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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顶级青花瓷!


没带什么贵重礼物,这是今天早上在西湾滩涂抓的两只小螃蟹,麻烦让后厨帮着蒸一下,给各位老板尝尝鲜。”徐一帆转头对旁边的服务员吩咐道:

“记住,千万别拆草绳,锅底放点陈年花雕酒,大火清蒸十五分钟就行,绝对不能水煮,也别放葱姜以外的调料。”

“就这两只巴掌大的青蟹?”魏俊杰看了一眼,忍不住嗤笑出声,“还不能拆绳,整得跟多金贵似的,看着黄不拉几的,我一只帝王蟹能顶你十只!”

话音刚落,站在桌边的唐振华却猛地凑近了托盘,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眼睛,仔细盯着那两只泛着金光的螃蟹看了足足五秒钟。

“等等……”唐振华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激动,“这浑身透着油黄,关节处像涂了金粉一样,而且爪尖发亮……这是野生的头手黄油蟹?”

一旁的李国强和赵建业一听“头手黄油蟹”五个字,也瞬间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凑过来查看。

“天哪,还真是头手黄油蟹!而且个头这么大,起码有一斤半一只吧?”李国强惊呼道,“我前两年在南方出差,吃过一只八两重的二等黄油蟹,一只就花了八千多!这么极品的头手货,在省城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啊!”

唐振华激动地拍了拍徐一帆的肩膀:“一帆老弟,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快跟老哥说说,这两只极品货你花了多少钱弄来的?”

“没花钱,退潮的时候在滩涂水坑里抓的。”徐一帆如实说道,“一共抓了六只,刚才卖给海鲜行四只,人家给了五万五,这两只特意留着带过来给唐董尝鲜。”

包厢里顿时一片寂静。

四只卖了五万五!那桌上这两只岂不是就值近三万块钱?比起魏俊杰那只一万多的帝王蟹,身价足足高出了一倍多!

魏俊杰的笑容僵在脸上,张文斌更是瞪大了眼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快!赶紧送去后厨,让主厨亲自盯着火候,严格按照徐先生说的办法去蒸!”唐振华连忙催促服务员,脸上满是期待。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一只白玉大盘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圆桌正中央。

等剪开草绳,唐振华亲自拿起小银叉,将其中一只黄油蟹的背壳轻轻掀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陈年花雕酒香和浓郁蟹油的奇异鲜香,猛地弥漫了整个包厢!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雪白的蟹壳里面,并没有普通螃蟹那种干巴巴的蟹黄,而是满满一壳晶莹剔透、如同融化黄金般的金黄色蟹油和厚实膏体!就连蟹腿关节的缝隙里,都渗透着诱人的金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太香了!光闻这味儿我就受不了了!”赵建业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赞叹道。

唐振华让服务员将两只黄油蟹细细切分,在座每人分了一块。

入口的一瞬间,浓郁醇厚的蟹油瞬间在口腔里化开,蟹肉紧实鲜甜,每一丝纤维里都吸饱了金黄色的油脂,肥而不腻,香而不腥,回味无穷。

李国强吃得闭上了眼睛,连连点头:“绝了!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鲜的螃蟹!”

唐振华也是一脸陶醉,吃完之后看向桌旁那只原本还算诱人的红色大帝王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连筷子都懒得动一下。

魏俊杰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脸颊火辣辣的疼。满桌的大老板都在抢着夸那两只小螃蟹,他特意空运来的万元帝王蟹孤零零地摆在一旁,根本没人看一眼,他觉得自己今天脸都丢尽了。

吃完饭,唐振华对徐一帆的本事算是彻底服气了,当即叫来秘书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

“一帆老弟,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唐振华拿起笔说道:

“只要你能保证货源的品质,以后你船上打捞上来的所有顶级野生海货,天悦大酒店有多少收多少!价格方面,一律按照省城当天的最高批发价结算,货到付款,绝不拖欠!”

至于站在角落里一直提心吊胆的张文斌,唐振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直接开口说道:“张文斌,你的采购经理职位从今天起被撤了,去财务结清工资走人吧,我们天悦不需要你这种眼高手低、差点坏了大事的人。”

张文斌吓得面如土色,张了张嘴想求饶,但在唐振华严厉的目光下,只能灰溜溜地低头退出了包厢。

徐一帆痛快地看了一遍合同条款,确认没有任何陷阱后,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海神号的顶级渔获算是彻底不愁销路了。

签完合同,李国强和赵建业还有事先行告辞,魏俊杰也找了个借口灰头土脸地溜了。包厢里只剩下唐振华和徐一帆、娜塔沙三人喝茶聊天。

喝茶的间隙,徐一帆无意间瞥见包厢博古架上摆着的一只青花小瓷瓶,随口夸了一句:“唐董这只康熙年间的青花山水小瓶釉色温润,画工细腻,真是难得的精品,只可惜瓶口当年修补过一道微小的冲线。”

唐振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露出几分惊讶:“老弟居然还懂古玩?这只瓶子口沿那道冲线修得极好,一般不拿放大镜都看不出来,你一眼就看准了,好眼力啊!”

“略懂一点皮毛,平时挺喜欢研究这些老物件的。”徐一帆谦虚地笑了笑。自从觉醒了深海感知之后,他不仅对海里的东西敏锐,五感视力也比常人强出许多,老物件上的岁月痕迹在他眼里往往格外清晰。

“太好了!”唐振华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

“刚好明天下午,我在省城有个私人的高档古玩交流会,来的都是省内有头有脸的藏家,听说有不少好东西会拿出来交流出手。老弟既然感兴趣,明天一定要跟我一起去长长眼!”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唐董提携。”徐一帆欣然应允。

定好明天下午见面的时间后,唐振华还有集团的会议要开,便让秘书安排好了酒店的豪华套房,请徐一帆和娜塔沙先住下休息。

从天悦大酒店出来时才下午两点多,距离天黑还早。娜塔沙头一次来省城,闲不住,拉着徐一帆要去外头转转。

徐一帆想起明天要去参加古玩交流会,自己虽说眼力比普通人强了不少,但对省城古玩圈的行情还不太摸底,索性就带着娜塔沙打车去了省城名气最大的文昌街古玩市场。

文昌街是一条老街,两边全是青砖灰瓦的铺面,挂着各种字画、玉器、瓷器的招牌。街道中间和拐角处还摆着不少地摊,铺块蓝布或者蛇皮袋,上面零零散散摆着些铜钱、旧书、老瓷片和瓶瓶罐罐,来来往往逛街淘货的人不少。

“一帆,这些破石头和旧瓶子真的值钱吗?”娜塔沙蹲在一个地摊前,拿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铜锁看了看,觉得有些新奇。

“十件里面有九件半都是假的,得慢慢挑。”徐一帆笑了笑,牵着她往街里走,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开感知,扫过周围的摊位。

刚走到街中段,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哟,这不是徐大老板吗?怎么着,刚跟唐叔叔签完卖鱼的合同,就跑这儿来附庸风雅了?”

徐一帆转头一看,只见魏俊杰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正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刚才在酒店包厢丢了大脸,魏俊杰心里正憋着火,本来是约了朋友来文昌街买块好玉石送人,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儿碰上了。

“这街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来逛逛怎么了?”徐一帆懒得理他,转身继续看摊子。

旁边一个跟班认出了徐一帆,凑到魏俊杰耳边嘀咕了两句。魏俊杰眼睛一亮,合上折扇敲了敲手心:

“怎么,看你这架势,是头一次逛古玩市场吧?也是,整天在海里刨食的渔民,哪见过什么正经古董。别等会儿让人拿个义乌小商品当成传家宝给骗了,那可就笑掉大牙了。”

徐一帆没接茬,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往前走。魏俊杰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心虚了,干脆也不去找朋友了,晃晃悠悠地跟在徐一帆后头,打定主意要亲眼看着这小子吃瘪出丑。

两人一路往前逛了十来个摊位,徐一帆大多只是扫一眼就走。直到走到街尾一棵大槐树下,他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树下摆着个不起眼的杂货摊,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瘦老头,姓陈,正抽着旱烟。摊子上摆的都是些旧闹钟、缺口的粗瓷碗和几块老木雕。

在摊子最角落里,立着一个二十多公分高的青花瓷瓶。

瓷瓶造型有些像棒槌,瓶身画着山水人物,不过整个瓶子灰扑扑的,看着很不起眼,甚至在瓶底周围还沾着厚厚一层黑黄色的泥垢,像是从哪个土坑或者灶台边刚扒拉出来的。

徐一帆蹲下身,拿起那只青花瓷瓶。

刚一入手,他指尖就传来一股温润细腻的质感。他凝神细看,瓶口圆润规整,虽然积着灰,但用手指抹去一点浮尘,底下的白釉却呈现出一种泛青的润泽感,上面绘制的青花山石线条刚劲,墨色有深有浅,层次分明。

他又把瓷瓶翻过来,仔细查看底足。

只见露胎的地方洁白细密,摸上去像糯米粉一样细腻,只是整个瓶底的中心和圈足边缘,被人为涂抹了一层黏糊糊的污垢,混着油泥和黑灰,把原本的胎质特征和可能存在的款识盖得严严实实。

徐一帆心头微微一动。这层污垢明显是后来涂上去做旧掩饰用的,一般人看这脏兮兮的模样,往往下意识以为是低劣的仿品或者乡下土货,连翻看的心思都没有。

“老板,这瓶子怎么卖?”徐一帆把瓶子放回摊位上,随口问道。

老陈吐了口烟圈,瞥了一眼瓷瓶说道:

“小伙子好眼力,这瓶子是我前两天收老房子拆迁物件时顺手捎回来的,大概是民国时候仿康熙的老物件,虽然底子脏了点,但好歹全须全尾没磕碰。你要是喜欢,拿去摆客厅里当个插花瓶,给五千块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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