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说得对。"杨帆点头。

"那我再问你——"我指了指宋启明，"他，是高手吗？"

宋启明的脸在抽搐。

"他刚才演示的三个千术，假洗、底牌偷换、叠牌控牌，确实做得不错。"我说，"但这三个，是我教他的入门课。"

"入门？"老张插嘴了。

"对，入门。"我伸出三根手指，"这三个是千术里最基础的。我一共教了他四十六种手法。他偷师跑的时候，只学到了第十四种。"

"也就是说——"我拍了拍桌子，"他这个全国最火的反赌专家，只学了我三成的东西。"

"剩下的七成，他见都没见过。"

台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轰然议论。

宋启明终于绷不住了。

"你胡说！"

他站起来，嗓门拔高了。

"我的反赌技术是我自己多年钻研的成果——"

"行。"我打断他，"那我考你一个。"

我拿起桌上的牌。

"'鬼手换牌'，听说过吗？"

宋启明愣了一下。

"就是在对手眼皮底下，当面换掉他手里的牌，而他完全不知道。"

我说着，把五张牌分给了对面的杨帆。

"杨老师，你拿好这五张牌，攥紧，别让我碰到。"

杨帆紧张地攥住了牌。

"启明，你帮忙盯着。你是反赌专家，看看我怎么换的。"

宋启明死死盯着我的手。

老张也站了起来，凑到跟前看。

林教授举着手机在录像。

台下两百多人大气不敢出。

我看着杨帆。

"杨老师，你翻牌吧。"

杨帆一愣："什么？你还没——"

"翻吧。"

杨帆将信将疑，把手里的牌翻开。

五张牌。

全是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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