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假嫁妆敢锁慈母棺?柱爷反手劈了第七厢!
七扇红窗停在站台外。
车轮没有正常刹车的尖响,只有铁器刮过枕木的闷声。黑冰沿钢轨爬上站台,把白线盖住半尺。
值班站长伸手去拿信号旗。
何雨柱扣住他的手腕。
“旗别给它。没进站手续,就不算你们接的车。”
站长一怔,立刻让人收起接车灯。
许大茂已经把机器搬到砖柱后,接通厂区线路。
“李厂长,第七厢到了。柱爷让您联系铁路调度,前门站暂停接发,别让正常列车往里挤。”
广播那头传来挪动桌椅的声音。
“已经联系。老弟,站里的人交给你了。”
何雨柱将七号铜钥匙放进隔离格,旧菜刀垂在腿侧。
车门内响起女人的笑声。
“接嫁妆,怎么连盏喜灯都没有?”
门板向两侧滑开。
一股刺鼻白气涌出,靠近台阶的油漆立刻卷边。
何雨柱拉着站长退至上风处,取出两块钢板,插进站台裂缝,挡住向候车室扩散的冷雾。
门内,一口长棺被缓缓推出。
棺下装着小轮,四角缠满红绸,缝隙不断往外滴黑油。推棺的老女人披着旧喜袍,左半边脸抹着白粉,右肩露出铸铁轴承。
她抖开一张泛黄契纸。
《何氏陪嫁绝命契》。
“你娘出嫁时,收了大掌柜的聘财。说好拿长子偿还本金,嫁妆抵利。”
她将一套麻衣扔到何雨柱脚边。
“孝衣穿上,进棺。别让你娘在底下背个赖账的名声。”
棺盖内传出三下敲击。
一截红线从缝里垂落,线尾的结法与钥匙上的完全相同。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谁借的钱,谁收的钱,谁来认账。”
“我娘的针线,你倒翻得仔细。”
老女人嘴角咧开。
“你不认也成。”
车底翻下两根黑管,朝站台水槽探去。车窗里同时亮出一幅供水图,红线越过街巷,直指轧钢厂和东跨院。
“毒流已经接上城里的水。你多站一刻,全城就少一刻活路。”
候车室里有人撞倒长凳。
站长举起喇叭让众人退往北出口,自己却盯着那两根管子,额头冒汗。
厂区审查室里,刘海中又扑到铁栏前。
“他娘签的字,他就该认!为了一个人,让全城——”
看守一把按下他的脑袋。
“上回是假调令,这回你连真假都不问了?”
“我是顾大局!”
“顾好你那份笔录。”
门外收音喇叭里,忽然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茂爷,镜头压低,先照车底。”
许大茂趴下半截身子,将镜头对准水槽。
那两根黑管并未钻入地下,而是被铁爪死死按在沟沿,管口还顶着生锈的封帽。
站长看清之后,猛地扭头。
“那是冲洗站台的废水沟!去年就断了旧支路!”
何雨柱抬眼看向老女人。
“拿张供水图,就能把废水沟说成全城水龙头?”
老女人手里的契纸抖了一下。
下一刻,棺盖骤然弹起。
四条铁链从内壁射出,分别扣向何雨柱肩膀和脚踝!
何雨柱侧身踏上台阶,菜刀压住最前方的链钩,借力将其甩进车门。另两条链子撞上钢板,敲出一串火星。
最后一条缠住他的刀背。
老女人猛收胳膊。
“进来!”
何雨柱顺着拉力跨进半步,机械心脏贴上门边的铜槽。
蓝光从刀锋扫到棺底。
扫描范围覆盖整套牵引机关,一行行结果投上镜头。
【棺体:废弃液氨储罐改装。】
【契据印记:动物血液与工业油墨混合拓印。】
【签名来源:旧家书笔画截取。】
【所谓敲棺声:偏心轮撞击装置。】
许大茂立即把画面放大。
棺壁红漆褪去,露出外文罐号与焊补痕迹;契纸上的“何”字被分成三段,每一段边缘都有重复压印。
“各位瞧仔细!”
许大茂拍着机器外壳。
“借钱拿猪血签字,嫁妆拿毒罐充数!这掌柜算盘打得响,棺材本都不肯出真货!”
候车室里先有人骂了一声,随后骂声连成一片。
何雨柱没有松开刀。
蓝光深入棺底,照出一个被铁片夹住的布包。
银顶针。
旧家书。
还有半截被剪断的红线。
那才是真东西。
通讯器里,林建兰轻声开口。
“当家的,家里针线包的结,是两短一长。长线头藏在结里,不露在外头。”
何雨柱看向那截红线。
长线头果然被人从结内扯出,接进了棺盖的扣环。
他伸出两指,夹住那张绝命契。
“偷一包针线,拆一封家书,就敢给死人补债?”
扫描继续向后翻。
夹层内还有二十多份空白契据,各自配着旧衣碎片、发簪和照片。名册上标着不同住址,旁边写着“遗物齐备,可催收”。
站长的脸沉了下来。
何雨柱把整只名册盒收走,再放到许大茂脚边。
“给李厂长留底,交有关部门核查。”
“这不是我一家丢了东西,是有人专挑人家的丧事做买卖。”
厂区广播随即响起。
李怀德要求所有涉事单位保全档案,不许擅自焚毁旧信与遗物,并让保卫人员登记名册上的家庭。
老女人忽然扯碎喜袍。
腹部翻出六条折叠铁臂,连同原有双臂撑满车门。她的头颅倒转,后脑露出一只红色压柄。
“验出来又怎样?”
“你护得住名声,护得住这座站?”
一条铁臂拍向压柄。
何雨柱先退半步,把怪物引到车门边。
仓库收取边界罩住棺体与它的胸腔。
“你那点破铁,别摆出八桌席的架势。”
撞针消失。
传动齿轮消失。
拍下去的铁臂骤然失去支撑,砸断了另一条腿。
老女人仍死死盯着毒罐。
罐壁开始鼓起。
何雨柱没去硬拆承压外壳,先将整套密闭内罐收入独立隔离格,再收走外接减压组件。铁棺内只剩支架与空管,压力表的指针直接垂到底。
许大茂隔着柱子喊道:
“您这是准备放毒,还是准备漏个寂寞?”
怪物转身要爬回车厢。
何雨柱横刀卡住门轴。
这时,周满仓的声音接进通讯。
“柱哥,我拿到旧站管网图了。车底暗管不通饮水,通的是它自己的尾厢,那里还有个储压箱!”
扫描图向后延伸。
所谓全城毒网,实际是一条沿车体铺设的恐吓线路。真正能伤人的,是近处那只准备向站台喷放的备用罐。
何雨柱踩着车门瞬移至后侧,收取范围随他移动,罩住储压箱。
箱体连同内容物一并消失。
他又收走车钩锁销,将第七厢与前车彻底断开。
两端车轮被钢楔钉住。
退路封死了。
怪物的扬声器还在尖叫。
“你娘的东西也在这里!你敢烧?”
何雨柱回到棺前,刀尖挑开夹层薄铁,先把布包收入干净的独立格。
银顶针落定。
家书平放。
他这才握住刀柄。
“现在呢?”
扬声器停了一瞬。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食堂,九灶送火。走既有火线,不接它的新口子。”
马华坐在灶前,伤手垫在膝上,朝韩为民抬起胳膊。
“师父发话,开风!”
胖子与刘岚把挡板推到位,九处灶膛接连亮起。
白金火线沿站外留下的支路赶来,汇入旧菜刀刀脊。
何雨柱纵身踏上棺沿。
八条铁臂同时抬起,想护住头后的主控盒。
刀落。
棺架从中间分开,主控盒与机械躯干一并断裂。白金烈焰穿过车门,沿空管烧遍第七厢,将座椅底部的控制线逐段吞没。
何雨柱补上钢板,挡住朝站台倾倒的车墙,又用仓库兜住滚落的熔液。
火势被锁在废厢与检修坑之间。
车底暗管烧塌,红窗接连熄灭。
其余六节空车失去牵引,停在雾中,再无声响。
站长一直等到巡检人员确认正线与道岔完好,才抬手放行远端信号。
绿灯亮起。
候车室里响起掌声,许大茂擦了擦镜头,终于肯从柱后站起来。
医院也传来消息。
何大清醒了,认得人,已经能自己喝水。
何雨柱松开一直握着的刀柄。
“让他先养着,别急着问话。”
李怀德随即安排清查厂区外接管线,并将车站情况通报有关部门。
何雨柱取出布包。
家书的页角被剪去大半,只剩一句完整的话。
“大清,顶针不能当,里头的东西不是咱家的。”
他把银顶针对着晨光转了半圈。
内壁有夹层。
轻轻一磕,一枚带暗红污痕的小铅封落进掌心。
天津,大沽口港。
铅封背后压着细密编号。
机械心脏刚扫过,怀表便吐出一段封存货运记录。
【大掌柜随船转运。】
【船名:极地幽灵号。】
【万吨级武装改装船。】
【铁路押运:诱导支线。】
许大茂脸上的笑收了。
“咱们在这儿拆车,他已经往海上跑了?”
何雨柱刚要翻看发运日期,通讯器突然响起。
林建兰的呼吸有些急。
“柱子哥,雨水找出来的娘那台旧缝纫机,自己动了。”
“我没碰,已经把屋门关上。”
听筒里,踏板撞击声一阵紧过一阵。
缝纫针上下飞动。
无人牵引的白布从机头滑过,四个暗红大字逐渐露出来。
船已离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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