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全场的目光聚过来。

宋启明的瞳孔缩了。

"你干什么？"

"杨老师，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上？"

杨帆看了看导播室的方向。

导播估计疯了——这期的收视率大概能破纪录。

他果断点头。

工作人员三十秒搞定投屏。

我的手机画面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是一段视频。

画质一般，光线很暗。

是一个地下牌局的录像。

画面里，一张圆桌，四个人打牌。三个人露脸了，但有一个人坐在逆光位，脸看不清。

但他的手——

清清楚楚。

"这段视频是今年三月份的。"我说，"地点在长沙，一个私人会所的地下室。局很大，一晚上的流水超过三百万。"

宋启明的脸已经没有颜色了。

"看这个人的手。"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指着那个逆光位的人。

他在做底牌偷换。

动作流畅，手指灵活，一气呵成。

但是——

他的右手无名指，在换牌的瞬间，轻轻往外翘了一下。

我按了暂停。

把画面定把画面定格在那一帧。

无名指外翘。

清清楚楚。

和刚才台上慢放的动作——一模一样。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翘尾。"我说，"我刚才讲过了。这个动作是我当年故意教进去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做底牌偷换的时候会带这个动作。"

我转向宋启明。

"你要不要猜猜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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