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假接驾敢锁活人魂?柱爷反手劈了阴间轨!
“别碰那张证,先托住他的手!”
何雨柱扣上通讯器,转身按住准备起身的马华。
“包你的伤。韩为民守风门,胖子查回火口,没我的话,不添新火。”
马华举起缠了一半的绷带。
“师父,灶有人看着,您放心。”
何雨柱点头,拎起黑匣便走。
厂医院二楼,病床已经挪离墙壁。
何大清闭着眼,右手悬在床沿外。一张巴掌大的铁证卡在虎口,六枚倒刺咬入皮肉,黑油顺着手腕往下淌。
床头的氧气管不断抖动。
何雨柱腕上红线一截截下落,扫描读出的脑部活动也在减弱。
厂医拿着剪子,额头全是汗。
“他没醒,手却一直往门口指。刚才想垫块纱布,那东西差点夹断镊子。”
何雨柱伸手托住父亲肘弯。
铁证背面挤出两个字。
履职。
他把黑匣搁在床头,刀尖压住证角。
“躺着。”
“你欠家里的账还没说清,轮不到别人提人。”
门外脚步密集。
李怀德带人封住楼梯,让护士把同层病人转往另一侧,又亲自拔掉病房外接电话。
“柱子兄弟,楼下都是自己人。”
周满仓随后赶到,将线圈探头贴近床架。
表针猛地撞向右端。
他赶紧移开。
“不是从电话线来的。地下有高频倒灌,院里旧通道也在响,最强的一路在前门站。”
许大茂把放映机架在药柜旁,接好备用线路。
窗外,车站方向升起黑雾。
玻璃开始发颤。
一个戴大檐帽的男人出现在厂区上空,白手套按住公文,肩章下垂着两条银链。
“奉大掌柜谕令,专列提前进站。”
“本人为座前接引官,兼铁道特派员。何大清三十年前已立献祭接驾契,现征用其生机,开通入京正线。”
俄汉双语的发令书铺开。
鲜红印鉴盖住半页纸。
“阻挠调度者,全城连坐停电,沿线列车停止避让。”
避险棚里,有人攥住了工具袋。
“真让火车撞了怎么办?”
审查室的刘海中扑向窗口。
“何主任!调令下来就得执行,不能为了你爹,叫全厂跟着担风险!”
看守拽住他的后领。
“刚给假厂长磕完头,又认新上司?”
话音未落,病床四脚同时离地。
何大清被拽得仰起上身,肩骨接连作响,氧气装置撞在墙上,玻璃罩炸开。
厂医扑过去扶人。
“松手!”
何雨柱抢先一步,左臂托住父亲背部,扫描蓝光贴着铁证扫过。
证内不是一块整铁。
三层薄钢片之间藏着牵引轴,最细的一根钢丝沿袖口钻入床架,连通了墙边的旧呼叫器。
所谓代醒,是电流刺激肌肉,再由绞索牵人!
菜刀翻过半圈。
叮!
钢丝断开,病床砸回地面。
何雨柱将父亲放稳,收走断线末端的铜接头。
“满仓,拆呼叫器,只拆外接头。”
周满仓抡起绝缘钳,夹断墙边支线。
何大清胸口终于有了起伏。
空中的特派员垂下眼睛。
“你断得了一根,断得了全城的接驾线?”
铁证上的倒刺又往里收了半分。
何雨柱扫过内部轴组,取出两片薄钢,分别塞入止退槽,将收紧机构卡住。
“厂医,看住呼吸。别给他挪床。”
他拿起黑匣。
“茂爷,去车站。”
前门站外,警戒绳已经拉起。
夜班扳道工守在值班房门口,怀里抱着道岔钥匙。站台尽头,几个穿黑制服的接站员直挺挺站着,帽檐下看不见眼睛。
何雨柱与许大茂落在站台灯下。
黑匣立刻响起打印声。
“接站人已进入管辖范围。”
许大茂瞥了一眼。
“这眼神儿还敢管铁路?来的明明是他儿子。”
何雨柱没接话。
他走到白线外,举起黑匣,让站务员看纸带上的编号。
“这是你们调度室发的?”
值班站长凑近,又退开一步。
“不是!收发编号少了一位,进路号也是去年停用的。”
空中的特派员抬手。
几名黑制服接站员同时转身。
“跨国特令,无须地方核准。”
“拿车站当你家门槛,还不让管门的认钥匙?”
何雨柱把机械心脏压在黑匣接口上。
扫描沿着通信回路展开。
双语发令书背后的墨层一层层褪去,露出旧车厢蒙皮编号。所谓关防印鉴,底下还有半枚歪斜的“牲畜检疫”字样。
【载体:废弃车厢薄钢板。】
【印鉴:非法复制。】
【通信程序:走私货运木马。】
许大茂调整镜头,把结果送上厂区大幕,又接入站台候车厅的投影屏。
值班站长当即拍了桌子。
“用检疫章发调度令?你们拉的是车,还是赶牲口!”
何雨柱翻开黑匣的调用记录。
旧核心编号注销后,入侵程序失去了何大清的位置。它便借厂医院外线,锁定了病床呼叫器,将接站证送入伤者掌心。
“他没答应接站,你就冒充他醒了。”
“三十年前签的契,怎么今晚才生成指印?”
记录最末一栏,时间清楚得刺眼。
厂医院里,李怀德盯着大幕,立刻让人封存全部外接设备。
何雨柱将纸带扯下,交给站长。
“这不只是冲我家来的。病床能变装货点,候车室也能。”
“名单、线路、冒名调令,一件别漏。”
特派员手里的公文卷起。
帽檐下的脸裂成几块,蒸汽从嘴里喷出。
站台尽头,那些黑制服也纷纷倒下,露出背后的操纵钢杆。
“接引失败,强行接轨!”
铁棚被顶开。
三节报废蒸汽车头从雾中挤出,铆接的锅炉拼成躯干,四条机械臂撑住轨面。特派员的脑袋缩进胸前铜罩,只剩扬声器还在吼叫。
两条黑轨从碎石间抬起,越过站台,直刺医院方向!
“全部退到砖墙后!”
何雨柱将站长推入值班房。
一只铁爪擦过灯柱,灯泡成排碎裂。
他瞬移落到侧面的检修坑边,扫描锁住接驳轴箱。
农场收取范围随位置移动,刚好罩住最近的一套驱动。
供汽总阀消失。
连着整套支架的闸瓦被抽走。
车轮失去制动,却再也得不到新蒸汽,只凭余力往前冲。
巨兽抬起机械臂,想抓住站台边缘。
何雨柱已经转至另一侧。
接驳器的道钉、扣板依次消失,两根黑轨向外翻倒。
轰隆!
前轮陷进碎石,后方锅炉撞上前节车架,四条机械臂扭成一团。
许大茂趴在墙后,仍把镜头对着轨面。
“瞧见没有?这位特派员,连自己的道儿都走不稳!”
医院通讯传来厂医的喊声。
“何主任,证上又冒油了!”
铁道兽胸口打开。
一架手摇绞盘露出来,铜罩里的脑袋咬住传动杆,用残存轴力继续收紧。
何雨柱脚下一踏,落上侧翻的轮架。
扫描图上,两处红点同步跳动。
一处是兽体的卷轴。
另一处,正是父亲手里的倒刺轴。
不能只毁一头,否则回弹照样伤人。
“满仓,把两片钢垫顶住,听我数。”
“顶住了!”
何雨柱先收走绞盘的回弹簧,再用刀背砸断棘轮。
“拔轴!”
医院里,周满仓钳住露出的短轴,猛地一抽。
六枚倒刺停了。
何雨柱掌心接住从通信槽滑出的控制铜销,直接扔进隔离格。
这回,那张证只剩一副铁壳。
“韩为民,送火。马华不许碰风门!”
“师父,火到了!”
九口主灶轰然亮起。
白金火线沿先前留下的供能支路赶到站台,在地下几处节点汇合,四九城尚未熄灭的地脉火种一并升腾。
何雨柱将刀插入兽体胸口。
火光照出铜罩内成排的纸签。
接驾人。
押运人。
候补路引。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一个住址。
他先收走名册匣,随后握紧刀柄。
“拿活人铺路?”
“今天这条道,到头了!”
刀锋下压。
铜罩、主脑与卷轴被一线剖开,白金火焰灌进锅炉,把残余蒸汽逼向空旷的废弃支线。
医院那边,失去控制的接站证啪地张开。
厂医将何大清的手轻轻抽出,周满仓用钳子夹走铁壳。
下一刻,火从证缝里透出。
整张铁证裂成两半,落入搪瓷盘。
站台外,黑轨一寸寸烧红。
何雨柱沿接驳口补下最后一刀,将幽灵线路与正常道岔彻底分开。铁道兽塌进检修坑,四条机械臂再没抬起来。
倒灌的黑雪停止了。
值班站长冲进信号房,确认正线灯位,又一遍遍呼叫沿线车站。
“正线未损!所有车次等人工确认,别认刚才那份假令!”
厂医院传来消息。
“脉搏稳了,手保住了!”
何雨柱撑着刀,缓缓直起腰。
李怀德接过广播,宣布配合铁路部门封控异常接驳点,所有陌生调令双人核验。
厂区的喊声透过通讯器传来。
审查室里,刘海中缩在墙边,再没敢碰窗口。
许大茂收起镜头,递来一块干净布。
“柱爷,回去看看老爷子?”
何雨柱刚要接,检修坑里响了一声。
一枚软卧车厢铜钥匙掉在焦渣上。
钥匙只有一端烧黑,另一端刻着一个“七”字。
他用刀尖挑起。
怀里的旧怀表突然自行弹开,秒针疯狂回转,尖锐的警报压过站内广播。
钥匙背面渗出字迹。
“大掌柜未曾登车。”
“第七节车厢所载,为何氏原配嫁妆。”
“封存形式:活死人棺。”
许大茂的手停在半空。
“又拿你母亲做文章?”
何雨柱没有说话。
钥匙齿口里,卡着一小截褪色红线。
那种打结的手法,他在母亲留下的旧针线包上见过。
远处,信号员忽然冲出门。
“没有调度记录!可进站轨道已经占用了!”
晨雾后,一声汽笛响起。
七扇亮着红灯的车窗,正缓缓驶入前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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