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杨帆的手抖了。

"这不可能！我一直攥着——你根本没碰我的牌！"

"对，我没碰你的牌。"我说，"我在你拿到牌之前就已经换好了。"

"什么时候？"

"分牌的时候。你以为你拿到的是随机五张牌。其实从我手里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五张鬼牌了。"

杨帆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转向宋启明。

"这就是'鬼手换牌'。第十七种。"

"你没学过。"

宋启明的嘴唇在哆嗦。

"还要接着看吗？"

他没回答。

"第二十三种，'听风辨位'——靠牌落桌面的声音判断点数。第三十一种，'指语传牌'——两人搭档，用手指的微动作传递信息，精确到花色。第四十六种——"

"够了！"

宋启明突然拍了桌子。

"许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叫我"许老师"了。

直接喊了全名。

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

全场安静。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教了两年的脸。

"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一下。

"我想让你——还有全国观众——搞清楚一件事。"

"你不是什么反赌专家。"

"你是个拿着师父的手艺去卖钱的小偷。"

"而且还是个只偷了三成的小偷。"

弹幕已经刷到系统崩溃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能看到的几条是——

"我跪了！！！！"

"这老头是什么怪物！"

"宋启明社死现场哈哈哈哈哈哈"

"这节目我能看十季"

"三成……这才三成……"

"今天之后宋老师可以改名宋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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