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去抓着那些叛徒拍
“甚至……你恐怕不知道，每年有大量人口，迁移到欧美，但是欧美的华裔总人口，一直没有太大的波动。
“你猜，这些人去了哪里？”
张焕继续循循善诱。
姜闻下意识回了一声：“去了哪里？”
张焕道：“看过汉尼拔吗？”
姜闻瞳孔一缩，脚步都停了下来。
“您……您没开玩笑吧？”
他的呼吸，都急促了。
毕竟他这一代人，对外国都有很深的滤镜，真以为外头是美好的。
哪怕他曾经看到了一些东西，但至少不知道的那么多。
张焕沉重点头，道：“所以，我投资你，你带团队，出国调研这些东西，每年挑选一些华裔作为课题，拍摄他们出国的，具有讽刺性的电影。
“外国人，也有很多猫腻，问题更严重，更残酷，更加血淋淋的。”
姜闻：“我知道您打赌让我做的，意义在何处了，其实就和柳茜得奖的那部电影一样。”
“对咯！”张焕满意点头。
“世界之下，这本书，你有没有听过？”张焕又问道。
姜闻面露疑惑：“什么书？”
“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本，作为参考，另一本，世界之血，也写得七七八八了，给你参考。
“接下来，就是给你做命题作文，内容是，去父留子。”
“去父留子？”姜闻更疑惑了。
这个时间点，这个词汇，还没出现。
很多人，对这些东西都很陌生。
哪怕姜闻已经很超前了。
还是不够跟上。
张焕解释道：“过去，国内不是一直在宣扬，说要自由恋爱，要风尚，要追求自由与快乐吗？”
“对！”姜闻做了个捧哏，道：“那段时间，也诞生了很多歌颂爱情的文艺作品，尤其是上个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许多脍炙人口的歌曲，都是受到这些影响诞生的。”
张焕微微摇头：“但是，你仔细品，那时候很多歌曲，都是我爱你，你爱他，充满各种出轨、暗恋、一夜情和纵欲。”
姜闻咧嘴笑了笑：“追求爱情嘛！这也是解放天性了。”
“或者说，开放思潮，是吧？”
“对对对！”
张焕看他忙不迭点头的样子，心里头叹气。
他这代人，受到影响太多了。
张焕问道：“现在问题来了，国外就是因为太开放了，很多女的，因为爱情，今晚我爱你，我跟你睡了，明天我爱上了别人，我跟别人睡了。
“之后，女孩中奖了。
“她不知道父亲是谁，于是这些父亲，全都跑了，他们不想要负责。一来，他们不敢保证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他们不想给别人养孩子，二来，他们就是玩玩罢了，可不想真的当爹。
“这个女孩，被那么多人上过，凭什么自己就要负责一辈子？
“你觉得，这对女性，是多大的伤害？”
姜闻努力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道：“这些都是玩玩不负责，纯粹耍流氓的杂种。”
张焕摇头：“说得好听，可是，在开放思潮的影响下，最终的结果，难道不是这个吗？
“当你只是随便玩玩的女人，她前前后后，也跟别人玩过，短期内玩过，然后她突然怀孕了，你会接盘吗？”
姜闻道：“如果她爱上了我，而且用科学手段，证明孩子是我的，我应该……会吧？“
他开始不确信了。
或者说，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姜闻是个聪明人，至少在文艺圈子里，他对社会的认知极为深刻。
也是一点就透的。
张焕看他低着头在思考，继而又道：“你想想，当开放思潮遍地，女孩子能保证孩子是自己的，男人不能。
“于是越来越多男人，开始变得不愿意负责，于是，家庭这个概念，在爱情中就会成为笑话。
“越来越多的男人，不愿意组建家庭，不愿意负责。
“当家庭概念消失了，国家这个词汇，就少了一半。
“当家庭概念不再了，当战争爆发，男人就彻底抛弃了保护家庭与女人的枷锁。
“就如同上个世纪，白旗国举白旗，就是这个原因。”
说着，张焕拍了拍姜闻的肩膀。
“现在，你说说，这种开放思潮，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去父留子，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吗？”
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姜闻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想要骂一些国粹，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
半分钟后。
啪的一声脆响响起。
姜闻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个大嘴巴子：“该死的梅国佬！”
“好了！”张焕劝慰了一声，道：“这段时间，你准备一下，然后我让人把书给你送过来，等你看完书，就准备出发吧，每个月给你报销1万欧的差旅费，给你三个月，够不够！”
“保证完成任务！”姜闻郑重道。
现在，他感觉自己斗志昂扬，真的想要做点什么。
……
赵叔叔拜访了，其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七七八八了。
次日，张焕便坐飞机返回临安。
同行的还有张一民。
这位未来的互联网新贵，也是个行事果断之人。
上次与张焕深谈后，他辗转反侧数日，最终下定了决心，毅然向九九房递交了辞呈。
此刻的张一民，哪能知晓自己未来将创立代码跳动帝国。
在2011年末的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屡次更换赛道的普通创业者。
正如张焕所点破的，九九房的天花板清晰可见。
相比之下，张焕开出的条件，执掌一个背靠巨头、资源无限、理念超前的项目，诱惑力实在难以抗拒。
最关键的是，张一民本人对“星河云动”的项目理念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直觉这将是一款划时代的产品。
张焕对张一民的合作加盟，热烈欢迎。
怎么确定项目目标，和出资，划分投资比例，这些都要详谈。
张焕作为大资本，他的目标是至少60%的股。
到了临安。
张焕带张一民，参观了微世界的大数据部门。
星河云动的核心竞争力，就在于其强大的、基于深度学习的推荐算法。
没有这套精准洞悉用户喜好的“引擎”，它会在其他巨头的模仿和碾压下夭折。
算法很重要，千人千面是基础。
张焕更想要的，是学习能力。
同时，也为未来短视频算法的诞生埋下伏笔。
这套算法的伟大之处在于，它赋予了普通人前所未有的展示舞台，发掘并放大了不同视角、不同背景个体的闪光点。
话语权不再被大V和明星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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