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宋启明在台上站了足足十秒钟没说话。

他的手在抖。

我看得很清楚。

那双我亲自训练过的手，现在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突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刚才面对镜头的温润笑容，是一种撕破脸之后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冷笑。

"行。"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许峰，你牛。你手法比我好，你东西比我多。"

"但那又怎么样？"

他转向镜头，语速很快——

"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了。这个人，许峰，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千术高手。他手法高超，技术惊人。但这恰恰说明了什么？说明千术的危害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他在找退路。

他在试图把今天的一切重新包装成"反赌教育"的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脑子确实转得快。

"就算他是我师父——好，我承认，我确实跟他学过东西。但我学了之后干了什么？我选择了站在阳光下！我选择了用这些技术去保护老百姓——"

"是吗？"

我开口了。

两个字。

很轻。

但宋启明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闭嘴了。

因为他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东西。

他很了解我。

当年跟我两年，他知道我说话的习惯。

我越轻声细语的时候，就越危险。

"你说你站在阳光下。"我站起来，"那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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