯有小乔和蔷薇尚未怀上。
她们虽是人造伴生体,却与寻常女子无异,并非不能生育。
只是两人私下商量过,若姐妹们都怀了身孕,陈牧难免不便。
况且眼下已有这么多孩子可逗弄玩乐,晚些再要也不迟。
家中又添了几位专门的保姆。
神医堂的诊务如今也仿照四九城的规矩,改为预约制,每周只逢周四、周五开门应诊,其余时日陈牧皆留在家中陪伴妻儿。
何雨水近来常随蔷薇打理家中房地产生意,在她身边学着做些助理事务。
除夕那夜,海上明月小区的院落里张灯结彩。
与其他香江楼宇不同,这片宅邸皆建成四合院的样式,檐下挂着红灯笼,窗棂贴了剪纸花,团圆饭的香气混着炮竹余韵,年味格外浓郁。
年后陈牧回了趟四九城。
妻眷们思念旧地,他便驾着智能战机,载众人悄然北归。
战机隐去形迹悬浮在皇城八号院上空,一行人轻悄落地。
丁秋楠几人虽有孕在身,但月份尚浅,行动尚且自如。
陈牧先陪着她们各自归宁,往岳家捎去不少礼数。
娘家得知女儿有喜,又特地从香江回来探望,自是欢喜不尽。
这般忙了数日,陈牧才携何雨水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闫埠贵正在院门口侍弄那几盆花草,抬眼瞧见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提着大包小裹走进来,先是愣了愣,随即绽开笑容:“哎哟,陈牧,雨水,你们这可回来啦?”
“闫老师,给您拜个晚年。”
陈牧眉眼舒展,声音里带着轻快的暖意,“趁着这几日得闲,陪雨水回来住两天。”
“都说你们小两口搬出去住了,院里好些人念叨呢。”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陈牧手上。
“雨水前阵子刚生产,院里到底吵闹些,还是外头清静。”
陈牧说着,递过手里油纸包好的物事,“朋友从南边捎来的腊味,您尝尝鲜。”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闫埠贵接过来,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份量,脸上笑意更深了,“听说雨水添了孩子?是小子还是闺女?”
“两个都是小子,双生。”
陈牧答得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双胞胎!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闫埠贵连声赞叹,话语里满是热络,“雨水那孩子自小就有福相,果然应验了。”
如今他心底透亮得很,像陈牧这般人物,只该亲近,断然不能开罪。
两人说着话已走到中院,正碰见李春花端着盆出来泼水。
她抬眼瞧见来人,眉眼立刻舒展开:“是陈牧和雨水回来了!柱子——快出来,妹妹妹夫来了!”
屋帘一掀,何雨柱快步走出,脸上带着几分困惑,笑意却已先漫了上来。
进屋落座,陈牧将几个纸包放在桌上:“从那边带回来的点心,您和嫂子尝尝。”
“建设、何晓、何盼,来姑姑这儿。”
何雨水从手袋里取出几个红封,笑盈盈地招手。
三个孩子雀跃着围拢过来,脆生生喊:“姑姑新年好!”
红封挨个递到小手里,李春花在旁笑道:“都过完年了,还破费这个做什么。”
“今年没能在家里守岁,总得给孩子们补上。”
何雨水柔声道。
李春花悄悄捏开红封一角,瞥见里头簇新的票子,竟是一张百元整钞,不由轻吸了口气:“雨水,这……这也太厚重了。”
“嫂子就收着吧。”
何雨水笑着指向另一个布包,“里头还有给孩子们裁的新衣裳呢。”
何雨柱掩上门,压低嗓音问:“不是说你们去了香江么?如今回来……方便么?”
“想回来总能有办法的。”
何雨水眼里漾开温柔的光,“要不是两个孩子太小经不得颠簸,真想抱来给您瞧瞧。”
“你生了两个?”
何雨柱眼睛一亮,“都是小子?”
“嗯,双胞胎。
大的取名陈曦,小的叫陈轩。”
何雨水声音轻缓,“等他们再长结实些,一定带回来。”
“好,好!”
何雨柱搓着手,笑得眼角褶子都深了,“等俩外甥来了,舅舅给他们露一手,做一桌好菜!”
陈牧夫妇归来的消息,像阵风似的拂过四合院每个角落。
后院刘家屋里,刘海中沉着脸坐在椅子上:“那姓陈的不是搬出去了么?怎么又晃回来了?他在外头的窝到底安在哪儿?”
“这我哪儿清楚……”
刘光天挠挠头,“只听人说他在南锣鼓巷开了间医馆,好像是十九号门牌。”
刘海中眯起眼睛,语气阴沉:“这小崽子在外头另安了窝,难怪不着家,果然是地主做派。”
刘光天在一旁嘀咕:“李怀德都没动他,咱们能怎么着?”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刘海中瞪着他:“老子讲话,轮得到你插嘴?”
刘光天捂着脸低下头,眼底却掠过一丝狠意。
他暗暗咬牙:等着瞧,等老子翅膀硬了,看你还能碰我一根指头。
贾家屋里,贾张氏扒着窗缝朝外看,瞧见陈牧与何雨水提着大包小包走进院门,顿时啐了一口:“陈家那小畜生回来了,带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家!这种坏胚子,凭什么日子越过越红火?老天真是没长眼……”
秦淮茹默默坐在炕沿,一声不吭,可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若不是陈牧,她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易忠海早就想找陈牧的麻烦,却始终寻不着机会。
他打听到陈牧的医馆开在南锣鼓巷19号院,可何雨水究竟住在哪儿,却怎么也摸不清——显然,陈牧在四九城另有藏身的住处。
听说何雨水怀的是双生子,这才特意搬出去,防的就是有人暗中使绊子。
陈牧夫妇与傻柱说了会儿话,便回了自己那间屋。
屋里依旧洁净如初,连一丝尘埃也看不见——陈牧走前布下的阵法仍在悄然运转。
何雨水却还是拿起抹布,轻轻擦拭起桌椅柜面。
“在香江住惯了,回到这院子,反倒觉得亲切,像过了大半辈子似的。”
她仰面躺在床上,轻声感叹。
“这么快就开始念旧了?”
陈牧笑着躺到她身边,将她拢进怀里。
“毕竟在这儿活了那么多年呀。”
“放心,再过几年,风气就开了。
到时咱们把根基挪回来,国内往后发展快着呢。”
何雨水忽然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咱们家在四九城,到底有多少房子呀?”
“不少。”
陈牧想了想,“三进的大四合院,大概有九处;二进的五处;还有一栋小洋楼。”
“这么多?”
何雨水微微睁大眼睛。
虽然在香江已是巨富,可四九城里藏着这些宅院,仍叫她有些惊讶。
陈牧嘴角一扬:“如今这些院子都空着,等过两年一并修缮了,就算咱们生再多的孩子,也住得下。”
“噗——”
何雨水轻轻捶他一下,“你是盘算着多给我找几个姐妹吧?”
“哪有,有你们就够了。”
陈牧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亲。
何雨水笑着瞪他一眼,忽然翻身将他按在下面,指尖点着他鼻尖:“看你往后还敢不老实。”
两人温存了一个多时辰,方才起身出门散步。
再回到院里时,傻柱已将饭菜摆上了桌。
在皇城八号院短暂停留后,陈牧与何雨水回到了香江的住所。
智能战机的便利让往返四九城的旅程如同幻梦,众人都计划着日后常回来看看。
新年刚过,香江的神医堂便迎来了几位访客。
起初陈牧并未认出对方,经人提醒才想起,眼前这位正是曾经拍摄古装影片的演员王羽。
他提着礼物,言辞恳切:“陈医生,上次多亏您妙手回春。
若不是您,我这条手臂恐怕就废了,往后更别想再拍戏。
您真是当之无愧的神医。”
王羽早年以《独臂刀》成名,自身也有武术功底。
陈牧只是淡淡一笑:“医者本分而已,何况你们已经付过诊金。”
“您千万别这么说。”
王羽连忙摆手,“我们剧组接下来要在海上明月小区取景拍摄,恐怕会常来打扰您。”
听到“拍电影”
三个字,陈牧眼睛一亮:“你们在拍什么戏?我能去片场看看吗?”
“当然欢迎!这几天我们都在赶拍《独臂刀》的戏份,估计这周末就能杀青。”
王羽热情回应。
次日无事,陈牧信步来到拍摄现场。
王羽远远看见他便迎上来,寒暄几句后忽然打量着他笑道:“陈医生形象这么出众,有没有兴趣客串个角色?说不定能一炮而红。”
陈牧摇头婉拒:“隔行如隔山,我还是当个观众就好。”
正说着,一辆轿车停在小区门口。
戴着墨镜、顶着蘑菇头的男人穿着花衬衫喇叭裤走下车子,身旁跟着金发碧眼的年轻女郎。
有位武师立刻上前招呼:“小龙,来了啊。”
陈牧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怔——那不就是李小龙吗?现在才六七年,他居然已经回香江拍戏了?
王羽匆匆告罪迎向那边,陈牧便独自在片场闲逛。
看着这个年代粗糙的布景和生涩的表演,他暗想若是自己来拍电影,或许能掀起不一样的风潮。
“这不是真正的功夫。”
李小龙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指着拍摄现场连连摇头,“电影里的打斗不该是这样。”
有工作人员不服气地反驳:“我们拍功夫片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招式太僵硬了。”
李小龙双臂抱在胸前,墨镜后的目光锐利,“真正的功夫不该是一板一眼的套路。”
厅堂内,一只瓷杯被人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
一名武师腾地站起,面色铁青:“小子,是存心来拆台的吧?”
他袖口一挽,“有没有真本事,手上过过招便知!”
李小龙只竖起一根食指,缓缓摇了摇:“你不行。”
旁观的陈牧忍不住笑了。
童年时看李小龙的电影,只觉得招式凌厉、气势逼人;如今亲眼见到这场景,却莫名品出几分少年人般的张扬意气。
“怕了?”
那武师怒喝一声,“今日就叫你领教大圣劈挂门的功夫!”
李小龙本就是个见猎心喜的性子,闻言眼中光亮一闪:“既然非要试,那就来吧。”
人群自然退开一片空地。
武师沉腰坐马,双掌一分,已摆出劈挂掌的起手式;李小龙则双膝微曲,两臂一前一后,正是他自创的那套格斗姿态。
武师率先抢攻,一掌当头劈落。
李小龙侧身让过锋芒,贴身瞬间咏春短打 ** 数拳,旋即后撤。
对方正要追击,一记鞭腿已如铁鞭般扫中其颊侧。
武师甚至没能看清腿影,只觉脑内嗡鸣,整个人已栽倒在地。
满堂寂然。
李小龙收回腿,又一次竖起那根手指,摇了摇头:“功夫之道,在于随机应变。
无形方为有形,无法始成有法——你们这样练,路子走窄了。”
这番话配上他方才利落的身手,着实唬住了不少人。
陈牧却又笑了。
这人反应与爆发确属上乘,可劲力始终浮在皮肉,未入暗劲门槛。
于国术而言,终究是舍本逐末——难怪数年之后,会那般突兀地倒在病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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