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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升官


坐月子的日子对云安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不能洗澡,不能洗头,连下床走动都要被文心和望舒严格限制。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最多靠在床头看看书——还不能看太久,怕伤了眼睛。

唯一让她觉得有趣的,就是听小全子讲各宫八卦。

这位新晋的掌事太监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狗仔,消息灵通,口才又好,讲起故事来跟说相声一样。

“主子,您听说了吗?昨儿莞贵人得了一双蜀锦玉鞋,那鞋面是用蜀锦做的,可精致了!皇上赏的,满宫里独一份儿!”小全子眉飞色舞地说。

云安靠在引枕上,手里捧着碗红糖水,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后华妃娘娘不高兴了啊!”小全子压低声音,“华妃娘娘也得了几匹蜀锦,可一看上头绣的是夕颜花——夕颜,朝开暮落,这寓意多不好!华妃娘娘气得当场就让人把蜀锦给莞贵人送去了,说‘这样的好东西,本宫不配用,还是给莞贵人吧’。”

文心在一旁听得直笑:“华妃这是明着送东西,暗着骂人呢。”

望舒也点头:“夕颜花虽然漂亮,但花期短暂,确实不是什么好寓意。华妃这是讽刺莞贵人的宠爱长不了。”

云安抿了口红糖水,心想:华妃的脑子,这花的含义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吗。

小全子继续说:“还有安常在,最近可惨了。华妃娘娘三天两头把她叫去翊坤宫,让她唱歌。不是私下里唱,是当着皇上的面,跟歌妓似的,一唱就是大半个时辰。皇上也不说什么,就在那儿听着。”

云安挑了挑眉。安陵容本来就敏感自卑,华妃这样羞辱她,怕是会把她往绝路上逼——旁边的皇上也别想跑。

不过她也没打算管。这后宫里的可怜人多了去了,她管不过来。

“知道了。”云安摆摆手,“你下去吧。记住,这些话只在咱们宫里说,别外传。”

“奴才明白!”小全子行礼退下。

云安现在已经是实际上的顺嫔了——虽然正式的册封礼要等出了月子,但宫里上下都已经这么称呼她。储秀宫的掌事太监刘河和掌事宫女春杏,现在都是她的下属。

时疫虽然还没爆发的消息,但云安不敢掉以轻心。她让刘河和春杏仔细把守储秀宫门户,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许进来。

“主子刚刚生产,身体虚弱,最怕染病。”云安对两人说,“你们是老资历,经验丰富,储秀宫上下就交给你们了。务必确保宫里干净,绝不能让污秽之物进来。”

刘河和春杏齐声应道:“奴才/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望舒和文心则暗中观察着这两人。她们需要确定刘河和春杏是否忠心,是否会被其他宫里收买。

观察了几天,初步判断:这两人还算可靠。刘河是老实人,做事一板一眼;春杏心思细,但没什么坏心眼。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清楚现在储秀宫的主子前途无量——顺嫔生了六阿哥,父兄又在前朝得势,跟着这样的主子,才有出路。

云安稍微放了心。

但有一件事,让她如鲠在喉——六阿哥弘景。

该死的满清!皇子一出生,除了刚生下来那会儿能看一眼,三天后就被抱到童子房去了!这还是皇上恩赐!照规矩刚出生就该抱走!

平时想见孩子,得按规矩来,不能想见就见。

云安在聊天室里炸了:〔我怀了十个月生下来的孩子!一出生就让我看了眼,过了三天就抱到童子房去了!这是什么破规矩!〕

文心也气:〔要不是伊尔根觉罗家有包衣旗的亲戚,弘景的保姆和奶娘都不知道会是谁呢!万一被皇后安插了人,咱们哭都来不及!〕

林溪亭不解:〔啊?还有这一说?我怎么记得甄嬛传里头孩子都是想见就见的?〕

望舒阴阳怪气:〔呵呵,可能是我们并非剧里人物,于是被历史修正了吧。人家是电视剧副本,咱们是政史副本。〕

四个人心情都非常无语加愤怒。她们完全被误导了,以为孩子能养在自己身边。奶娘和保姆来抱孩子的时候,云安三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幸亏富察氏有先见之明。早在云安怀孕选乳母的时候,她就让伊尔根觉罗家开始运作了。现在弘景的两个奶娘和四个保姆,都是伊尔根觉罗家精挑细选、查了祖宗三代的可靠人选。

可即便如此,云安还是不爽。

她在聊天室里说:〔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得更改了。原本想着通过抚养孩子来影响他的价值观,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

望舒接话:〔没错。孩子大部分时间在童子房,由奶娘和保姆带着,咱们能接触的时间有限。看来只有在孩子还没三观定型的时候,让云安成为太后这一条路了。〕

文心脑洞大开:〔加油,溪亭,研究出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出来,等云安把皇后踹下去了就动手!〕

林溪亭哭笑不得:〔哪儿有这种东西啊!要我说还是文心你加油吧,你学化学的,现代化学在清朝毒人更不容易被发现。〕

文心还真认真想了想:〔有理。那我研究研究。咱们双管齐下!〕

几个人在脑海里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心情总算好了些。

正说着,小全子又来报:“主子,富察贵人有喜了。”

云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原著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富察仪欣怀孕,然后再有印象,就是她被猫扑了。她流产,甄嬛则查出来怀孕来。

她吩咐小全子:“去库房挑些合适的贺礼,给富察贵人送过去。就说我身子不便,改日再去道贺。”

“嗻。”

等小全子走了,文心才说:“富察贵人怀孕……皇后会动手的吧?”

望舒分析:“那肯定会。富察家势力不小,如果富察贵人生下皇子,对皇后是威胁。哦,就算富察贵人只是个小宫女,皇后也不会放过她,皇后根本是露头就秒。”

云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先看看吧。如果皇后不动手……咱们再想办法。”

她有自己的考量。富察家也是满洲大族,如果富察贵人的孩子生下来,富察马奇那一家肯定会凑上去。到时候伊尔根觉罗家和富察家对上,少不得要伤筋动骨。

虽然她们都不想害人,可是从穿越过来起,就已经注定了要成为吃人的统治阶级了。

二月十五,云安终于出了月子。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让人烧了满满一大桶热水,把文心研究出来的清代简约版沐浴露和洗发膏打了三四遍,恨不得把自己泡在水里六个时辰。

“啊——舒服!”云安泡在浴桶里,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像个人了。”

文心在旁边给她搓背,笑道:“你这一个月可是把我和望舒折腾坏了。天天念叨着要洗澡,我们差点没忍住给你打水。”

望舒在屏风外整理衣裳,也说:“现在好了,洗得香喷喷的,可以去见六阿哥了。”

提到孩子,云安眼睛一亮:“对!我今天就要去看弘景!”

她早就等不及了。这一个月,只有文心和望舒能替她去童子房看孩子,她自己只能在屋里干着急。

洗完澡,换上新衣裳,云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正准备出门透透气,刘河却急匆匆进来禀报:“主子,不好了!宫里发现时疫了!”

云安脚步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刘河脸色凝重,“延禧宫那边先发现的,说是几个宫女太监突然发热,身上起红疹。太医院去看过了,确诊是时疫。”

文心和望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云安当机立断:“关门!储秀宫从现在起闭门谢客,谁也不许进出!刘河,你带人仔细检查宫里,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症状。春杏,你去清点库房,看看药材够不够。”

“嗻!”两人应声退下。

“小全子!”云安又叫,“你现在去童子房,仔细盯着直到时疫结束,别让六阿哥中了招。”

小全子立刻领命,飞奔出去。

云安坐回椅子上,在聊天室里发信息:〔时疫爆发了。〕

林溪亭很快回复:〔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太医院,已经接到消息了。〕

文心:〔溪亭,你会治这个病吗?〕

林溪亭:〔坏消息,这个病我会治,但是用药昂贵,太医院不会给我开。好消息,我有平替药方。〕

文心:〔你这家伙!说话不要大喘气,吓死我了!〕

望舒:〔所以溪亭,你现在在哪儿呢?这是什么病?〕

林溪亭:〔我被扔到北三所了,这里全是底层得病的宫人。病是病毒性肺炎,不过上边太医似乎把他当春温了。〕

云安眼睛一亮:〔这样一来,岂不是方便你“做实验”?而且北三所这么多人,如果没什么人死亡,皇上会直接看到,没人能顶替你的功劳吧。〕

林溪亭:〔bingo!总之我现在要去熬大锅药了,等我功成名就!〕

说完,林溪亭就下线了。

接下来的几天,储秀宫大门紧闭。云安虽然憋得慌,但也知道轻重,老老实实待在屋里。

文心和望舒则忙得脚不沾地。她们要确保储秀宫里绝对干净,每天带着宫女太监消毒、通风,检查每个人的身体状况。

虽然不能出去,但宫里每天都要吃饭,必然有人员流动,消息也自然而然能传进储秀宫。

春杏一天对云安说:“娘娘,听说北三所那边有个林太医,医术高超!用了些便宜的药,就把时疫给治住了!”

云安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惊讶:“哦?哪个林太医?”

“就是太医院的林溪亭林太医!”春杏说,“他原本只是个医士,听说因为治好了北三所的时疫,皇上龙颜大悦,直接把他擢升为御医了!现在全宫的时疫防治都归他管!”

文心和望舒对视一眼,成了!

——

养心殿西暖阁,气氛凝重。

皇帝手里拿着一张纸,正是苏培盛呈上的北三所“时疫方”抄录。药名普通:生石膏、水牛角、生地、丹皮、赤芍、金银花、连翘、甘草。

太医院院判章弥垂手立在御案下方三步处,眼观鼻,鼻观心,背后冷汗涔涔。他觉得自己己这院判的位子,怕是坐到头了。

当然,没有说他的人生一定不会到头的意思。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苏培盛引着林溪亭行至御前,林溪亭一丝不苟地撩袍跪下,额头触地:“微臣太医院医士林溪亭,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没有叫起,视线从药方移到伏地的人影上,停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却是对着章弥:“章院判。”

章弥一凛,连忙躬身:“臣在。”

“北三所,隶属你太医院管辖。染疫者,计一百三十七人。”皇上的声音不高,但是每一句都像是刀子捅在章弥心里,“据内务府五日来所录,无一人亡故,且痊愈返工者,已有四十一人。这数目,可准?”

章弥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回皇上……核对无误,确是实情。”

“嗯。”皇上鼻腔里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哼,指尖又叩了叩桌面,“那朕再来问你。同一场时疫,由你太医院诸位太医亲诊的延禧宫、景仁宫偏殿等处,五日来,病亡七人,重症反增十数。这,又是何故?”

章弥直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惶惧:“臣……臣等无能!臣等惶愧!只是……各人体质禀赋不同,病情亦有轻重缓急,臣等已是竭力……”

“体质不同?”皇上打断他,声音比倒春寒的天都冷,“北三所的奴才,食粗粝,衣短褐,劳作最苦,他们的体质,难道比朕宫中的妃嫔、阿哥,还要强健耐邪不成?”

章弥哑口无言。

皇上不再看他,转向苏培盛:“苏培盛。”

“奴才在。”

“把你昨日在北三所亲眼所见,说与章院判听听。”

“嗻。”苏培盛转向章弥,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章院判,奴才奉旨去了北三所。病患按轻重分置三处院落,井然有序,并无混乱。重病者所居屋内,药气弥漫,奴才亲眼所见,数名前日还高热呓语的病患,此刻已然退烧,喉间溃烂处收敛结痂,神志清明,能进薄粥了。奴才随意问了几名正在服药的,皆言按林医士的方子,一日三服,身上那骇人的红疹,已消褪大半。所用药物,奴才亦查验过药渣,与皇上御案上这张方子,分毫不差。”

事实摆在面前,章弥匍匐在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辩解什么?他没重视林溪亭是事实,甚至在北三所病人好转五日后的今天才发现对方的药方有效。

而他们这些“资深御医”,不仅没把病人治好,反而越治病的越多、死的越多,也是事实。

皇上的目光终于投向跪了许久的林溪亭。

“林溪亭。”

“微臣在。”

“这张方子,”皇上的手指点了点那张纸,“是你所拟?”

“是微臣所拟。”

“方中药物,皆是生石膏、水牛角、生地、丹皮等寻常之物,太医院库房中堆积如山。”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而太医院诸位国手,用了数倍于此的珍稀药材,疗效却远不及你。你,有何说法?”

林溪亭深吸一口气。他脑海里,云安和望舒正在给他“同声传译”——分析皇帝话里的深意,指导他如何回答。

“回皇上,”林溪亭清晰答道,“太医院诸位大人医术精深,远胜微臣,用药周详,以稳为上,乃为贵人万全之虑。而此次时疫,来势急骤,热毒酷烈。微臣愚见,其症结关键,恐非邪气停留于肺卫皮毛,而是‘热毒已深入营血之分’。传统方药,或辛凉解表,或清气分热,犹如以沙土阻洪流,隔靴搔痒,难触根本。”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臣之方,看似平常,然重用生石膏、水牛角,意在直折气分炽盛之火;更佐以生地、丹皮、赤芍之辈,专司清解深入血分之热毒,凉血散瘀,阻其邪热内陷心包,引动惊厥。故而,非臣之方有神妙,实是臣侥幸,用药思路恰好对准了此番戾气深入营血之机要。若诸位大人早明此理,以犀角、牛黄等珍品入药,清解之力必远胜微臣这简陋之方百倍。”

既解释了药效,又给太医院留了面子,完美。

章弥忍不住抬头,脱口道:“皇上!营血分之说,古籍虽有论及,但如此大队寒凉峻猛之药,重用清泄,若用于体虚柔弱的贵人,恐有耗伤正气、引邪深入之虞啊!”

他其实知道林溪亭的药方有用,但这时候必须挣扎一下,不然皇上一怒之下摘了他的脑袋怎么办?

皇上目光冷冷扫过:“那依你之见,是用你那温吞平妥之方,看着贵人热毒燎原,灼伤心脉,神昏而亡,便算是‘不伤正气’,‘稳妥周全’了?”

章弥语塞,浑身颤抖,再不敢言。

雍正不再理他,视线锁回林溪亭身上:“林溪亭,若依你之理,将此方用于宫中贵人,又当如何斟酌?”

考验升级了。这不仅是在问医术,更是在问心思——是否懂得天家贵胄与奴仆之间的天壤之别,是否懂得权变。

林溪亭根据脑海里的指导,回答:“皇上圣明。贵人金枝玉叶,体质禀赋、日常调养与劳作者迥异,岂可一概而论?若用此方,首重‘清热存阴,护固根本’。

“臣会酌情减石膏、水牛角用量之一二,以防苦寒过度,损伤脾胃;必加入玄参、麦冬等品,滋养阴液,匡扶正气;更需备妥安宫牛黄丸或紫雪丹等开窍醒神之宝药于侧,一旦诊得热陷心包之丝毫征兆,即刻用上,方可确保万全。病有千变,药随证转,存乎医者一心。然清解营血热毒之核心法则,不移不易。”

“存乎一心……”皇上低声重复了一遍,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停下。他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这套治法,这般思路,从何而来?”

出身、师承、动机。这是帝王必须理清的底线。

林溪亭开始在云安和望舒的指导下胡编乱造——当然,是有根据的胡编:“回皇上,臣自幼习医,于《内经》、《伤寒》根基浅薄,唯笃信‘实践检真知’。此次时疫爆发,臣见病人症状凶险异常,心内焦灼,遂翻检历代疫病医案,于前朝《疫疹一得》中见相似记载,又结合近日研读《温病条辨》所得‘入血就恐耗血动血,直须凉血散血’之论,斗胆揣摩,日夜推演,化裁成方。

“成方后,未敢轻用,先于自身试药三日,确认无大碍,又得一位自愿试药的杂役相助验证,方才敢用于北三所众人。臣此举,别无他念,唯尽医者本分,救人于疫病,以报皇上天恩浩荡。此方所有推演思绪、用药考量,臣皆可详细笔录,一字不落,呈交皇上与太医院各位大人详查指正,以求完善。”

良久,皇上脸上那层冰冷的审视终于缓和。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入龙椅之中。

“你,很好。”他终于开口,“不矜功,不诿过,有实学,亦有胆魄。更难得,有一片仁心与忠忱。”

“苏培盛。”

“奴才在。”

“传朕旨意。太医院医士林溪亭,潜心医道,学验俱佳,于时疫危难之际,别出机杼,活人甚众,卓有功绩。着即擢升为御医,赏六品顶戴,享御前奏对之仪。即日起,专司宫中时疫防治一应事务。太医院上下,一应药材、人手,悉听调派配合,务求速克时疫,不得有误。”

他想了想方才林溪亭的回答,又追加道:“时疫虽将平,然防患未然更为要紧。朕特命你协理时疫防疫一应事务,专司探究预防之道。你需用心研考,有何心得,可直接具折陈奏。”

林溪亭心里狂喜——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愁没法直接把牛痘的事呈报上去呢!

他面上宠辱不惊,再次叩首:“微臣林溪亭,谢皇上隆恩!定当竭尽驽钝,不负圣望!”

皇上的目光最后掠过瘫软在地的章弥,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章院判。”

章弥挣扎着叩首:“臣……臣恭聆圣训!”

“疫病如火,燃眉之急。朕,不拘一格用人才。你太医院,如今当以救治病患、扑灭疫情为第一要务。林御医所需一切,便是朕的旨意。你,可明白了?”

章弥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臣明白!臣遵旨!臣定当督率太医院,同心协力,辅佐林御医,早日扑灭时疫,以慰圣心!”

太好了!看来自己是不用死了!这次时疫结束,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告老还乡!

皇上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苏培盛作为体贴的“苏妃”,悄无声息地走到林溪亭身侧,低声道:“林御医,谢恩吧。皇上累了。”

林溪亭再次深深叩首,然后起身,跟着苏培盛退出了西暖阁。

一出养心殿,林溪亭就在聊天室里炸了:〔成功了!我成御医了!还能直接给皇帝上折子!〕

云安:〔恭喜恭喜!〕

文心:〔太好了!牛痘终于可以出来了!〕

望舒:〔这下不用担心天花,也不用担心种人痘出意外了。〕

四个人在脑海里疯狂放烟花,就像她们的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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