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重新体验
现在医药费已经被垫付了。
两个女儿，不参加补习班和预科班，那就应该够了。
似乎怕叶云海不行新，谭飞麟又补了句：“这一次暴雨，我赚了五千多，肯定够的。”
“五千多？我是浙南的，浙南在浙省比较穷了，读高中都要五千，你这里可是一线城市。”
每个城市，都有贫富差距。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重点是，张焕强调过，作为企业家，要对底层的生活情况，具有敏锐的嗅觉。
叶云海从底层来的，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考上重点本科的读书人，思维能力更是不差。
他转头看向女记者，道：“你们广佬省，高中学费多少？”
女记者道：“不补课，不买一些杂七杂八的，一个学期，也是五六千。”
“那确实应该够了。”叶云海若有所思道。
叶云海高中可没参加过什么补习班，他完全不理解大城市的孩子有多卷。
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和底层脱节。
不过是另一种底层。
这一次行动的记者，前后记录了不少片段。
她是魔方门户网的，不归叶云海管，她具体拍摄了什么，叶云海也不太确定。
不久后，一篇题为《台风中的温度：企业家与送餐员的双向奔赴》的报道悄然出炉，没有刻意煽情，
只是平实地记录了叶云海上门慰问、发现伤情、紧急送医、垫付费用并承诺工伤补偿的过程，
也隐晦地提到了企业在这方面面临的现实困境和决策者的坚持。
报道引发了不小的反响。
很多人为叶云海的人性化管理点赞，称他是“有良心的企业家”。
之前许多对叶云海的两极化争论，这一次，魔方门户网及时介入，几乎是一面倒的。
一开始，分享就有利于叶云海，也能激发更多网友的理性思考。
企业家偶像营销方式，也开始运用在叶云海身上。
甚至胡静珊开始安排一个专门的小组，为叶云海经营粉丝。
张焕这儿，还没空处理外卖员的这些事。
了解的也不多。
公司有这种争论，对张焕来说是好事，两个公司高层有争议，会冲突，都是为了公司好。
可以慢慢磨合嘛！
他相信这些年轻人的智慧，会想到一种相互协调的好办法。
暴雨过后，
闷热笼罩着南粤市的软件园。
赛博朋克赤霄项目，便在这里。
徐洋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玻璃上外头蒙着一层水雾，一些水雾凝结成为水滴，留下蜿蜒的水痕。
看不见外头街道的景象，他好像在等什么。
他转头再去检查设备。
第三次检查了演示机的显卡温度，78度，略高但仍在安全范围内。
“王磊，再把网络监控调出来我看下。”徐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工程师王磊从显示器后抬起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服务器压力测试跑完了，同步延迟稳定在16ms以内。不过要是再下暴雨，电信机房那边可能会有点波动。”
角落里的美工李菲正拿着软布仔细擦拭数位板，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不小心碰倒了笔筒。
五彩斑斓的数位笔散落一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制造出突兀的响声。
“对不起！”她小声说，蹲下身去捡拾。
徐洋走过去帮她：“别紧张，张董虽然要求高，但从不无理取闹。”
李菲压低声音，“可这是赤虎引擎第一次外部演示，要是那个实时全局光照又出bug……”
王磊插话：“放心，我重写了着色器编译管线，这次绝对不会像上个月那样崩溃。”
徐洋瞥了眼墙上的钟：下午2点47分。
距离张焕预约的视察时间还有13分钟。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冰水，感受着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片，粘在皮肤上，冷气充足的办公室也驱不散那份由内而外的燥热。
三台顶配开发机同时发出嗡鸣，显卡风扇转出残影。
显示器上统一调出了引擎监控界面，实时资源占用率曲线平稳地波动着。
徐洋的目光扫过每台机器，确保所有界面都按照张焕上周邮件中的要求设置妥当。
“张董的车到楼下了。”前台小姑娘探头进来，声音绷得发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磊最后检查了一遍演示脚本，李菲迅速整理了一下衣领，徐洋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
不多时。
电梯“叮”的一声，所有人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
张焕迈步进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他没穿往常的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T恤，衬得眉眼愈发锐利。
“办公区挺干净。”
张焕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台显示器上的监控界面。
他在一台测试机前驻足，屏幕上跑着《赛博朋克-赤霄》的压力测试程序，十多个 NPC在暴雨中的街道上厮杀，粒子特效把帧数压到了37。
“内存泄漏？”他指尖点了点监控图上不断攀升的曲线。
“是预加载的着色器没及时释放。”王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式版会改用动态加载...”
张焕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径直走向演示区。
真皮座椅在他坐下时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徐洋注意到老板今天特意戴了副半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紧盯着4K显示器上的游戏图标。
“开始吧。”
游戏开场是一段实时演算的过场动画。
和上次略有不同。
毕竟上次还是用别人的引擎加载一小段游戏和剧情，这一次，是用自己的引擎。
暴雨中的霓虹都市，全息广告牌在积水中投下扭曲的倒影。
张焕操控的角色重新翻墙，这一次有了下雨的特效，纳米装甲在雨中泛着冷光。
“实时全局光照？”张焕突然暂停游戏，放大观察角色脚下水洼里的倒影。
那些倒影不仅精确反映了广告牌变换的色彩，还随着雨滴涟漪产生动态扭曲。
“赤虎引擎的混合渲染管线。”徐洋调出技术面板，“结合了光线追踪与屏幕空间反射，GPU占用比纯光追低40%。”
张焕操纵角色跃上屋顶。
当纳米刀劈开雨幕时，十六道粒子轨迹在空中短暂滞留，每一道都带着细微的电荷效果。
“动作衔接比半年前流畅多了。”
“我们在引擎方面加大了投入，还重写了动画状态机。”王磊调出代码，“现在每个动作都有3层混合权重，支持动态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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