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三次机会
徐清禾作为员工，本能有些紧张，“林总，您说。”
林向松看了徐清禾一会，有电话进来，他走到窗边去接。
感觉有一把剑就举在自己的头上，迟迟未落下，徐清禾站在原地观察林向松。
莫逞和他两个人，既像也不像，林向松五十多岁的年纪，因为早年常常拼酒，黑色衬衣下的啤酒肚很大，几乎要撑不下。
她还听总部那边的人说，林向松肝不好，常年吃药，脾气也不好。
近半年来，企业跟信托基金的人走得近，也隐隐验证了林向松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流言。
电话打了五分钟，林向松放下手机，跟徐清禾说：“你要去世博会那边吗？”
“是。”徐清禾道。
“一起吧。”
徐清禾不能说不，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拿文件。
路上是徐清禾开车，林向松一直没开口，她也不敢左顾右盼。
“你妈妈是在靖菲妈妈还没死的时候嫁给陈教授的？”林向松问。
挺唐突的一个问题，徐清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是。”
“陈教授很爱你妈妈？”他又问。
“……”徐清禾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爱那么现在的分开算什么，说不爱那当初为什么又要在陈靖菲的母亲还没死的时候就在一起。
林向松看徐清禾没回答，悠悠缓缓地说：“我跟阿逞母亲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
徐清禾满脸问号，也不敢多问，一直到世博会的展馆，她还是有些一头雾水。
下车时，林向松拍了拍徐清禾的肩膀，“人生这一生，老天爷总共会给你三次机会。”
说完，他就走了。
徐清禾往展馆走，进到大厅，林向松的秘书看她一眼，她自知是什么意思，脚步放慢不少。
“徐助，你最近红光满面啊。”秘书说。
“滋补品吃的多。”徐清禾坦言自己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你要是需要，回头介绍给你。”
秘书看着徐清禾，哪里看得出来她快三十岁的样子，刚刚跟着林总下车脸就活脱脱一个清纯大学生的模样，不过姿态老成又不喜欢笑，倒是挺反差的。
职场上最吃香的就是这种人设，一张脸能骗男人，又有手段，所以秘书才急。
“我不吃那种东西。”秘书说。
徐清禾笑笑，顺带问了一嘴莫逞在哪里，便进去内厅。
内厅有百来号人，徐清禾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莫逞，他在角落和几个专家交流。
那几个专家徐清禾认识，是陈教授的好友，她再一看，陈靖菲也在。
男俊女美，很难让人说不般配。
徐清禾把文件给苏娟，让她拿过去。
“怎么，你不好意思上前吗？”苏娟问。
“我怎么样需要跟你汇报吗？”徐清禾道。
苏娟撇撇嘴，也只能上前递交文教。
徐清禾转了一圈，没想到在这居然能碰上何以，上次之后，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她有些惊喜，“你……”
何以把胸前的挂牌拿起来亮了亮，“我这次也是招标方。”
“出息了，何总。”徐清禾恭维地说。
“害，你说这话。”何以看向莫逞那边，“要说风光，还是得那边。”
徐清禾点头承认，“羡慕不来的。”
两人聊了好一会，何以说到林肖在国外的事情，“听说他有女朋友了。”
“哦。”徐清禾没什么反应。
何以解释说是这样的，同在研究所的一个学妹追林肖，他说他有女朋友了，那人问他女朋友叫什么，他说姓徐。
“姓徐的人那么多。”徐清禾辩驳道。
“是啊，姓徐的人那么多，可叫徐清禾的只有一个。”
眼看那边人群散了，徐清禾匆匆跟何以道别，过去看到陈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清禾。”陈教授主动打招呼。
“叔叔。”
陈靖菲扫了徐清禾一眼，目光不善，陈教授拉了拉她的手，她撇着嘴，“爸，你拉我干什么？这年头都言论自由了。”
“我有不让你说吗？”陈教授撒开她的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
“那边还有事情，我先过去了。”徐清禾主动道。
陈教授本来想问问徐母的事情，当下也不是合适的时机，朝徐清禾说：“你过去，工作重要。”
“说的好像谁没工作似的。”陈靖菲哼声，“给人端茶倒水，做三陪也做得那么开心。”
“靖菲！”陈教授日常情绪不能激动，他脑袋嗡嗡的，“怎么说话的。”
“我有说错吗？”陈靖菲道，“她一个助理不就是做那些嘛。”
陈教授叹气，林向松站得不远，也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他自己女儿日常还好，一遇到徐清禾，基本上没什么理智可言。
陈教授还想找补几句，林向松走过来说：“靖菲见解颇深啊。”
陈靖菲以为林向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微微一笑道：“一个女人，只会爬床，能做好什么工作呢。”
“靖菲。”陈教授头上冒汗，要知道林向松的女人基本都跟工作离不开关系，这么说不就等于……
“我有说错吗？”陈靖菲越说越得意，压根忘了这茬。
“没有错。”林向松道，“我觉得你结婚以后，肯定也能管好阿逞的。”
陈靖菲还想说什么，只见林向松甩手走了，她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又不太明白。
“你说你提那茬干什么？”陈教授道，“当初你林叔叔是做莫逞妈妈的助理，后面才娶她的。”
“怪不得莫逞喜欢那一口。”
陈教授一脸没救的表情，“你怎么就不学学你姐姐？话要过脑子。”
“我学她做什么？”陈靖菲一脸不屑，她发了条信息给许言其，告诉他徐清禾在这边，“那功夫我可做不来。”
“菲菲，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陈靖菲忙着去找许言其，压根没听陈教授的话，她将轮椅推给别人，忙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陈教授就这么孤零零地被丢在展厅，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关机，正要向旁边的人借，一双手推到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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