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循循善诱
墙东的插曲过去。
谈判的工作，还是没结束。
张焕这段时间，游走各个大学、科研所和科技公司后，接着又跑了赵叔叔那里几趟。
未来，太多网络公司，给数据灌水，去坑商家、品牌方的钱。
还真的坑了不少。
但也是这个原因，导致这种灌水数据，令市场失真，数据女工的作用不断放大。
而后……市场崩坏了，失去了大量的信任。
各种水军，MCN公司，大行其道。
各大数据平台，都有水军和刷数据的团队的影子，甚至连小说网站都不可幸免。
去年下半年，张焕让宗泰峰，去组建团队，从技术领域，剔除水军影响。
这个团队，一直在养着，技术也在不断进步。
现在，张焕还有一个问题，要一起解决。
就是媒体公司收保护费的问题。
于是张焕有了一个一石三鸟的方案。
那就是，组建一个广告数据信息协会。
该协会，张焕会带上各种各样的国产品牌、国内商家加盟。
协会内部，会以张焕的公司为主导，同时也会有国家的网信办入驻。
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整理网络上的各种假数据、灌水数据和假热度。
为各大商家、品牌公司，提供最真实、最有效的广告数据、宣传数据和宣传效益图。
这样一来，张焕能进一步的定义国内大部分国产商家的广告投放。
最后的结果，就是市场不容易崩坏，不容易被数据女工搞得商家对数据失去信任。
同时……
各大媒体，尤其是一些MCN公司，也没办法利用水军操控舆论和流量。
而流量为王的时候，小鲜肉的流量价值，也能得到合理调控。
那种，全都是假数据、假流量的小鲜肉，商业价值会被调查得特别清楚，各大金主，在张焕的影响下，就不会给这种去雄化的玩意儿砸钱。
商家不会砸钱，那么这些MCN公司，就没办法制作数据来骗钱。
久而久之，就养不起水军。
进一步的，就导致互联网的水军越来越少，最后控制在相对小的范围内。
这一系列的影响，包含媒体控制力、文化定义权、广告投放方向、市场影响力、经济影响力、社会风气矫正和网络环境净化等等。
只是，想要搞这东西，要参加的会议不少，张焕需要说服很多大佬支持自己。
张焕的想法，还是有不少大佬支持的。
未来，很多人发现，华国发展速度太快，太多监管工作，根本跟不上时代发展。
就如同火车一样，高速行驶的时候，是很难灵活转向的。
现在，张焕主动领头，要剔除互联网领域的水军乱象，防止MCN公司、各大资本公司操控数据，这非常有意义。
尤其是，张焕把其中一条复杂的因果链挖出来，更是说服了不少大佬。
但……
也有很多大佬，持保留意见。
他们还得开会多次去探讨，也得去调查市场情况，多次讨论。
如果是张焕的公司，张焕的一言堂的领域，这种事情，今天拍板，当天就会落实。
在大佬这里，估计要等一年半载，搞不好三年五载才有结果。
张焕游说了一圈，看情况差不多了，大佬们自己能讨论了，他也准备回临安了。
令张焕无语的是，高德和搜狗地图的谈判，也陷入僵局。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冰雪奇缘和金陵十三钗也上映了。
冰雪奇缘的票房，相比之下高了60%，震惊业内！
这是两人的电影，第一次正面争锋，谁输谁赢，市场给了清楚的答案。
虽然老谋子名声很大，可是张焕作为“编剧”和创作人的名声，同样不容小觑。
尤其是在张焕的运作下，公司在欧洲三大都得奖了。
文化圈的人，对张焕也是有爱有恩。
爱的是张焕带来了荣耀。
恨的是张焕嘲讽他们没文化，还把他们一些亲戚好友送进了监狱。
临前的夜晚。
张焕和姜闻，一起在电影院看金陵十三钗。
两人一直都没说话。
一直到电影散场，两人一起走在路上。
张焕四处看着，发现路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
看完电影直接走人。
大多数人，根本没过脑。
反倒是从冰雪奇缘的片场出来的观众，有很多人，热情地讨论着剧情和股市。
还有一些热恋中的情侣，女孩哼着“Let-it-go”的旋律。
什么是深入人心的作品？
这种带来轻松、快乐的才是。
另外，就是重口味和刀子刀人的。
姜闻感慨：“张总不愧是文化人，对各种风格的影视作品信手捏来，文艺大片、科幻大片，现在连童话都拿捏了。这还是改编的外国童话。”
周围观众的反应，他是看在眼里。
这种简单的快乐，也是值得推崇的。
张焕道：“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们打赌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
姜闻嘴角扯了扯，道：“真没想到，今年欧洲三大，全被我们华国人给包圆了！”
说着他抬起手，对着张焕拱手：“服了，心服口服！”
张焕笑了笑：“那么赌约算数，你以后拍电影的走向，是不是就得按照我的来？”
“张总有什么高见，我肯定全都听，跟着你办事，有钱又有名声！”姜闻咧嘴直笑，心头精明得很。
张焕却道：“你有没有发现，国内拍电影，总是喜欢找一些伤痛的东西来拍。
“有些人，正儿八经地拍出来，反而不让看了。”
“对对对！”姜闻深有体会。
张焕有道：“其实这倒是还好，稍微处理一下，就怕某些人，故意借着这个题材，给外国人洗白，又或者是把伤疤露出来，满足外国人的猎奇心理！”
“你是说姓陆的那个孙子吧？”他一下就知道张焕在骂谁了。
回想起什么，姜闻吐槽道：“那电影，我看了也直犯恶心，呸！”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粗鲁又细腻。
张焕道：“其实你拍的东西，也离不开这些东西，只是没那么露骨罢了！”
姜闻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有一种自己把自己骂了的感觉？
张焕又道：“其实，你能嘲讽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公知，比如……当年出国，国内好日子不过，出国当牛做马连狗都不如的牧羊犬。
“那些男的，出去了做什么，打杂，苦力。
“那些女的，很多都去卖了。
“可国内一问，他们就编了许多话，说自己过得多好。
“这种问题，一直没有人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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