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宋启明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撞到了椅子，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这不是我。"

他嗓子都劈了。

"这不是我！你伪造的！你——"

"视频原始文件带时间戳和GPS定位。"我说，"你想让你节目组的技术人员查一下吗？"

他不说话了。

"今年三月，长沙，星沙区某私人会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当时飞长沙，对外说是参加一个公益讲座。航班记录、酒店入住信息，要不要一起调？"

宋启明的腿在发软。

他扶着椅背，勉强没有坐到地上。

"全国最火的反赌专家。"

"白天上电视教人识别千术，晚上下地下室用千术赢钱。"

"启明，你可真行啊。"

全场静得像坟墓。

杨帆的手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说不出来。

老张站了起来。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切换了状态。那不再是一个录节目的退休老警察，那是一个盯上猎物的刑侦人员。

"宋启明。"老张的声音冷下来了，"你最好解释一下。"

宋启明的眼珠在剧烈地转。

他在找出路。

他扫了一眼台下——观众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在录像了。

他又扫了一眼导播室——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人全站起来了，有人在打电话。

他最后看向我。

我就坐在那把矮半截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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