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假厂长敢瞄真灶膛?柱爷反手熔了破冰炮!
“五分钟。”
怀表里响起报时声。
船首下方,红光穿过烟尘,落在第一食堂屋顶。圆圈内九个亮点依次点燃,正对九口主灶。
何雨柱合上表盖。
“建兰,带雨水进夹层。满仓,把入口撑牢,别堵死通风口。”
林建兰扶着雨水起身,往他掌中塞了一卷纱布。
“手包上。我们等你回来。”
他缠住掌心,按紧结头,转向李怀德。
“厂长,撤食堂周边的人。所有车间断开外接线路,留独立照明。”
李怀德抓起通讯器就喊人。
周满仓拖过角铁,把变形的洞口撑住。许大茂背紧放映机,腾出一只手扣住何雨柱肩膀。
“柱爷,走着!”
两人身影消失时,空中探照灯骤然转向。
一张老人面孔铺满半边夜空。
灰色干部服,旧厂徽,连眉尾那道疤都与怀表照片一致。
老人抬起一本染血册子。
“我是红星轧钢厂第一任厂长。”
“这块地,是我划的;第一座炉,是我建的。如今有人侵占我的地脉火源,还敢拿我的火打我的船!”
册页翻开,建厂图纸浮在空中。
第一食堂的位置被红笔圈住。
“全厂熄火,交出何雨柱。念在拓荒情分,我只清算首恶。”
厂区避险棚里,一名老工人扶住墙。
“真是老厂长……图纸右下角那个改动,我见过。”
有人抬头,有人低下头。
审查室内,刘海中从凳子上滑下来,冲着窗口跪倒。
“老领导!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听您的!”
看守扯住他衣领。
“站起来!”
“你没听见?厂子都是他——”
广播突然接通。
李怀德的声音压着火。
“厂子的砖是工人垒的,设备是国家拨的!谁也没资格拿两万人的命讨人情!”
空中的册子却再翻一页,露出一份带指印的所谓原始产权书。
避险棚内又有了低语。
第一食堂后厨,窗框结满冰。
胖子拖着刘岚退到切菜台后,韩为民把冻住的门栓砸开,接应最后两个杂工。
马华还趴在风门旁。
铁把手冻住了他的掌皮。
灶膛里的火缩成一小撮,连锅底都照不亮。
“师父,外头有人喊熄火……”
“人先撤,灶不许灭。”
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马华猛地抬头。
“听您的!”
屋面上,许大茂趴稳机器,接进厂区备用线路。何雨柱将怀表摊在机械心脏上,菜刀横压表链。
蓝光亮起。
先前烧毁的接引舱留有舰内通信编号,怀表正是配套的身份凭证。
【发现重复影像调用。】
【档案音源:建厂纪念录音。】
【当前发声单元:甲板炮控柜。】
何雨柱抬刀指向老人。
“这张脸借得挺全,怎么没借到人家的良心?”
老人低头俯视。
“后生,我开荒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所以你就能把工人的炉子搬成你家炕头?”
何雨柱翻开表盖,将合照送进镜头。
“厂长,查旧厂徽编号。再查这张照片的底片日期。”
李怀德一把夺过值班员递来的厂志。
“纪念录音在档案室有登记……等等!”
他翻到人物页,手停住。
“老厂长牺牲那年,厂徽还不是照片里这个样式!”
大幕上的蓝光继续深入。
干部服下露出锈蚀机架。所谓胸腔,是一台报废苏式压风机,面部覆盖着混入骨粉的机油胶层。
一条录音带绕过转轮,逐字拼出威胁。
【身份载体:侵入程序。】
【骨质来源:船方清除人员残留物。】
【产权文书:覆盖印刷。】
最后一层墨迹被剥离。
“伪满军需调拨”的暗印,清清楚楚浮在《职工总谱》底下。
何雨柱把真正的建厂拨款记录并到旁边。
“拿旧军需账套上职工名字,就敢认领整座厂?”
“你这不是功劳簿,是卖厂账!”
老人面孔抽动,嘴还没张开,扬声器先漏出一声齿轮摩擦。
许大茂对准那枚暗印。
“拓荒没见你,摘桃倒挺急。诸位,这老祖宗是拿机油泡出来的!”
避险棚里,刚才认出图纸的老工人猛地摘下帽子。
“我师父给厂里抬钢梁,砸断两根肋骨!什么时候成了给它挣家产?”
几块砖头砸向探照灯照下的空地。
骂声接连响起。
李怀德拔出枪,朝天一指。
“守住各自岗位!不准离开掩体,厂子一寸也不给它!”
审查室里,刘海中还想爬向窗口,被看守按倒在地。
“这回看清你跪的是谁了?”
空中册子突然燃起黑火。
“产权异议不予受理。”
“提前执行火源拔除。”
倒计时从三分二十秒,骤然跳到十秒!
船首下压,百米炮管伸出冰壳。
九道银白细管沿瞄准光线扎下,穿透屋顶,扣住灶台外沿。寒气灌进后厨,案板上的水盆当场冻裂。
何雨柱扫过细管,眼前浮出结构图。
它不是隔空打炮。
那些所谓光线,裹着可伸缩的金属导流管,必须贴住火源,才能建立抽热与发射通道。
“满仓!让灶台离人,别碰落下来的管子!”
他扣住许大茂后领,把人送到北侧防火墙后。
“拍着,别探头。”
炮口亮起。
第一股冷流冲入导管,后厨温度再次跌落。马华被韩为民拖开,风门把手上留下半块带血的皮。
何雨柱迎着银管踏出。
瞬移落点锁在炮口外侧的检修踏板。
迎面风压掀起他的衣襟,刀尖划过钢板,稳住身形。近距离扫描展开,炮膛结构落入收取范围。
冷却总罐。
连通回路。
两根控制泄压旁路的膛压栓。
“收。”
整套密封冷却组件消失。
两根栓杆紧跟着落入仓库隔离格,失去支撑的保险闸自动封闭。
炮管内传出尖鸣。
无处释放的储压顶住发射机构,刚喷出的冷流断在半途,九根导管齐齐震颤。
不是火力更大。
是炮弹堵在膛里了。
甲板上,假厂长的投影瞬间收缩。一台长着四只机械脚的炮控柜从护罩后冲出。
“立即恢复冷却!否则全厂共同承受爆压!”
何雨柱抽出刀。
“你朝别人家开炮,还指望别人替你降温?”
机械脚扑来。
他侧身让过,刀背砸断一节关节,另一只手收走踏板下的推进油缸。
炮口彻底卡死,正对着空中的无人区。
“马华,还能站起来吗?”
通讯器内先传来喘气声。
接着是马华的回答。
“师父,能!”
“九灶开风。回线隔断,火只往那九根管里送!”
后厨,马华拿湿布裹住伤手,重新抓住把柄。
胖子从灶边爬起,把煤铲塞给韩为民。
刘岚踢开倒下的木凳,拖着柴筐往前走。
“冷的时候没冻死,热的时候更不能怂!”
九个风门依次打开。
第一口灶亮了。
第二口、第三口紧跟着腾起火光。
失去冷流压制,灶膛里的白金火种沿导管上行,直抵炮口。
何雨柱把刀横插进汇流接口。
刀背烧得通亮。
机械柜的扬声器终于不再拼接老人的腔调。
“停止攻击,可撤销食堂坐标。”
“晚了。”
何雨柱双臂下压,第一刀切开炮口束环。
九股火流挣脱限流器,汇入厚重炮膛。
第二刀斩断回转座。
百米炮管向下折落,尾部却被卡在船首,堵死的储压推着白金火焰,倒冲装填舱。
炮控柜转身便逃。
何雨柱跃上断裂支架,第三刀贯穿柜体。
旧录音带绞进火里。
“我的……厂……”
“你连这口灶的灰,都不配拿。”
甲板向上鼓起。
紧接着,船首炸开!
炮管从内向外烧红,厚钢壁裂成数段。半截前甲板塌入装填舱,探照灯、护罩、绞车一道被卷进白金火浪。
何雨柱收走落向厂房的几块重型残件,借最后一个完整踏板返回屋顶。
身后铁浆翻涌。
冰原一号拉响长鸣,拖着残缺船首倒退进黑云。
厂区静了片刻。
直到那枚红色瞄准圈彻底熄灭,避险棚里才爆发出喊声。
“炮断了!”
“第一食堂保住了!”
李怀德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通讯器摔开后盖。他捡起来按了两下,索性冲出门亲自下令。
“巡逻队归位!伤员先送医,谁也不准追着残骸跑!”
何雨柱下到后厨,先掰开马华的手看了一眼。
“去包扎。”
“师父,锅还在火上。”
“你师父还站着,用不着拿你这双手换锅。”
马华终于松开风门。
刘岚把人推向厂医,胖子坐在门槛上笑了两声,又捂着被冻伤的耳朵吸气。
通讯器里传来林建兰的声音。
“雨水看见火光了。她问,能给你留碗热水吗?”
何雨柱擦掉刀上的黑渣。
“留两碗,茂爷也冻得够呛。”
“我这叫设备低温,不叫人怂!”
许大茂抱着机器从墙后钻出,腿还在打颤。
空地上,巡逻队隔开警戒线。几名工人等残件冷透,才抡锤砸掉上头那枚冒名厂徽。
周满仓赶到后,沿炮尾检查未爆部件,从夹层撬出一个钛合金黑匣。
匣子冒着烟,里面却还在响。
嗒,嗒,嗒。
一截纸带缓缓吐出。
何雨柱看见抬头,手里的纱布停住。
发报源:四九城铁道部调度室。
“‘大掌柜’已改乘K3次列车回京,将于清晨五点准时抵达前门火车站,请‘何大清’前往站台接驾。”
许大茂抬眼看向远处。
“船让咱们打坏了,他倒换了条路?”
何雨柱没有回答。
腕上手表突然发烫。
何大清的生命体征红线闪了一下,骤然压低。
紧接着,厂医的声音闯进通讯器。
“何主任!你父亲一直昏迷,可他手里……刚刚多了一张接站证!”
黑匣里,打印针再次落下。
接站人未醒。
正在代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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