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假长命敢锁亲骨肉?柱爷反手熔了祭品舱!
雨水的鞋掉在裂口边。
银锁紧贴着她的衣领,锁底钻出的铁链绕过肩膀,一寸寸拖向地下。
林建兰跪在碎砖上,双臂扣住她的腰,后背抵着门框。
门框已经歪了。
“雨水,脚蹬住我,别往下看!”
周满仓抡起木桩砸进链环,刚压下半尺,缝里便喷出寒气,将他掀翻在台阶下。
木桩断成两截。
裂口深处,一面红星小学的旧校牌翻了过来,露出背面的铁齿。
广播室里,李怀德拔出枪。
“警卫队跟我——”
何雨柱已经扣住许大茂肩头。
“带医药箱,别让人靠近井口!”
话音未落,两人消失。
东跨院地面骤然一沉。
何雨柱落在裂口旁,刀锋插进铁齿之间。白金火星迸开,翻转的齿板猛地停住。
他抬臂托住妹妹,将一块钢板横放在她身下。
“哥来了。”
雨水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掉。
“它说……锁是我戴的,就得认。”
“衣裳是你穿的,难道裁缝还能拿走你这个人?”
何雨柱拨开她颈边碎发,看清银锁两侧的扣环。
倒刺朝外,链条受力便收紧,硬剪外链会触发锁芯回缩。
他没有贸然下刀。
先收走脚边的牵引轮,再放出两根钢梁,顶住裂口。
拖力顿时减轻。
地下传出钟声。
三人高的旧校钟挤破砖层,钟壳裂开,里面塞着压缩机、绞盘和两排折叠钢刀。钟摆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子。
冰原一号,头等舱接引台。
“贵客误船,护送继续。”
扬声器吐出一张黄纸,纸角竟还压着红花。
许大茂扶起机器,将镜头架上残存的照壁。
“头等舱?我见过请客没好饭的,没见过先拿铁链拴客人的!”
画面接入厂区。
大幕前的工人刚松一口气,又看见雨水被卡在钢板上,颈边全是红痕。
有人握紧饭盒,有人转身喊厂医。
黄纸展开,标题压住半面院墙。
《幼年孤儿自愿献祭登船书》。
易中海的私章盖在担保栏里,下面还有一枚小手印。
“该燃料三十年前抵押,收益已兑付。擅阻护送,全院连坐。”
何雨柱抬头。
“我妹妹十三岁。”
钟壳里的齿轮顿了一下。
“账龄三十年,具有追溯——”
“人还没出生,你们先替她过了十七年?”
许大茂把镜头推近。
“诸位听听,这不是算账,这是抢着给人造祖宗!”
三条锚链突然甩出。
一条锁门,两条钉入前院和中院的墙脚。黑霜顺着砖缝爬进窗框,院里接连传出呼喊。
何雨柱压住钢板。
“满仓,带人退屋后,别碰链条。”
林建兰抬起头:“我不走,我托着雨水。”
“成。脚往我这边收。”
何雨柱将机械心脏按在黑客票上,扫描蓝光沿票孔探入接引台。
【护送依据:历史代养档案。】
【原始授权:缺失。】
【手印来源:医疗废弃物。】
最后一行字落到大幕上,院里突然安静。
画面继续展开。
一张换药登记单显出日期。七年前的冬天,何雨水双手冻裂,街道卫生点给她包扎,易中海以替家属清理为由,拿走了沾血纱布。
接引台的档案里,连提取血渍、拼接掌纹的步骤都留着。
雨水望着那张纸。
“那天……他说我的纱布脏,不能带回家。”
林建兰搂紧她,没有接话。
何雨柱翻转客票,让锁芯结构一并投上大幕。
银壳之内没有祈福符,只有定位铜片与微型棘轮。
安装人:易中海。
代养期限:三十年。
交割条件:现任护送人失效。
孤狼一死,锁芯才从潜伏转为强收。
“拿走我爹寄的钱,再拿妹妹的伤口做凭据。”
何雨柱将真实汇款底单并在黄纸旁边。
“你们管这叫抚养?”
底单上的金额、日期逐项对齐,接引台所谓的“幼童供养收益”,恰好对应七年来被截留的汇款。
厂区大幕前骂声四起。
“吃孩子的钱,还要卖孩子!”
“把其他人的锁也查查!”
接引台扬声器提高音量。
“担保人已收受利益,受益家属应当履约。”
雨水突然挣开一点身子。
“钱是他偷的!”
她嗓子发哑,却盯着镜头。
“伤是我的,手印不是我按的!锁我不要,人我也不跟你走!”
何雨柱扶住她肩膀。
“听清了?”
他将扫描所得的安装名册复制出来,交给许大茂。
“十七枚锁,九只手镯,四块纪念章。不是何家一户,是一整条拐人的路。”
通讯器里,李怀德的声音压过嘈杂。
“名单送街道和保卫科,逐户排查!没有核验的旧物不准乱拆,先把人保护起来!”
审查室内,刘海中把凳子拖离大幕。
看守问:“不替老邻居说话了?”
他抱着头,半句没接。
院中,接引台的钟针猛转。
“拒绝确认,执行实物回收。”
八柄钢刀从井壁弹出,刀柄后面的液压杆同时推进。
何雨柱将妻妹挡在身后。
腕上面板亮起,收取范围覆盖钟壳腹部。
供油管消失。
高压撞针落进隔离格。
储压组件连同减压阀被整体抽走,没给里面的压力留下外泄机会。
钢刀停在钢板边缘。
但井底还有一套绞盘。
它不靠液压,重锤坠落便能拖动链条。
周满仓趴在裂口旁,朝下照了一眼。
“柱哥,下头有配重!左边两道棘爪,一松就全落!”
何雨柱放出钢楔,卡住棘轮,再将卷筒主轴收走。
铁链猛地一抖,彻底失去拖力。
接引台终于换了口气。
“你可以带走家属。拆除头等舱,船方将追偿全部损失。”
何雨柱没理它。
他伸手握住雨水颈边的链扣,冻裂的掌皮渗出血。刀尖抵住锁壳,蓝光从刃口逐层扫过。
“满仓,剪红线,留白线。”
钳口合拢。
锁芯里的备用触点熄灭。
何雨柱将唯一权限印记压入客票,撤销银锁与何家地址的外部关联。
“她不是你们的货。”
客票上“特供祭品”四字逐一崩散。
他举起通讯器。
“马华,九灶送火。截断回线,只给我这一刀。”
第一食堂内,马华把风门拉到底。
胖子和韩为民守住两侧灶口,刘岚提来最后两筐干柴,倒进料斗。
“人家拿命护着咱们,谁也别掉链子!”
九口灶同时腾起白金火光。
热流沿刀脊汇入,何雨柱将一块冷钢片垫在妹妹衣领内,刀锋只落向银锁外侧。
咔!
锁壳裂开,棘轮碎成两半。
他接住断链,把雨水送到林建兰怀里。
“往后退。”
接引台轰然下沉,准备缩回船舱。
何雨柱踩住钟摆。
“现在知道误船了?”
第二刀劈进钟壳。
白金火焰贯穿压缩机和绞盘底座,折叠钢刀接连折断。何雨柱抽走通道上的防火挡板,将残余牵引索挑进火里。
火光沿吊缆冲入地下。
片刻后,裂口深处传来沉重爆响。
众人透过翻卷的烟,看见一座悬挂在冰海上方的铁舱断开支架,舱门上“贵客专用”的铜字融化滴落。
接引主控连着吊缆坠入火中。
院门上的锚链松开,黑霜迅速退去。
许大茂对着镜头喘了口气。
“各位,头等舱到站了。终点——废料场!”
厂区掌声炸开。
何雨柱却先蹲到妹妹面前,检查她的呼吸。
林建兰打开药箱,用纱布轻轻擦去雨水颈边的血。她自己的掌心还在渗血,被何雨柱按住。
“你也包上。”
“先看雨水。”
“两个都得看。”
雨水抱住哥哥,哭得肩膀直颤。
何雨柱没催她,抚着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气来。
“那锁我戴了好多年。”
“以后不戴了。”
“我不是舍不得。”雨水擦了把脸,“我要记住,不能谁说为我好,我就信谁。”
何雨柱点头。
“这话记牢,比金锁管用。”
周满仓带着赶来的民兵撑住井壁,往暗渠里填钢板和碎石。李怀德随后进院,嘴角的纱布还没换。
他看过伤员,便把厂区防务图摊在石桌上。
“外防按你刚才的调度走。今晚起,不光挨打,得找它的落脚点。”
何雨柱指向烧塌的井口。
“它把舱伸过来,航路就藏不住了。”
周满仓恰好从钢梁下夹出一个铜盒。
盒盖烧红,锁扣却没熔。
何雨柱降温后挑开盒盖,先抽出一张通缉令。
何大清的名字被粗笔划掉。
下面另写着:旧核心失去回收价值,转入静默清除。
盒底滚出一枚怀表。
表链上沾着还未凝住的血。
内盖嵌着三人合照,年轻的易中海与白寡妇站在两侧,中间那人双手搭着他们的肩,胸前别着红星轧钢厂的旧徽章。
李怀德只看了一眼,便伸手按住照片。
“这张脸……”
“认识?”
“第一任老厂长。厂志上记着,他早就死了。”
怀表秒针忽然倒转。
铜盒底层亮起一行小字。
接引舱损毁,取消活体回收。
执行火源拔除。
院外传来长鸣。
黑雾被巨大的船首撞开,冰原一号横在四九城上空。前甲板护罩向两边展开,一根覆着冰壳的炮管缓缓下压。
通讯器里,马华突然喊道:
“师父,后厨墙上多了个红圈!”
何雨柱猛地抬头。
炮口瞄准的,正是第一食堂。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53230/54699612.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