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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指名道姓,持枪拿人


乱搞男女关系,而且还是指名道姓,说出来了名字。

  这几个保卫科的一听,神情愈发地严肃起来。

  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例行公事变成了真正的重视。

  这种事,可大可小,但一旦牵扯到具体的人名,那就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几道目光瞬间落在许大茂身上,他们死死盯着许大茂,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有几个保卫科同志甚至不动声色地移动了几步,呈一个扇形的角度,将许大茂给围起来了。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防止这小子突然逃跑或者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虽然许大茂看起来不像那种敢反抗的人,但该有的防备一点都不能少。

  那名发问的保卫科同志这会儿目光盯着许大茂,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许大茂同志,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狭小的广播站里回荡。

  这会,许大茂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此刻惨白得像张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事情还是发展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即便如此,他此时也只能耐着性子,不敢在这保卫科面前摆什么谱。

  开玩笑,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实权部门,带着枪呢,一个不好给他崩了,他可都没地说理去。

  更别说旁边还站着妇联的几个人,一个个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同志,配合配合,有啥我都配合。”

  许大茂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不过我们这就两口子吵架,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当不得真。两口子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不用太在意……”

  他还想辩解几分,企图把这事往家庭矛盾上引。

  只要能把这事儿定性成夫妻吵架,那一切都好说。

  夫妻吵架谁家没有?

  闹到单位也是常有的事,最后不了了之的多了去了。

  然而那保卫科同志此时脸色却是丝毫不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盯着许大茂,冷冷道:“是不是两口子吵架,我们自然会分辨。现在我们要说的是,娄晓娥同志举报你乱搞男女作风关系。现在我们正式问你一次,有没有这个情况?”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许大茂。

  娄晓娥的目光,妇联几个同志的目光,保卫科同志们的目光,还有门口那群看热闹的工友们的目光。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期待,有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许大茂感受着这些目光,只觉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没有……没有的事!我许大茂从来……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这都是误会,都是她瞎说的!”

  他说着,还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娄晓娥听着他这话,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

  保卫科同志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娄晓娥:“娄晓娥同志,你举报的具体内容有没有证据?”

  提到“证据”二字,许大茂心一下子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他不知道娄晓娥手里边究竟有没有掌握什么证据,有没有抓住什么把柄。

  可他自问自己做的已经够隐秘了,和秦京茹见面都是在晚上,都是挑没人的地方,连说话都是压着嗓子的。

  按理说,不可能被人发现。

  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往娄晓娥那边看去,不断使着眼色。

  那眼神里有乞求,有讨好,还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别把事情做绝了,回家好好商量行不行?

  你想怎么样都行,别在这儿说啊!

  他想做出一副乞求的模样,看在往日这些夫妻的情分上,希望娄晓娥能心软,能把这事儿压下去,回去再说。

  一旁妇联的同志们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点头道:“对啊,娄晓娥同志,你有没有证据?如果有的话直接说,你放心,只要是证据没问题,我们绝对帮你把这小子给办了!”

  “对,把这小子给办了!”

  另一个妇联的女同志也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臭流氓,就得狠狠收拾!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妇女不是好欺负的!”

  说着,妇联这几个女同志那都是义愤填膺、同仇敌忾的模样,一个个瞪着许大茂,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毕竟都是作为妇女同志,她们最瞧不上的就是许大茂这种在外面偷腥的男人。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什么东西!

  听着这几人要把自己办了的那个气势,许大茂吓得又是直哆嗦。

  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

  他可是知道妇联这些家伙的威名的。

  她们虽然不是执法部门,但能量大得很。

  真要给她们认定成“乱搞男女关系”,她们能发动全厂的女工来唾弃你,能把你的事迹贴到厂里的宣传栏上,能让你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再加上厂里的处分,名声臭了,前途没了,这辈子就完了。

  眼下本来就有个保卫科的在这里等着了,还有这妇联的也在这里等着。

  可想而知,但凡是娄晓娥说出点什么来,自己今个绝对是要完,彻底完犊子!

  许大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娄晓娥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广播站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娄晓娥此时看着许大茂,眼神复杂无比。

  正如他说的,都是两口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平时有个什么小吵小闹的,哪用闹得着这么大?

  自己在家里边床头吵床尾和就解决了。

  可今天这事,娄晓娥绝不可能妥协。

  她想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当初嫁给许大茂的时候,她也是满心欢喜的,觉得日子肯定错不了。

  刚开始那几年,许大茂对她确实不错,百依百顺,她说往东他不敢往西。她以为自己嫁对了人,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下去了。

  可自从那个秦京茹出现之后,在院里见过几次,每次那丫头看许大茂的眼神都不对劲。

  当时她还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自己多心。

  可后来许大茂的表现,越来越反常。

  动不动就往外跑,回家越来越晚,问她的时候还不耐烦,甚至敢跟她顶嘴了。

  一次一次的,彻底把她心伤透了。

  她娄晓娥也不是什么小女人的姿态。

  之前在家里边,她说话就是相当管用,许大茂得听之任之。这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想让她再低头委屈?

  没门!

  于是乎,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眼神也变得坚决。

  她看着保卫科的同志,一字一句道:“证据?直接的证据我现在没有。”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里那块大石头骤然落了地,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

  他就说呢,他平时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每次和秦京茹见面都挑没人的时候,连说话都压着嗓子,怎么可能就被娄晓娥给看到直接的证据呢?

  然而不等他松气完,娄晓娥却紧接着道:“不过,我都已经能肯定了,这家伙就是在外面和那个秦京茹有一腿的!”

  她说着,转向妇联的同志们,语速快了起来:“秦京茹就是我们院里面秦淮茹的表妹,是前段时间秦淮茹从农村里面带过来的,这段时间一直跟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一腿!你们去把那个秦京茹给带过来,只要一问话,绝对会露馅的!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有过什么见识?”

  娄晓娥此话一出,许大茂脸色顿时一白,刚刚才放下去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中彻底慌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直接把秦京茹给带过来?

  那蠢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保卫科、妇联,这么多人围着,她肯定三两句就被诈出实话来!

  许大茂连忙跳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凭什么?娄晓娥,你凭什么把人家秦京茹就给扯过来了?这是我们的事,扯别人干嘛?还有,你都没有证据,你把人家扯过来,这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吗?这种事我们不能干!”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是在为秦京茹打抱不平。

  可那颤抖的声音,那闪烁的眼神,那慌乱的神态,早已出卖了他。

  就许大茂对秦京茹那个蠢女人的了解,按照这套流程走下来的话,那蠢女人说不得还真的一被抓过来就得招了。

  毕竟保卫科和妇联这么多人的这种架势下,别说秦京茹了,他自己看了都直哆嗦。

  要不是他一松口就要彻底完蛋,他哪有这点意志力撑着?

  然而许大茂这反应落在娄晓娥眼中,却是让她愈发地冷笑。

  “怎么?败坏名声?”

  娄晓娥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我哪句话说错了?我娄晓娥用我的名义发誓,我对我说的话问心无愧。如果最后查出来你们俩没有一腿,我亲自跪下和别人赔礼道歉,该怎么着怎么着!”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广播站里回荡。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动容了。

  能用自己名誉发誓,这份底气,不是谁都有的。

  妇联的几个同志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几分赞许。

  那领头的女同志点点头,朗声道:“好!娄晓娥同志,有你这句话,我们就信你!”

  她转向保卫科的同志:“同志,这事儿我们妇联管定了。那个秦京茹,得带过来问话。”

  保卫科的小组长也点点头,沉声道:“行,那就按程序走。许大茂同志,你先跟我们走一趟。至于那个秦京茹,我们会派人去带。”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完了,全完了。

  尽管人还没带到,可许大茂此时却是有些面如死灰。

  他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得几乎站不住。

  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又不是傻子,秦京茹一被带过来,绝对都要露馅了。

  那个蠢女人,胆小如鼠,又没什么见识,被保卫科和妇联的人这么一审,肯定三两句就把什么都招了。

  而一旦露馅,自己乱搞男女作风的关系就要坐实了,到时候保卫科和妇联这两个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轻则通报批评、记过处分,重则开除公职、下放劳动。

  他听说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厂里以前也不是没处理过这种事,那些被揪出来的,哪个不是灰溜溜地滚蛋?

  有的甚至被送去劳教,几年都出不来。

  一想到自己可能接下来面临的后果,许大茂双腿一软,差点都这么直接瘫在地上。

  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可那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心里有鬼。

  至于说原本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广播站的或者是路过的工人友们,这会儿也都颇为幸灾乐祸地看着许大茂。

  毕竟大家伙又不是傻子,许大茂这前后一溜串的反应。

  从刚开始的强硬辩解,到后来的慌乱心虚,再到现在这副面如死灰的模样。

  让大家心里面能肯定,这小子绝对是有事,说不定还真是和娄晓娥说的一样,乱搞男女关系。

  一下子大家伙的眼神之中,八卦之火更加浓郁,毕竟这年代这种花边新闻还是很吸引人注意的。

  平日里厂里除了干活就是干活,难得有点新鲜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你说说,这许大茂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还搞这些事。”

  一个中年工人压低声音道。

  “切,你这话说反了吧?”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正是因为看着人模狗样的,所以说才会很大的可能搞这些。那老实巴交的,谁敢啊?”

  “说的也是。”

  另一个年轻工人凑过来,“我早就看这小子不像是老实的样。你们还记得不?之前我就记得咱厂里边有几个女工好像就被这小子给骚扰过吧,当时还以为开玩笑呢,现在看这小子这德行啊,估计没准真是没干什么好事。”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旁边一个妇女同志眼睛一亮,“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来着,有个新来的女工,长得挺俊的,许大茂那阵子老往人家跟前凑,还说什么要教人家放电影。后来那女工调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的。”

  “啧,还有这种事?那这小子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有的之前还对许大茂有所印象的,把他之前的事给说出来。

  什么跟女工搭讪啊,什么借工作之便往女工宿舍跑啊,什么在食堂里盯着人家姑娘看啊……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听着这些话,大家伙的调笑意味更重。

  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摇头叹气,还有人干脆明目张胆地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而一旁的妇联的同志们在听着这些只言片语之后,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是变得愈发地不善。

  那领头的女同志眉头紧皱,目光跟刀子似的在许大茂身上剜来剜去。

  这混蛋之前还是有前科的?

  感情这不是头一回了?

  这回只要这小子确定能乱搞男女关系,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妇联的同志们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给娄晓娥一个交代,也给厂里所有女工一个交代。

  保卫科的同志们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那,把许大茂围在中间,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但他们的眼神也冷得很,看许大茂就跟看个犯人似的。

  许大茂被这些目光包围着,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想逃,可逃不掉。

  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那么站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广播站里的气氛,紧张而又微妙。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这会中院的贾家,原本应该糊火柴盒的秦淮茹姐妹俩,这会儿却是坐在屋子里面,脸上有一些不安的表情。

  尤其是秦京茹,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一根火柴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桌面,眼神飘忽不定。

  此时,她试探性地看向秦淮茹,声音压得低低的:“姐,你说刚刚那个娄晓娥出去究竟是要干什么?看她那模样,该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这会的秦京茹有些心虚地看向秦淮茹。

  这段时间她和许大茂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都已经发生了,一切就只因为她愈发地急切地想要在城里面落根。

  她太想离开穷地方了,太想成为城里人了。

  许大茂答应她,只要她听话,只要她配合,他一定会娶她,一定会让她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而许大茂用和自己结婚告诉自己,只要一切都发生了,什么都好说。

  所以说,她也就没那么多防备,稀里糊涂就给了。

  可之后,秦京茹心里头还是怕的。

  毕竟,她也不是真傻。

  人家许大茂还没离婚呢。

  他们这行为绝对算是不正当关系了。

  真要是被抓起来的话,甚至严重的都有吃花生米的风险

  她听村里人说过,前些年有个女的,就是因为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最后被拉去街游,脖子上挂着被人吐口水扔烂菜叶,最后还被判了几年劳改。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害怕。

  之前光是脑子一抽,就啥也不管了。

  许大茂说什么她都信,他说会娶她,她就等着。

  他说娄晓娥那边他会处理,她就信他能处理好。

  可现在冷静下来,尤其是今天看着娄晓娥那个不太对劲的反应。

  一大早气冲冲地出门,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秦京茹心里面有些忐忑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第六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搅得她心里七上八下。

  秦淮茹听着妹妹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着秦京茹那副心虚的模样,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等秦淮茹说些什么,忽的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脚步声纷至沓来,夹杂着人群的惊呼和议论。

  只见前院、后院、中院的街坊四邻们听见外面的动静,陆续出来看,却发现是厂里面保卫科的同志。

  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同志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腰间佩着枪,神情严肃。

  他们一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然后直奔中院,来到贾家门口。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你的表妹秦京茹,你们出来一下!”

  为首的那个保卫科同志声音洪亮,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声音不小,院中本来就来过来围观的街坊四邻们瞧见这一幕,都有一些意外。

  大家伙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

  “这厂保卫科的怎么去找上贾家了?”

  “啥事呀这是?”

  “谁知道呢?指名道姓的,连秦京茹都要点出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啧啧,这贾家最近可不太平啊……”

  屋里边的秦淮茹本来听着妹妹秦京茹在这说着这些东西,她还有些意外地看向表妹,毕竟表妹这段时间因为和许大茂走得近,故意专门都没和她怎么说这方面的事,今儿居然会主动提起。

  可随之而来听着院外的动静喊,以及喊他们一家人的声音,秦淮茹心中却有些愣住了。

  怎么回事?

  她看着秦京茹脸上越发心虚的表情,心中生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那预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是带着两人赶紧出门。

  一出来便瞧见保卫科的几个同志站在他们家门口,目光严肃,跟刀子似的。

  尤其是在秦淮茹和秦京茹出来之后,那保卫科的人目光几乎是像是锁在秦淮茹姐妹俩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着。

  “你们谁是秦京茹?”

  不等秦淮茹他们问些什么,保卫科同志的语气依旧是生硬的开口,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

  秦京茹脸色一白,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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