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假孤狼敢掏暗枪?柱爷反手熔了黑保卫!
保卫科长的拇指挑开皮扣。
何雨柱已经握住通讯器。
“李老哥,低头!”
屏幕里的李怀德听见了。
他肩膀刚沉,身后那只手便扣住衣领,将他拽回椅背。黑洞洞的枪口顶上后脑,广播桌上的茶缸被撞翻,热水流进接线槽。
画面闪了两下。
周满仓掀开机器侧盖,测电笔刚碰到接线柱,灯泡便亮得刺眼。
“有人并了线!厂里的声音进得来,咱们的话送不过去!”
他用绝缘钳挑起一根新出现的细黑线。
线皮下面,细密冰纹正在往外长。
何雨柱看向屋里。
林建兰把姜汤送到何大清手边,又替雨水掖住被角。
“家里有我,先护住厂长。”
她没拦,也没问多久回来。
何雨柱将院内断接闸的铜钥交给周满仓。
“你留着。照明不断,外接线全拆,谁传命令都先核人。”
周满仓接住钥匙,直接蹲回门槛边。
许大茂抱紧机器。
“柱爷,捎上我。让他劫持厂长还带掐画面,没这规矩!”
何雨柱伸手扣住他的肩。
院里的两道人影同时消失。
广播室内,保卫科长踢开脚边的茶缸,枪口始终没有挪动。
李怀德双手撑着桌面。
“你拿厂里配的枪,对着自己人?”
科长没答。
他从衣襟里抽出一张蓝边公文,拍在话筒前,另一只手按下切换钮。
全厂扩音器先响起刺耳的长鸣,接着传出他的声音。
“奉公测服主城命令,执行厂区军管。”
“李怀德勾结内测玩家,擅毁主城资产,立即停职拘押。所有车间交出值班名册,保卫力量原地待命,不得抵抗。”
他将公文举到镜头前。
《公测服厂区军管接管书》。
落款盖着冰原一号的船印。
厂区大幕下,几个刚从抢修现场回来的工人停住脚步。
一名年轻民兵握紧步枪,看向自己的班长。
班长没接命令,只把枪口压向地面。
“厂长没开口,不许动。”
审查室里却响起一声叫好。
刘海中扑到铁栏前,肚皮挤着栏杆。
“早该管了!李怀德护着何雨柱,谁敢说句实话?保卫科长英明,我愿意出来协助——”
看守把椅子挪到门前。
“接着说,记着呢。”
刘海中还想争辩,大幕上的科长突然扯开李怀德领口,将一块铜牌压到他胸前。
“少受罪,就按手印。”
李怀德低头看了一眼公文。
确认栏后面,跟着粮库钥匙、职工名册、医务室转运权限。
最后一项,是人员随船处置。
他抬起头。
“你接的不是厂,是两万人的命。”
科长用枪管撞上他的下颌。
李怀德牙齿磕破嘴角,血落到公文上。
“你不签,我照样搬走广播室。”
科长按下桌底的铜钮。
四壁轰然降下铁板,窗玻璃被压成碎片。地板向两侧裂开,露出一排带霜的滚轮,门外的保卫员冲来,却被铁板隔在外面。
箱壁浮现出装运编号。
目的地:冰原一号,前舱。
李怀德一脚踩住公文,伸手扯掉话筒线。
“全厂不许交人!”
科长拽住他的头发。
“你已经不是厂长了。”
“你说的不算。”
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旧菜刀磕上枪管,将枪口拨离李怀德头部。
科长猛地扣动扳机。
没有枪声。
何雨柱抵着他的手腕,腕上蓝光扫过半间屋子。
【范围确认。】
【非生命部件:可收取。】
撞针、复进簧接连消失。
一块冷库隔板落在桌沿,何雨柱压住枪身,将退后的滑套卡进板缝。
科长再扣。
枪机只剩一声空响。
何雨柱把李怀德拉到身后。
“拿枪吓唬人,好歹先看看里头还剩几件。”
许大茂落地便跪下接线。
他扯掉黑色并联头,把备用线插入广播座,镜头抬起,正对科长那只僵住的手。
“各位,别走开!军管长官现场拆枪,拆完装不回去了!”
大幕下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叫好。
审查室里的刘海中张着嘴,慢慢缩回栏杆后面。
看守翻过记录纸。
“刚才说协助谁?”
“我……我说协助抓他!”
“挺会追着结果表态。”
广播室内,科长甩掉手枪,袖口滑上去半截。
黑色冰纹从腕骨一直爬进衣领。
何雨柱没追,先看了一眼地板。
滚轮仍在转。
箱体已经下沉半尺。
“李老哥,站隔板后边。”
他收走脚下两根传动轴,放出钢梁顶住下沉的底框,随后将私章里抽出的密令拍上桌面。
“孤狼,收件人到场了,后半卷也念念?”
科长盯住那枚私章。
下巴的皮肤忽然鼓起,里面传出急促的电报码。
何雨柱展开扫描。
蓝光穿过制服,屏幕上显出密密麻麻的线圈、发报触点和结霜铜管。
【外层:冻肉覆膜、仿生面皮。】
【骨架:废旧发报机支架。】
【内置档案:孤狼交接记录。】
科长伸手捂脸。
何雨柱先一步扣住面皮边缘,将整张假脸扯了下来。
下面没有血肉。
一只锈蚀的扬声器嵌在齿轮中间,鼻梁位置还留着半块俄文铭牌。
大幕前,有人认出他胸口那枚旧发报旋钮。
“仓库前年丢的报废件!”
“他拿咱们厂的废铁,回来管咱们?”
何雨柱将密令送到蓝光下。
封闭的文字逐行展开。
十二年前,第一笔烈属抚恤金被划入“特殊保卫支出”。
此后,救济款、失踪职工工资、无主物资陆续转入同一个户头。
终点都是冰原一号。
许大茂读到一个名字,声音顿住。
“陈守义家属……这不是三车间那个老陈?”
大幕下,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工推开人群。
“他们说我男人的手续丢了,钱没批!”
她抬头盯着屏幕。
“我跑了七年,你每回都让我等!”
科长胸前的发报触点疯狂开合。
“历史账目,不影响现行命令!”
何雨柱收走他的档案匣。
“十二年前开始截钱,六年前换上这副铁壳。谁经手,谁签字,这里全有。”
他将档案交给李怀德。
“这不是我家跟船上的私账。先拿工人的抚恤养暗桩,再拿暗桩替他们卖厂。”
李怀德擦掉嘴角的血,逐页翻过名单。
“原件封存。按名核对,一户都不能漏。”
科长猛地后退,后背撞进铁板。
制服从肩头崩开,两排枪管从肋部翻出,折叠支架撑开身体,头顶直接顶破了天花板。
三米高的机架卡在广播室中央。
腰间弹带绷直。
“那就把名单上的人全销掉!”
第一排枪管刚转,何雨柱便抽走送弹链,将整条弹带收入隔离格。
另一排枪口却朝向地下。
地板缝中亮起三排红灯。
许大茂脸上的笑收了。
“他还埋了东西!”
通讯器里,周满仓的声音冲进来。
“院里那根并联线通着厂区电缆!柱哥,他拿广播线发起爆信号,先断地下粗缆!”
科长胸口弹开一块挡板。
里面的手摇发电机开始自转。
断电也挡不住。
何雨柱一步踏近,收走发电机转子,刀背砸断护罩。
红灯灭了两排。
最后一排仍在闪。
李怀德忽然抓起桌上的铁镇纸,砸向墙边按钮。
“总线在这里!”
铁壳凹下去,露出一根裹着冰霜的铜缆。
何雨柱刀尖挑住铜缆,向上一抬。
“马华,只送火,不接回路!”
通讯器里响起风箱声。
“师父,断接闸已经合好!”
刀脊迅速亮起。
科长抬起重臂扑向李怀德,何雨柱横身拦住,先收走肘轴,再将旧菜刀从机架胸前劈下。
白金火焰穿透主轴。
转动的枪管骤然错位,半截机身砸上桌面。
何雨柱没有停刀。
刀锋顺着地板切入,截断冰缆,火焰沿尚未来得及闭合的暗线烧向地下。
一连串闷响传过厂区。
埋在各处的接令盒同时炸开外壳,起爆触点熔成一团。
科长胸口的扬声器还在喊。
“主城不会放过——”
何雨柱拧刀,剖开核心匣。
“留着跟废铁说。”
火光从齿轮间冲出。
他将高温残件分批收入仓库,最后一根冻肉铜管落进钢槽,再没发出声音。
铁板失去牵引,门外保卫员合力撬开入口。
李怀德扶着桌沿站稳,第一句话便是命令。
“原防务口令全部作废,重新核验执勤人员!”
“刘海中继续羁押。他刚才的言行单独记档,不准借换口供脱身。其他附和者逐一查明,不许趁乱乱抓人。”
审查室里,刘海中腿一软,扶着栏杆跪了下去。
这回没人接他的好话。
广播室外,工人们的喊声一层接着一层。
李怀德取出战时指挥印,压进何雨柱手里。
“老弟,外防、抢修、食堂供给,你统一调度。行政命令我签,出了责任我担。”
何雨柱接住印,却先把一块干净纱布递给他。
“先止血。我要的是大家活着,不是再多几块牌子。”
许大茂弯腰关机器,忽然看见钢槽里弹出一张硬纸。
半边焦黑,剩下半边印着一艘船。
他夹起来,脸色变了。
冰原一号,头等舱。
乘船人:何雨水。
用途:特供祭品。
何雨柱刚握住客票,通讯器里便传来桌椅翻倒的声音。
“哥!”
雨水的哭腔夹着金属拖地声。
“长命锁拽着我……嫂子抱不住了!”
周满仓在旁边喊:“不是往院外!地底开了缝,下面能看见红星小学的校牌!”
何雨柱低头。
客票最下方,一行小字正在渗出黑水。
孤狼伏诛,护送权限释放。
头等舱贵客——开始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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