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剑斩儒生立威学宫
“那您考校出什么结果没?”
中年儒生好奇地问道。
“这小子确实有点邪门。”
老儒沉吟道:“看路子,修的应该是武当的纯阳无极功,但我总感觉他还练了佛门的硬气功。”
“这有什么稀奇的。”
中年儒生不以为然:“咱们三教,谁家没偷师点别家的本事,武当肯定也不例外。”
“不过也不知道王真人是怎么教徒弟的,这小子杀性太重。”
“两天前在谯郡那边,他一口气宰了几百号江湖高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都是冲着少林悬赏的那两万两银子去的?”
老儒白眉一挑。
“嗯。”
中年儒生点头道:“就连内廷司的鹰犬都去了,不过最后没敢动手。”
豫州是儒门的地盘,谯郡又紧挨着学宫。
周围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学宫的耳目。
“这林轩也是个狠角色。”
儒生感叹道:“杀几百人跟切菜一样,心志坚韧得可怕。”
“看来江湖传言非虚,武当当兴,恐怕就要应在此子身上。”
老儒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
“师叔,您老就先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中年儒生一脸头疼:“我现在都快火烧眉毛了。”
“林轩来学宫,对咱们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
“现在佛门、道门、朝廷,还有北凉那边的眼睛都盯着他呢。”
“这小子去哪不好,非得往咱们学宫钻,这不是给咱们找事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儒却是一脸无所谓,悠悠说道:“腿长在人家身上,他爱来就来。”
“难不成咱们还能把大门关上,不让他进?”
“该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别想太多,庸人自扰。”
“那万一朝廷或者少林要在学宫里动他,咱们管不管?”
“出了学宫大门,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不管。”
老儒语气坚定:“但在学宫这一亩三分地上,不管是谁,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必须守学宫的规矩。”
“弟子明白了。”
中年儒生恭敬地点头。
冥冥之中,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终于散去。
船头上,年轻道士似乎若有所感,朝学宫深处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船靠岸。
当徐渭熊领着林轩大摇大摆地踏入学宫大门时。
无数儒生士子全都瞪大了眼睛,表情精彩得像吞了只苍蝇。
其中不乏消息灵通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林轩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呐,徐渭熊这个女魔头怎么会跟武当林轩搞在一起?”
“我可是听说前两天晚上,林轩在谯郡那边,一人一剑,屠了几百个江湖高手,血流成河啊!”
“嘶——”
周围的儒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脖颈发凉。
“真的假的?这么凶残?”
“千真万确!”
那个年轻士子信誓旦旦地点头:“据说第二天去谯郡的人都吐了,满地都是碎肉,堆得跟小山似的。”
“武当好歹也是名门正派,怎么教出这么个杀人狂魔来?”
“学宫乃是圣人教化之地,岂能容忍这种嗜杀成性的屠夫玷污?”
“有没有同窗愿意随我一起,把这个林轩赶出去!”
有人义愤填膺地振臂高呼。
可是喊完之后,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附和的人都没有。
他尴尬地转头看向四周的同伴。
“咳咳,那个……要去你去,我突然想起衣服还没收。”
“对对对,我也肚子疼,先撤了。”
“兄台勇气可嘉,在下佩服,精神上支持你。”
“怎么?平日里你们一个个慷慨激昂,今天怎么都成缩头乌龟了?”
那人急了,横眉冷对:“咱们这么多人,难不成那林轩还敢在学宫大开杀戒?”
“林轩可能不敢,但徐渭熊那个疯婆娘肯定敢。”
终于有个明白人说了句公道话。
“兄台你要是不怕死,大可以自己上去逞英雄,别拉着大伙儿垫背。”
“这几年武当虽然低调,但在江湖上那也是庞然大物。”
“林轩这小子弱冠之年就入了金刚境,是个十足的妖孽,咱们躲都来不及,你还要往枪口上撞?”
“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还是觉得徐渭熊那把剑不够利,砍不动你的脖子?”
面对周围同窗的冷嘲热讽,刚才还热血上头的士子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缩了缩脖子,彻底怂了,再也不敢提阻拦的事。
“跟我来。”
徐渭熊目不斜视,带着林轩径直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白玉石阶上,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是北凉王府的二郡主,学宫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女。
一个是武当派的天才弟子,杀人如麻的年轻宗师,战绩彪炳。
这组合实在太炸裂了。
没过多久,林轩到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学宫。
不过学宫里那些真正掌权的老家伙们,一个个都在装聋作哑,谁也没露面。
两人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了徐渭熊居住的僻静小院。
“呸!果然是凉州的蛮夷,一点规矩都不懂。”
有人躲在暗处,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咒骂,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简直不知羞耻!”
“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龌龊勾当,真是有辱斯文。”
甚至有胆子大的,路过小院门口时,还故意往地上吐口唾沫,骂一声“狗男女”才解气地跑开。
仿佛这样就能把平时被徐渭熊欺负的恶气给撒出来。
“这种败类,怎么配踏入学宫的大门?简直是玷污了圣贤之地!”
“走!我们去找宫主请愿,必须把这两个祸害赶出去!”
院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小院不大,却布置得颇为雅致。
大堂内。
年轻道士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掏了掏耳朵。
“听烦了没?要是听烦了,贫道现在就出去把他们舌头割下来。”
“初来乍到,别老想着打打杀杀的。”
徐渭熊端着茶盘从后面走出来,语气清冷。
“要杀也是我来杀,轮不到你动手。”
她是学宫弟子,这算是内部矛盾,她有的是手段收拾这帮废物。
可林轩是外人,还是武当弟子。
他在学宫杀人固然痛快,但这等于是打学宫的脸。
万一惹恼了那几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吃亏的还是林轩自己。
这买卖不划算。
“喝茶。”
徐渭熊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脸色平静。
“无非就是几句难听话,只要不当着我的面骂,我也懒得跟这帮长舌妇计较。”
可惜林轩从来不是个能受气的主。
他眉毛一挑,冷笑道:“你不计较,贫道可要计较。”
“我倒要看看,这学宫里的读书人,嘴巴到底有多硬,能不能硬过贫道手里的剑。”
且不说这学宫里的老怪物会不会为了这点破事现身。
就算真露面了,林轩也不怵。
天象境大宗师又如何?打不过他还跑不掉吗?
凭他的金刚不坏体,想走没人留得住。
至于跟学宫结仇?
那更是笑话,他林轩的仇家还少吗?
龙虎山、少林寺、佛门各大宗派、魔门六道,再加上朝廷和内廷司。
哪个不是想置他于死地?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要是前怕狼后怕虎,他还敢单人独剑出凉州,闯荡中原?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时候,小院外面的噪音越来越大。
又来了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士子,有男有女,堵在徐渭熊的小院门口。
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
“北凉蛮子就是不开化,一点礼义廉耻都不讲,大白天就带野男人回来鬼混!”
“还有那个林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咱们决不能让这两个害群之马留在学宫,必须把他们赶出去!”
“你们在这守着,别让他们跑了,我们去找宫主和先生们来主持公道!”
“今日定要还我学宫一个朗朗乾坤!”
说完,就有人带着十几个愣头青,浩浩荡荡地往后殿冲去。
一路上煽风点火,越来越多的儒生加入了游行队伍,嘴里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
“驱逐林轩!严惩徐渭熊!”
这动静闹得太大,终于惊动了学宫里的先生们。
“外面怎么回事?跟菜市场似的。”
大殿内。
中年儒生正捧着一卷竹简研读,听到吵闹声,不悦地皱起眉头。
一名弟子快步走出大殿查探,很快就脸色苍白地跑了回来。
“师尊,大事不好了!”
“外面聚集了好多师兄弟,都在喊着要把徐渭熊赶出学宫呢!”
“胡闹!”
中年儒生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他一把扔下竹简,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紧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给轰散。
这哪里是维护正义,这分明是排着队往粪坑里跳,还要拉着整个学宫一起陪葬!
徐渭熊是谁?
那是北凉王的掌上明珠,背后站着凉州那个让皇帝都头疼的土皇帝,还有三十万如狼似虎的北凉铁骑!
她行事本来就无所顾忌,喜怒无常。
别说在学宫杀几个人,就是在京城天子脚下杀人,也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这帮书呆子非要把脖子往徐渭熊的剑刃上凑。
更何况今天还有个煞星林轩在场!
那林轩是什么善茬吗?
那是武当掌教当祖宗供着的宝贝疙瘩,年纪轻轻就杀得江湖人头滚滚。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居然叫嚣着要把这两个杀神赶出去?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中年儒生生怕去晚一步,这帮学生的脑袋就搬家了。
他脚下生风,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的弟子追都追不上。
远远地,就看到几百号人乌泱泱一片,堵在大殿门口,群情激愤。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中年儒生黑着脸一声暴喝,声音运用了内力,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把所有人的吵闹声都压了下去。
原本还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学宫弟子,看到平日里威严深重的师尊发火,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愣头青觉得机会来了,壮着胆子便是一声吼。
“宫主在上,那徐渭熊简直就是咱们学宫的耻辱!”
“她跟武当那个叫林轩的臭道士,大白天关着门不知羞臊,简直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弟子斗胆进言,这等败类必须立刻轰走,免得脏了咱们这块地界。”
话匣子一开,周围的叫骂声就像炸了锅。
“宫主您是不知道,徐渭熊这女人平时就凶得像头母老虎,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没少欺负咱们。”
“咱们受够了这口鸟气,请宫主给咱们做主啊!”
“滚出学宫!”
“把那蛮夷赶回她的凉州吃沙子去!”
一时间,唾沫星子横飞,这就叫墙倒众人推,一个个喊得脸红脖子粗。
“都给我闭嘴!”
那位身穿儒衫的中年宫主,脸黑得跟锅底有一拼,看着这群没脑子的货色,恨不得一人赏俩大耳刮子。
“宫主啊,那是祸害,留不得。”
只见一个走路都打晃的老头,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凑了上来,都快入土的人了还要来凑这热闹。
“水月先生,您老也跟着瞎起哄?”
宫主扫了一眼,好家伙,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老顽固。
“没错!”
老头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顿,胡子都气歪了,悲愤欲绝。
“这几年徐渭熊在学宫作威作福,大伙眼睛都是雪亮的。”
“凉州铁骑是厉害,但也碾不碎咱们读书人的脊梁骨!”
“今天要是您不顺应民意把这蛮夷赶走,咱们学宫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这要传出去,天下读书人不得戳咱们脊梁骨,说咱们怕了强权?”
宫主心里早就骂开了娘。
这帮老不死还真是活腻歪了。
那徐瘸子手底下几十万杀人不眨眼的骑兵,真要杀过来,能把你们这身老骨头渣子都扬了。
到时候别说拔刀,光是一瞪眼,你们这群清高之辈估计能吓得尿裤子。
也就是离得远,这帮人才敢过过嘴瘾,完全不管学宫的死活。
要是再不把这事压下去,今天非得捅破天不可。
这时候宫主真想掐死这几个老顽固,非要把学宫往火坑里推。
为了几个不中用的老古董得罪武当和北凉,傻子都知道这买卖亏本。
更别提那个林轩,天赋高得吓人,以后搞不好就是天下第一。
那小子心眼又小,手段又阴,真要是得罪死了,以后睡觉都得睁只眼。
“行了,水月先生您岁数大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宫主不耐烦地摆摆手,立刻有弟子想上来把人架走。
“我不走!”
老头倔脾气上来了,脖子一梗。
“今天不把徐渭熊赶走,老夫就死在这儿!”
“对!不赶走徐渭熊,我们绝不答应!”
后面那群教书先生也跟着起哄。
“宫主,难道连您也怕了?”
有学生开始阴阳怪气。
“放肆!”
宫主身后的心腹厉声呵斥:“敢跟宫主这么说话,活腻了?”
“只要宫主心里还有学宫,还有天下学子,就该除掉这一害!”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宫主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把带头这几个恨透了。
与此同时,学宫深处的一座雅致小院里。
林轩正优哉游哉地品着香茗,神色淡然。
屋里头,徐渭熊嫌弃自己一身风尘味,正忙着沐浴更衣。
院墙外头可是热闹非凡。
原本就十几号人,这会儿功夫呼朋引伴,愣是围了一大圈。
聪明人都躲得远远的,也就那帮没脑子的傻大胆仗着人多势众,觉得法不责众。
以前见着徐渭熊跟老鼠见猫似的,今天倒是硬气起来了。
觉得这两人不敢在学宫里动粗。
“徐渭熊,滚出来!”
“凉州的女蛮子不配待在圣地!”
“不要脸的东西!”
污言秽语隔着墙头往里灌,林轩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喝茶。
好半天。
茶杯见底。
林轩轻轻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给了一盏茶的时间让你们滚,既然想找死,那就别怪道爷心狠手辣了。”
话音未落,人影已然消失。
“轰隆”一声巨响!
紧闭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道身影从烟尘中走出。
那是个年轻道士,一身藏青色道袍,身姿挺拔如松,背负古剑。
林轩站在小院门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扫视全场。
“五个呼吸,还站在这儿的,死。”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透心凉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两腿发软。
人的名,树的影,林轩这杀星的名头在江湖上可不是吹出来的。
有些胆小的,或者是纯粹来看热闹的,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没招,这道士身上的煞气太重了,杀人从来不眨眼。
剩下几个犹豫了一下,最后咬牙决定赌一把。
“还有两个呼吸。”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可在旁人眼里比鬼还渗人。
“妈呀,我走!”
又有个书生扛不住压力,连滚带爬地溜了。
眨眼功夫,现场还剩下二十来个硬撑的。
“这里可是学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有人还在那自我安慰,强行镇定。
这场景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林轩给了活路,偏偏有人往死路上撞。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呛啷!”
寒光乍现!
那一瞬间,仿佛太阳都刺眼了几分,无数学宫弟子吓得脸色惨白。
谁也没想到,这就真的拔剑了?
林轩满脸不屑。
这天下就没有道爷不敢拔剑的地方,今天不仅要拔剑,还要杀人立威。
“嗤!”
剑光如电,青袍鼓荡,年轻道士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众人身后。
剑身上沾着点点血梅,他手腕一抖,震散血珠,锵然归鞘。
在他身后。
那十四个叫得最欢的弟子,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咋了?”
远处看热闹的还在懵圈,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那些雕塑似的弟子。
这些读书人虽然也练过几天剑法,但在林轩这种高手面前,那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根本看不懂刚才那一剑有多快。
甚至还有人觉得这道士是在虚张声势,后悔刚才跑太快了,错过了出名的好机会。
然而下一秒,这种可笑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滴答。”
一滴鲜血顺着一名弟子的喉结处滴落在地。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一阵风吹过。
噗通!噗通!
十四具尸体接连倒地,整齐划一。
周围的人这才看清楚,每个人的喉咙上都多了一条细红线,血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剑封喉。
瞬杀十四人。
小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是暖阳高照,周围的人却感觉如坠冰窟,寒气直冲天灵盖。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的眼神看着那个年轻道士。
“他……他是疯了吗?”
“他怎么敢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丑女吓得浑身哆嗦,脸上的粉直掉。
“这是学宫啊,他真敢杀人!”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裙角流下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尿骚味。
那女人尖叫一声:“杀人啦!救命啊!”
这一嗓子算是把众人的魂给喊回来了。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儒生们瞬间炸了窝,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那个尿裤子的女人更是连滚带爬,哪还有半点斯文样。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这就叫儒门圣地?什么垃圾玩意儿都往里收。”
林轩嫌弃地撇撇嘴。
这时候,徐渭熊走了出来,裹着素白长裙,湿漉漉的秀发还在滴着水珠。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她轻叹一声:“你倒是痛快了,又给自己惹了一身骚,这买卖不划算。”
她倒不是怕事,是替林轩担心,本来仇家就多,这下又要被天下读书人的口水淹死。
至于她自己,从小被骂到大,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杀就杀了,一群没眼力见的草包。”
林轩说着还不解气,顺脚把那个带头弟子的尸体踢飞出去,撞在台阶上摔得血肉模糊。
“徐渭熊只能让我欺负,旁人谁敢动个念头都不行。”
徐渭熊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眉眼弯弯,心里甜丝丝的。
“哟,长本事了,连我都想欺负?”
她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做出要捏碎什么的动作,威胁道:“信不信把你那宝贝剑给折了?”
林轩脑门上顿时挂了几条黑线。
两人关上门回到院里,没一会儿,悠扬的琴声便飘了出来,仿佛刚才的杀戮从未发生。
大殿那边。
学宫宫主正被那几个老古董烦得头都要炸了,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哄着。
就在这时候,弟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
宫主板着脸问道。
“宫主不好了,那群弟子跑去徐渭熊院子门口骂街去了!”
宫主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脑溢血,赶紧喊道:“快!带人过去!”
“都给我滚回去!”
盛怒之下,宫主也顾不上尊老爱幼了,拿出了当家人的威严:“以后谁再敢跟着瞎起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一嗓子把几个老头吓得够呛,差点瘫地上。
“宫主啊,老朽这也是为了学宫好啊。”
老头哭得那叫一个惨,至于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宫主狠狠瞪了那帮弟子一眼:“还有你们,再敢胡闹,严惩不贷!”
说完,他也顾不上别的,火急火燎往徐渭熊院子赶,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事。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53097/38252940.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